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本人所著《足球产业化与生活化——振兴中国足球必由之路》 第九章,共十六章,将分章节在此连载,主要是便于保存与修改。本文不在朋友圈和各群发送,劳驾也请勿转发为谢。
目录
一、足球是个庞大产业、是种生活方式
二、足球,世界第一运动,具有强大的影响力和生命力
三、工业化与足球
四、世界足球强国及五大联赛
五、大国崛起,中国足球成为唯一的“下坠者”
六、中国足球为什么不行
七、中国足球怎么样才行
八、足球要想产业化,首先要有生活化
九、足球与农业,天然的矛盾体
十、儒家思想与足球
十一、肉食文明与素食文明
十二、血性与人性、历史与命运
十三、划定一个省为足球特区,集中力量办大事
十四、人工智能兴起,就业人口越来越少,足球产业能吸纳更多的就业
十五、竞技体育是座金矿,是更优质的生产力。
十六、小国家发展足球案例参考
第九章
足球与农业,天然的矛盾体
思考与研究几十年中国足球为什么就像阿斗一样总也扶不起来,最终把原因聚焦到农业上。思考发现,足球与农业是个天然的矛盾体。英格兰、巴西、阿根廷、法国、意大利、德国、西班牙、葡萄牙等足球强国,没有一个是农业国家或以农业为主的国家,都有大片大片的草地空地用来踢球,而且他们也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踢足球。
为什么他们会有大片大片的草场和空地?
为什么他们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对于农耕社会的人来说,这是很难理解的。
我们必须弄明白,英格兰、巴西这些足球强国,他们是游牧民族,并且背靠海洋,他们以养牛养羊及狩猎打鱼为生,并不靠种植农业,这使他们有足够多的草场空地来养牛羊。同时,由于不依靠种植农业,这使他们有足够多的时间用来干别的。工业革命之所以爆发在西欧而不是爆发在东亚,这跟他们是游牧民族分不开的。工业革命非常有利于游牧民族,使他们的生产效率极大提升。而生产效率的提升必然会摧毁农业及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因此,工业革命不可能发生在中国及东亚地区。
农业与足球,两个毫无交集的领域——一个扎根乡土,承载着人类生存繁衍的根本使命;一个驰骋赛场,寄托着人们对激情竞技与精神愉悦的追求。深入思考发现它们是天生的矛盾体:农业的核心逻辑是“顺应自然、务实守恒”,足球的核心逻辑是“突破限制、追求极致”;农业以生存、稳定为价值导向,足球以娱乐、突破为发展内核。二者在生产逻辑、空间需求、时间分配、价值追求上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天然分歧,源于各自与生俱来的本质属性,注定难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共生共荣。
生产逻辑的对立,是农业与足球最核心的天然矛盾
农业是典型的“自然依赖型”生产活动,严格遵循“春种、夏耕、秋收、冬藏”的自然节律,其核心逻辑是“顺应”——顺应气候变化、顺应土地肥力、顺应生物生长规律,终极目标是实现稳定产出,拒绝任何可能影响收成的冒险与突破。农民的劳作始终围绕土地展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耕耘、灌溉、施肥、收获的固定流程,核心诉求便是保障粮食安全、满足基本生存需求,任何偏离自然节律、可能损耗产出的行为,都会被视为非理性的选择。
足球是典型的“人为创造型”竞技运动,其核心逻辑是“突破”——突破身体生理极限、突破战术体系瓶颈、突破对手防守防线,追求的是极致的竞技表现,鼓励大胆冒险与创新尝试。足球运动员的训练与比赛,本质上就是对自然生理边界的挑战,是对既定战术的优化突破,甚至是对规则的合理运用,核心目标是赢得竞技、传递激情、获得精神愉悦,而非农业所追求的稳定守恒。这种“顺应自然”与“突破自然”的生产逻辑对立,从根源上决定了农业与足球难以兼容共生。
农业占了空间,空间需求矛盾
这是农业与足球天然矛盾的最直观体现。农业的发展离不开土地,而且是大面积、连片且具备良好耕作条件的土地,土地的核心价值在于产出粮食,任何对土地的非耕作性占用,都是对农业生产资源的浪费与侵蚀。在农业主导的场景中,土地被清晰划分为农田、耕地、灌溉区等功能区域,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保障生存的使命,绝不可能轻易用于非生产性的娱乐用途。
