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给大家介绍11个非常罕见的农业农具,
在六七十年代参与农耕的人也不一定全都认得出来
不是“老”, 是慢慢退出了日常
现在做饭有燃气灶, 种地有机器, 连压面、打粉、做绳子这些活, 也早就不靠手上那点力气了。很多老物件不是突然消失的, 它们只是在人们的生活里, 一点点退到了角落。
这组老物件里, 有些我也是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它们不算精巧, 样子甚至有些笨拙, 可放回当年的日子里, 每一样都顶着实实在在的用处。那时候的生活, 没有那么多现成的替代品, 家里、地里、灶台边、水田里, 缺了哪一件, 手上的活都得卡一下。
这套东西现在年轻人见得少了, 放在从前, 却是打鱼人很熟悉的帮手。渔网撒进河里、湖里, 水面空荡荡的, 光靠眼睛很难一下摸清网落在哪儿、铺开没有。这时候, 渔网鳔就派上用场了。
它浮在水面, 看着不起眼, 却像一个安静的记号。鱼一钻网, 鳔子跟着晃动, 打鱼的人心里就有数了。那种经验, 不是看说明书学来的, 是一趟趟下水、一网网收鱼练出来的。如今有更方便的工具, 可这种靠眼力、靠手感、靠耐心的谋生方式, 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一个管用
蕨根锤这种东西, 一听名字就带着山里的气息。蕨菜、蕨根, 在过去不只是野味, 也是真能派上生活用场的食材。把原料反复拍打、捣碎, 再慢慢过滤、沉淀, 才能做出能下锅的蕨根粉。今天的人讲究效率, 从前的人更熟悉“费工夫”这件事。
而铁戳又是另一种路数。它不在灶头, 也不在地里, 却是过去装订文件的老帮手。纸张摞好, 打眼, 穿线, 收拢, 简单得很, 却很稳当。现在大家早已习惯打孔器、订书机, 甚至电子文档, 像铁戳这样的小物件, 也就慢慢没人提了。它们退出得很安静, 安静到很多人甚至想不起它曾经存在过。
轮耙是水田里用的。人在前头推, 耙子往前滚, 把泥块压碎、推散, 田整得细一点, 后面插秧就顺手些。看着只是个农具, 真用起来, 费的是腰力和腿力。以前下田, 不只是脏和累, 还得有耐心, 泥巴不听话, 只能一点点磨。
灰耙子就更家常了。农村大铁锅烧柴火, 时间一长, 灶膛里全是柴灰, 不掏出来, 火路不顺, 做饭也受影响。这个东西样子简单, 木头做的, 谈不上多精致, 可谁家灶屋里少了它都不方便。北方烧炕的人家, 对它应该更熟。
木头滚子很多种地的人都不陌生。地翻过了, 还得压平、压实, 庄稼后面长得才稳当。有的人家用人推, 有的人家套毛驴。那种场面现在想起来, 很普通, 却也很鲜活。从前的劳作, 不是几分钟完成一个步骤, 而是一步接一步, 把一天慢慢用完。
都在里头
糍粑槽一看就是个结实家伙。糯米煮熟了倒进去, 一下一下捣, 捣到发黏、成团, 再做成糍粑。机器当然更快, 可手工做出来的东西, 热气、香气、还有一家人围着忙活的气氛, 是一起出来的。怀念的很多时候不是糍粑本身, 而是那顿饭做出来之前的热闹。
合绳器也是这样。过去做绳子, 不是买现成的, 很多时候得自己搓、自己合, 把细股拧成粗绳。草绳、麻绳, 看着普通, 可在那个什么都舍不得浪费的年月里, 是真正的日用品。捆柴、拴东西、下地干活, 都离不开。
还有压饸烙面、压米粉的工具, 往锅台上一架, 面团塞进去, 用力一压, 细细的面条就直接落进开水里。现在外面吃一碗粉、一碗面很容易, 可从前很多好味道, 就是这样在家里一点点“挤”出来的。费劲是费劲, 香也是真香。
也许正说明它真的离我们远了
文章里最后那件没点明名字, 反倒挺有意思。认得出来的人, 可能是真的见过;认不出, 也很正常。毕竟很多老物件消失以后, 并没有留下太多解释, 它们只是随着生活方式一起退场了。
老物件让人怀念, 不是因为旧, 就一定比现在好。旧日子有它的辛苦、局促和将就;今天的生活也有今天的轻快、丰富和便利。只是回头看这些东西时, 还是会突然明白, 原来一个时代的质感, 常常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器物里。
要是把这10样摆在眼前, 你能认出几样?也许认出的不只是物件名字, 还有以前家里院子里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