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农业大亨吴振海涉非法集资,其常挂嘴边的“政治优势”是否真有其事？
有时候外面看着风风光光的事儿,落在人手里,才知道里头是不是有门道,一个人能不能靠得住,光听名声不一定准,商丘这场热闹闹的“未来农业”风波,这两年越琢磨越让人出神,以前都以为谁坐上台,谁戴上奖章,谁的事儿就八九不离十,可见面风光,背地里还是那句话,钱的事谁也马虎不得,今儿咱们翻一翻这位“农业大亨”吴振海名下那几个扎眼的招牌,看看到底“政治优势”是啥底气。
图中这一排大拱棚,土话叫塑料大棚,白天远处一望,像水田边压了一层薄玻璃,阳光一进来,棚子里热气烘着,适合各种瓜果蔬菜提前上市,棚两头一般会拉着门帘子挡风,一到冬天,里面温度比外头高多了,吴振海当初就是靠这种大棚起家的,人说安徽那边搞农业会算账的多,他这一来,把火龙果这些南方货摆进棚里,街坊邻居都说,这伙计脑子活小时候跟着爸妈看热闹,老师还带着我们去参观“观光园”,进去一脚泥,鞋跟都陷住,棚子里反倒热得直冒汗,爸笑着说,这种“能装大棚的地”比自家三亩薄地强多了,那种热乎劲儿真能把人迷住其实那几年谁不羡慕这种大棚呢,一说谁家有政策支持、谁家领导来过,都觉得稳当,可到头来看,暑天的大棚再亮,一旦没了人气,场面到底是冷清。
这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人,就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吴振海,位置一坐下,神情板正,后头那一墙子的奖牌、荣誉证,看的时候你还真会以为这企业铁定有点门路,前些年报纸宣传“先进典型”,展厅合影一排排往墙上糊,亲戚朋友实在都在夸,说哪个项目又被谁评上“龙头企业”,大会上还要请上台发言,整个商丘一时风光无两,家里人总喜欢叨叨,“跟着受奖的企业,错不了”,有时邻居喊我过去帮忙搬点农产品,顺便就指指合影说,这些领导都是见过世面的,项目肯定靠谱,可现在细琢磨,那些照片也不过是一阵风,风过了,地面上还是得看家底子厚不厚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听我姑说,那些牌子有的都是活动里发的,领导来一趟剪彩合个影,转身项目遇了麻烦,谁帮着兜底呢,到真遇事就剩那句,“企业行为,政府可没管你的投资”。
人到处讲“政治优势”,嘴上说得轻巧,听的人却把它当回事,每回项目推介会,吴振海总要半玩笑带一句,“我这项目有政策,有领导关心,大家放心”,有时候还真能安抚下面的投资者,家里大人回来一边做饭一边唠,说哪有这么明白的事呢,谁投钱谁就得琢磨明白,天底下没人随便给你兜底村里做小生意的王叔还说过一次,“人家有照片,有新闻,万一真有个集资出问题,还能没人管你？”其实这句反着听才更扎心,都想着跟着风口走过去一提政治优势,似乎就是“安定”的同义词,等真出了事,站门口的全是来要说法的百姓,“那种被政策盯过的项目,不也一样栽了嘛”,谁还能说得明白所以啊,嘴上说政治,心里还是得过算账那道关,谁给你保证利息,谁就该担着最后一笔账,可惜了,真到要命的事儿,永远没几个出头的。
图没拍出来,那会儿庄园大门口每天比小集还热闹,各省来的小老板带着人参观,桌上摆着宣传册子,工作人员整天笑脸陪着,动不动就说“这项目马上上市”,有的宣传还专门画了流程图,“投资回报四成”,婆婆们凑一起拿着收据点着笔算着利,夜下有人专门喊人串门一起琢磨,“这利息干啥家底能撑得到”我妈有时回来感慨,说头一次见种火龙果能赚成这样,也愣头愣脑劝她别信满后来有胆大的上门追问,工作人员就说,“农业跟旅游合一起,利润高着呢”,那气氛,气场撑在那,冷静下来的时候,全是雾里看花,是个会做梦的场面现在想想,这些热闹背后,到底是故事多,还是项目实打实赚头大,现如今谁答得清楚。
大热天的,庄园门口站满了人,里面全拉着横幅,领导视察的照片一夜之间撤了不少,投资的赶紧跑来堵门问什么时候还钱,有的姑娘大老远拖着行李跑来,哭着在接待处守一宿有邻居咬牙说,“以前投钱信的是人,没想到最后只剩个冷清的招牌,甭管牌子再大,没了现金流全是空话”那天我也路过现场,风刮得狠,过去那种热气全消下去,马路边上一地吹散的宣传单,谁能想到,一场荣誉墙上的故事,最后都成了挂空档的空壳,公司的人说调查结果出来了,再等一等,总归没等到打开抽屉的钥匙有胆子大的阿姨抹着脸说,“钱进去容易,拿出来像拉开一道门,谁也保不齐这门后头有什么”,那一刻,谁还敢信名头和照片。
细想想,这些年遇到的项目,哪个成天把“领导来过”挂嘴边,哪个风声大的厉害,普通老百姓一听,信心就大半落了口袋,“咱们村来过电视台的,能不好？”“县里谁谁谁陪着露过面”,一捧一踩的,生意就能圈来钱,这类场面见多了,每当有事,最先撤的是领导,最后留下来收拾摊子的还是投了钱的老百姓和小职员,家门口那些“政策优势”最后变成“政策风险”,以前人信的就是“看得见摸得着”,如今谁还敢不多问两句今天再看这事,“荣誉”“政治优势”不过是一片遮风挡雨的瓦片,真遇风刮雨打,全都碎得一地碎瓷片,留给后来人的,也是满地清醒和可劲儿长记性的念头家里人常常感慨一句话,“金字招牌能挡风,可多少钱一过手,还得自己多翻翻,再明白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