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文题目:Defense mechanism of tea plant (Camellia sinensis L.) to tolfenpyrad reveals emerging role of melatonin in pesticide residue control
中文题目:茶树(Camellia sinensis L.)对唑虫酰胺的防御机制揭示了褪黑素在农药残留控制中的新作用
期刊名称:Eco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afety
影响因子:6.2
作者单位:中国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
普奈斯提供服务:植物激素检测
DOI号:https://doi.org/10.1016/j.ecoenv.2025.117916
前言
茶树(Camellia sinensis L.)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饮料作物之一,具有巨大的经济、健康和文化价值。茶树生长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中,容易受到病虫害的侵袭,因此农药是植物保护的主要措施。唑虫酰胺是一种具有代表性的吡唑酰胺类杀虫剂,对半翅目、鞘翅目、双翅目和鳞翅目等多种昆虫有效。由于它的高效性和低水溶性,已被注册并广泛应用于茶树。然而,唑虫酰胺虽对茶树害虫高效,但其残留风险及茶树响应机制尚不明确。本研究通过多组学技术(生理、代谢组、转录组和激素分析),解析茶树对唑虫酰胺的防御机制,并验证褪黑素对农药残留的调控作用。
研究路线

研究结果
01
茶树中唑虫酰胺的消散和分布
唑虫酰胺喷洒后对植物毒性并不明显。图1A显示了施药后茶树不同组织(根、茎、叶)中唑虫酰胺的动态含量。对照组在实验期间未检测到污染。数据显示,茶叶上的唑虫酰胺的消散遵循一阶动力学,Ct=30.56e-0.073t(R2=0.8299)。叶面喷施2h后,唑虫酰胺在叶片上的初始沉积量为24.51±2.18 mg/kg;在5、14和31天后,茶叶上的唑虫酰胺残留量分别下降了25.9%,60.8%和81.6%。本实验条件下,唑虫酰胺在茶叶上的半衰期(9.5d)比之前在田间条件下的半衰期(1.8d ~ 2.3d)要长得多,这是由于田间条件下生长稀释对唑虫酰胺耗散的贡献大于温室条件。
茎组织中的唑虫酰胺浓度在培养过程中相对稳定(0.96±0.14~1.67±0.59),远低于叶片中的浓度。根组织中的唑虫酰胺浓度最低,5d后上升到0.056±0.027,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下降(图1)。转位因子TFRoot/Stem在0.008±0.002~0.089±0.086之间,而TFRoot/Leaf的范围为0.0006±0.0004~0.013±0.013;两者均小于1,这表明农药从植物的地上部分向地下部分的转移很少,而唑虫酰胺主要积聚在叶片组织中。

02
茶树对唑虫酰胺的生理反应
施用唑虫酰胺后,叶片样本中的抗坏血酸过氧化物酶(APX)、过氧化物酶(POD)和过氧化氢酶(CAT)活性明显降低。如图2所示,与对照组相比,施用唑虫酰胺明显降低了CAT的活性,效应大小为1.56(Cohen's d);平均差异的95%置信区间为24.7-765.7。APX的Cohen's d值为3.15(Δave的95%置信区间为0.27-0.82),POD的Cohen's d值为3.20(Δave的95%置信区间为53.4-158.6),由此可见,APX和POD活性的降低程度高于CAT活性。即使在施用唑虫酰胺后的第5天,APX和CAT活性仍然显著降低,其Cohen's d值分别为3.14(Δave的95%CI,0.23-0.70)和1.73(Δave的95%CI,62.8-733.3)。SOD活性没有明显变化。
在代谢解毒方面,与对照组相比,施用唑虫酰胺2小时后茶叶中CYP450s总含量和谷胱甘肽S-转移酶(GST)活性显著升高,Cohen's d值分别为1.50(95%CI的Δave,8.9-115.9)和2.2(95%CI的Δave,0.0042-0.033)。此外,在施用杀虫剂后的第5天观察到了更大的效应大小,CYP450s的Cohen's d值为1.94(Δave的95% CI为27.5-135.7),GST的Cohen's d值为3.0(Δave的95% CI为0.0084-0.032)。CYP450s总量的增加表明它们参与了唑虫酰胺的第一阶段代谢。GST通过将谷胱甘肽(GSH)与农药共轭,在植物体内的农药解毒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而诱导的GST活性表明,抗坏血酸-谷胱甘肽循环被激活,以应对唑虫酰胺引发的氧化损伤。

