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细胞测序发现Slc4a11标记一类转录独特的肺癌细胞【图1a,b】。团队构建Slc4a11MCD/+报告系统,使该群体共表达mScarlet、CreERT2和DTR【图1c】。流式细胞术与免疫荧光分别证实mScarlet与整合素α2在GFP+肿瘤细胞中的共表达及共定位【图1e】【图1f,g】。Slc4a11+细胞比例随肿瘤病理分级升高而增加,提示其与恶性进展相关【图1h】(图1)。
图1:Slc4a11<sup>MCD/+</sup>报告系统在体内标记高可塑性细胞状态(HPCS)
复现思路:可借鉴其双荧光报告系统设计,将谱系示踪与功能干预元件整合,实现动态观察与操控的结合。
谱系示踪比较了Slc4a11+高可塑性细胞与Hopx+ AT1样细胞的命运【图2a】。示踪3天后代保留原态,14天后广泛分化为AT1、AT2及增殖细胞等多种状态【图2c,d】。晚期肿瘤中同样观察到该转换能力【图2e,f】。表型体积分析显示,高可塑性细胞来源的后代状态多样性显著高于AT1样细胞来源【图2g,h,k】。纯化的Slc4a11+细胞移植后能重建异质性肿瘤,证实其功能性可塑性【图2l,m】(图2)。
复现思路:表型体积这一量化指标值得借鉴,它比单纯看细胞类型比例更能反映谱系发育的潜在空间。
清除Slc4a11+细胞抑制肿瘤生长。高可塑性细胞对肿瘤质量贡献最大,确立其核心驱动地位【图3b,c】;其本身不增殖,通过产生增殖子代驱动生长【图3d,e】;清除后肿瘤面积、Ki-67+细胞减少,状态组成重塑【图3f-k】;皮下模型中同样有效【图3l,m】(图3)。
图3:HPCS驱动肿瘤生长
复现思路:注意“非增殖的驱动者”这个悖论,提示我们在清除策略上要精准靶向其功能,而非仅仅依赖增殖标记。
耐药细胞起源于高可塑性细胞。治疗21天后,高可塑性细胞来源的克隆表型体积增大且出现耐药新状态【图4c,d】;清除该细胞可增强化疗和靶向治疗效果【图4e-g】。Plaur在其中高表达,靶向uPAR的CAR-T疗法成功抑制肿瘤【图4h-k】(图4)。
复现思路:将谱系示踪与不同治疗压力相结合,是评估细胞状态对耐药贡献的金标准。Plaur是很好的潜在干预靶点。
高可塑性细胞状态广泛存在于多种癌种(结直肠癌、前列腺癌、胰腺癌等)及肺、肠、皮肤等再生上皮中【图5a,c】;人肺癌样本证实uPAR与整合素α2共定位【图5b】;提示癌细胞劫持了正常再生程序【图5e】(图5)。
图5:由Slc4a11和Plaur标记的类HPCS状态广泛存在于多种癌组织及再生上皮中
复现思路:利用公共数据库进行跨癌种验证是提升发现价值的关键步骤,你也要养成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