
引言:一封寄自北京的申诉书
2026年5月15日,我们从北京回到了重庆奉节。
虽然人回来了,但我们的心还在北京。就在离开北京前夕,我们通过邮局向农业农村部寄出了一份沉甸甸的文件——《关于请求依法撤销转办决定并对奉节县农技员问题提级直查的紧急申诉书》。
今天,我们将这份申诉书的核心内容公之于众。不为博取同情,只为捍卫法治的尊严。
核心诉求:拒绝转办,请求直查
申诉人: 姜明万、吴光笃、陈耀和、杨顺国、周相团 等111人
被申诉方: 重庆市奉节县农业农村委员会(原农业局)
我们的请求很简单:恳请农业农村部依法撤销将举报材料转送重庆市农业农村委员会的决定,并由贵部亲自提级管辖、直接查处。

💡 为什么我们坚决反对“转办”?
根据《信访工作条例》,上级部门确实可以将信访事项转送属地管理。但本案绝非普通的行政纠纷,而是一起“下级涉案、上级自查”的典型悖论。
1. 涉案主体即是被举报对象
我们举报的核心,正是奉节县农业农村委员会(原农业局)在90年代末期,系统性伪造档案、违规进编75人,并非法清退我们这批拥有国家职称的在编人员的严重违纪违法行为。
让重庆市农委去查奉节县农委,无异于让“左手查右手”。 根据《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五条,上级主管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直接管辖下级案件。我们认为,本案完全符合“提级管辖”的法定情形。
2. 地方治理体系已丧失自我纠错能力
二十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维权。重庆市及奉节县给出的答复,始终建立在“无视1992年职称文件、1994年定编报告”的虚假事实基础上。
更令人绝望的是,就在2026年5月13日,我们在北京依法维权时,竟遭到奉节县政府数十人的非法拦截,并被强行带至北京市东交民巷派出所滞留长达9小时。

这足以证明,地方保护主义已演变为极端行为,地方行政体系已彻底沦为“保护伞”。
3. 国家编制安全的底线不容践踏
我们111人当年是依据原国家人事部《企事业单位评聘专业技术职务暂行规定》(人职发[1991]11号)获得的职称。该文件明确规定:“评聘专业技术职务只限于在编在职人员。”

我们手中的职称证书,就是国家对我们“在编在职”身份的终极认证。 放任地方随意清退在编人员、安插关系户,是对国家编制制度的公然亵渎!
⚖️ 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
《信访工作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情况重大、紧急的,应当及时提出建议,报请本级党委和政府决定。
《信访工作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了三级终结,但前提是“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在地方用谎言构筑的“程序空转”面前,我们拒绝接受所谓的“信访终结”。
📢 我们的最后呼吁
法律的生命在于实施,裁判的权威在于公正。
我们绝不愿再次将血泪控诉投入重庆地方“程序空转”的黑洞。如果农业农村部坚持将材料转回重庆,我们将视同贵部认可地方的处理结论,我们将被迫依法向中共中央纪委、国家信访局及国务院联席会议办公室提起新一轮的越级维权。
请农业农村部正视我们的诉求,跳出重庆圈子,直接调取1992年原始档案,还111个家庭一个公道!
此致
敬礼
姜明万、吴光笃、陈耀和、杨顺国、周相团 等
2026年5月17日 于重庆奉节
您如何看待“上级查下级”的公正性?对于打破“程序空转”,您有什么高见?欢迎在评论区理性讨论。
“本文所有内容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相关部门重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