图2.唑虫酰胺对茶叶中抗氧化防御酶的影响。施用唑虫酰胺组(施用后2小时和5天)与对照组之间的显著差异用星号表示(*p<0.05)。
03
对唑虫酰胺的代谢反应
本研究采用超高效液相色谱/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平台进行非靶向代谢组学分析,以增强代谢物检测的覆盖率。共鉴定或推测注释了529个代谢物。然后使用MetaboAnalyst 4.0软件分析代谢组学数据,进行VIP(变量重要性投影)和代谢途径分析。如图3A所示,偏最小二乘判别分析(PLS-DA)表明,经唑虫酰胺处理的植株与对照植株明显分离,表明接触唑虫酰胺对茶树代谢产生了显著影响。PLS-DA中的VIP值>1和t检验中的FDR(错误发现率)值<0.05可用于识别显著不同的代谢物。富集分析表明,施用唑虫酰胺2小时后,精氨酸生物合成、嘌呤代谢和嘧啶代谢的3条代谢途径受到显著影响(P<0.05,富集倍数>2),而在施用唑虫酰胺后的第5天,有8条代谢途径受到明显影响(精氨酸生物合成、嘌呤代谢、丙氨酸、天门冬氨酸和谷氨酸代谢、D-氨基酸代谢、乙醛酸和二羧酸代谢、半胱氨酸和蛋氨酸代谢、嘧啶代谢和氮代谢)。因此,唑虫酰胺可能会严重破坏氨基酸的生物合成、嘌呤代谢和碳水化合物代谢(图3B-C)。

04
褪黑素通路对唑虫酰胺的激活反应
植物激素在复杂的调控机制下对抗不利影响,从而使植物在胁迫条件下生存。为了了解唑虫酰胺对茶树中植物激素的影响,在水培条件下分析了叶和根样本中 IAA、ABA、CK、JA、SA、GA、BR和MT的含量。如图4A-B所示,暴露于唑虫酰胺后,每种植物激素在叶和根组织中的含量普遍增加。特别是唑虫酰胺(1mg/L有效成分)显著提高了叶和根组织中的褪黑素水平,效应大小分别为3.79(95%置信区间Δave为1.26-2.56)和2.41(95%置信区间 Δave为1.35-4.44)。为了进一步确定褪黑素在唑虫酰胺防御反应中的作用,我们在LC-MS/MS平台上以多反应监测(MRM)模式检测了参与褪黑素生物合成途径的化合物的积累,包括 L-色氨酸(L-TRP)、色胺(TRM)、5-羟色氨酸(5-HTP)、血清素(SER)、N-乙酰血清素(NAS)、5-羟吲哚乙酸(5-HIAA)和 6-羟褪黑素(6-HMLT)(图4C)。结果表明,在1和8mg/L的剂量下,唑虫酰胺显著增加了褪黑素(MT)、L-色氨酸(L-TRP)、5-羟色胺(5-HIAA)和 6-羟基褪黑素(6-HMLT)的含量,同时在8mg/L的剂量下还显著增加了5-羟色胺(5-HTP)和色氨酸脱羧酶抑制剂(SER)的含量。然而,在唑虫酰胺的应用下,褪黑素的两个中间产物——褪黑素代谢产物(TRM)和神经元活性抑制剂(NAS)的含量则有所下降。褪黑素通路对唑虫酰胺反应的上调表明,褪黑激素可能是参与农药防御和代谢反应的调节因子之一。

图4. 施用唑虫酰胺后茶叶(A)和根(B)中植物激素的含量。星号表示差异显著(*p<0.05)。施用唑虫酰胺后褪黑素生物合成途径相关代谢物的热图(C)。
讨论与总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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