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单干能不能发展农业？简单谈谈分田到户的弊端

小时候常听大人说,分田到户是个转折点,有人说单干能使劲,有人说干着干着就卡住,不管站在哪边,拉开记忆的抽屉,往里一翻,总能翻出来那阵子的细节,有的还带着汗水,有的就沾了一点无奈,今天把这几张老照片摊开,咱也不讲概念,看看土地分了后头那些绊人的事,是不是你家那会儿也碰上过。

01 集体插秧的场面

图中一群人弯在稻田里,插秧的劲头全写在脸上,秧苗一把接一把,湿泥刚过脚踝,笑声连着水花,那时候讲配合,慢一人全队都能顶上,活干在一处,心也齐得像梳子梳过的头发,可一到分田那年,这热闹散了,分完地谁家都要自己上阵,碰上家里劳力少的,赶上雨天插秧急得嘴角起泡,谁还像以前那样,招呼一喊能上一排人,现在就是各顾各的田,谁家快谁家慢,一眼就看明白,时间不再为整体流了,碎成一块一块。

02 地头歇脚的老习惯

忙累了人都蹲在地头歇脚,牛喘着气,筐里搁着烙饼鸡蛋,奶奶最怕的就是缺什么活就搁下,分田到户后最要命的是缺一环就乱套,比如牛出了点毛病,借又借不来,种地人家谁手松,轮着借光等得人心烦,地头吃口饭还惦记着苗情,农活不怕慢就怕节令晚一步,那时就是这份紧张劲,一家闹心自己扛,再没人替你补台。

03 山坡捡叶子的碎碎地

坡上老两口扯叶子,这种零碎坡地分下去,今天走这一道,明天绕那一坳,腿软了人还得撑,地碎了,管理也跟着碎,修沟修路全靠一家人自个操办,舍不得又没法不舍,修个蓄水池都要先盘算盘算,这些散碎的小地,抠不住水抠不住肥,想规模点的事都得先过了自家这道口,配套跟不上,自己琢磨着干,干到尽头就成了“舍不得也得舍”。

04 分田后的格子地

一眼望去,格子田块被分得整整齐齐,看着热闹,烦恼也跟着多起来,小块头田碰上机械耕作,掉个头都得盘两圈,死角多了得人盯着补,油耗上去了路趟也多了,以前年年都能一气干完的长条大田,现在翻来覆去还嫌不够顺溜,土地越分越碎,成本不知不觉全抬了下去,动不动就因为调换块地磨得人心焦舌燥,光嘴上说容易,动真格就一地鸡毛。

05 一铺开的大路和新房

大路一修开,新房盖了几排,村里人总说,单干后家家都有新劲头,可真碰见要大伙一起的事就难办了,像买种子买肥料,自己家谈价,哪儿有底气,只能被收购商压价,一到市场价格一跌,心里就没着落,丰收了也笑不出来,大家轧堆种一样,行情不灵,日子就像过山车。

06 红手印和标语下的集体活

墙上红手印,队里吆喝声一落满院子都能听见,分田以前修沟、清渠、铺路,只要招呼一喊,能来的都来了,不怕吃亏不怕干重活,分田后,大家伙的力量被拆散,一遇上需要人掏力气的活,谁都不愿多出一点,心里都打着小算盘,最后反倒搁置下来,队长有时急得嗓子冒烟,奶奶那时念叨,工分扣起来心服口服,现在光靠自觉,唬得住一阵子,真有难处就靠不住。

07 牛在田里顶半个家

一头牛身上泥糊着,人牵着鼻绳跟后头,这种画面分田后不新鲜了,家家攒着牛当宝,缺牛就得求人,年景一不好,或是什么天灾虫害,风险自己扛,农业收益慢,出了大事还没钱进门,常常就是哪家孩子上学有急用,田里赚的还没到手,光靠单干,抗风险能力弱,能顶半个家已经不错,这也是那阵子不少人宁愿外出打工,地里事实在不敢指望全靠它过活。

08 新房背后的孤影

新式小楼一排排,那背影弯在地头,人是新了,心里却容易空落落的,单干最明显就是人“散”了,年轻的出去了,老人守着,地种下去,草一茬接一茬,信息不通,什么卖得好、哪家出病虫还得互相打听,到最后发现,单干只能把田地分开,人跟信息和风险都还是一锅煮,干细了也兜不住全局的麻烦。

09 晒粮的老场景

谷堆成山,扫帚一推沙沙响,袋口一扎,心才落地,这场景最能说明一件事,农业不是随手一捏、一天两天能见效的活,单干能让人把劲往一处使,积极性是调动出来了,可许多“原本拉起来干”的事全动作散了,地一分碎,各家一般算账,风雨一来各自找路,行情不好连个商量的都难找,大家一起搭伙苦的劲头没有了,算账归算账,热络归热络,日子过到这份上,能不能发展农业还得看谁家熬得住细节上这些堵心。

土地和人的关系扯着理也扯着情,分田到户不是个一句两句能说清的事,利弊各有,真到碰头时才晓得细节卡人,你家那会儿最难的是什么,谁家先咬着牙凑过来,谁又第一个扔下锄头出去闯,愿意的话,评论里说说你记得的那点门道,说不定一晃脑子又回到田埂边上去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