而足球的发展同样离不开土地,但需求的是平整、开阔、经过专门改造的专用场地,不仅需要占用大量连片土地,且改造后的土地无法再用于农业生产——足球场的草坪铺设、地面硬化会彻底破坏土地的耕作层,导致土地丧失耕种能力。这种土地用途的不可兼容性,让农业与足球在空间需求上形成天然对抗:有限的土地资源,若优先用于农业生产,便无法满足足球场地的建设需求;若投入足球场地建设,就会直接挤占农业生产空间,二者无法实现土地资源的高效协同利用,这是由各自空间属性决定的必然矛盾。
农业占用了时间,时间分配矛盾
农业劳作具有鲜明的季节性与紧迫性,农忙时节的春种、夏耕、秋收,农民需要全身心投入土地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甚至需要牺牲休息时间抢农时、保收成,在这一时节,任何娱乐活动都会被视为“不务正业”,难以被接受。而足球的参与——无论是运动员的系统训练,还是球迷的观赛活动,都需要固定、连续的时间投入:运动员需要长期坚持系统训练才能维持竞技状态,球迷需要在固定时段观看赛事才能获得精神体验,且足球赛事的安排绝不会迁就农业的季节性规律。
农忙时节,人们既没有时间开展足球活动,也没有精力关注足球赛事;而足球赛事的黄金时段,往往与农业农忙时段重叠,这种时间分配的天然错位,让农业与足球难以同时融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偏向农业生产,就必然挤压足球的生存与发展空间;侧重足球活动,就可能影响农业生产进度,二者无法实现时间上的协同推进。
文化思想上差异,是农业与足球的天然矛盾
农业的核心价值导向是“实用主义”,以“生存”为第一要务,追求的是“有用性”——土地产出粮食、果蔬,保障人类温饱,这是农业最根本、最不可替代的价值,任何不具备实用价值、不能创造生存资料的行为,在农业主导的语境中都难以被认可。
足球的核心价值导向是“娱乐主义”,以“精神愉悦”为核心目标,追求的是“观赏性与竞技性”——它无法产出粮食、无法保障基本生存,其价值主要体现在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情感宣泄与审美体验,是一种“无用之用”的精神消遣。在农业主导的社会环境中,足球被视为“浪费时间、不务正业”;而在足球主导的场景中,农业的“实用性”又会被看作“枯燥乏味、缺乏激情”。这种“实用与娱乐”的价值对立,让农业与足球始终处于相互排斥的状态,难以形成共同的价值认同,进一步强化了二者的天然矛盾。
不要说足球,汉族就是唱歌跳舞都不会
在思考和分析中国足球为什么不行的几十年过程中,发现不仅仅只是足球,奥运各种体育项目中,没有一项是中国发明的,只有后期列入的武术才算得上是中国发明的。大部分体育项目都源起于西方,现代足球、橄榄球、羽毛球、曲棍球、拳击、赛艇、水球、射箭、竞走起源于英国。法国是现代网球、现代五项、山地自行车、击剑。希腊起源的是田径、摔跤。德国与北欧是手球、皮划艇、铁人三项。荷兰是帆船。瑞士是排球、花样滑冰。在研究和分析足球强国的过程中,我发现,他们不仅仅只是足球强国,他们的舞蹈一点也不比足球差。
足球强国的舞蹈往往和足球风格高度统一:
巴西=桑巴/Ginga、阿根廷=探戈、西班牙=弗拉门戈、德国=莱茵民俗舞、法国=康康/现代舞、葡萄牙=法多舞、英格兰=踢踏舞,都是国家级文化名片。
5次夺得世界杯冠军的巴西,他们的代表舞蹈桑巴+任加舞+卡波耶拉,桑巴是国舞,狂欢节全球闻名;任加舞是巴西足球“灵魂”,低重心、摇摆、脚下频率极高,直接塑造了“桑巴足球”的盘带与节奏感。
3次夺得世界杯冠军的阿根廷,代表舞蹈探戈(联合国非遗,国粹),优雅、顿挫、张力十足,被称为“探戈足球”——节奏多变、短传细腻、攻防转换快,梅西的盘带与步频极具探戈式的“黏连感”。
夺得1次世界杯、3次欧洲杯的西班牙,代表舞蹈弗拉门戈(含踢踏/响板/卡门),特点:强烈节奏、踢踏、肢体爆发力,对应西班牙足球的tiki-taka—— 脚下快速切换、控球压迫、优雅中带“斗牛士”式的强硬。西班牙弗
4次夺得世界杯、3次欧洲杯的德国,代表舞蹈莱茵民俗舞+柏林现代舞+街舞,特点:严谨、力量感、集体协作强;德国足球的高强度逼抢、身体对抗、团队纪律与民俗舞的整齐划一、现代舞的力量控制高度契合。
夺得2次世界杯、2次欧洲杯的法国,代表舞蹈:康康舞+现代爵士舞+街头舞蹈,特点:奔放、活力、艺术化;法国足球技术细腻、爆发力强、天赋爆棚(姆巴佩、格列兹曼),与康康舞的激情、现代舞的创造力一脉相承。
夺得1次欧洲杯、1 次欧国联的葡萄牙代表舞蹈:法多舞(Fado)+民间踢踏舞,特点:忧伤又浪漫、脚下灵动;葡萄牙足球技术华丽、盘带出色、个人能力突出(C 罗、菲戈),与法多舞的细腻、民间舞的灵巧高度匹配。
英格兰夺得过1次世界杯,代表舞蹈:英式踢踏舞+皇家芭蕾+现代街舞,特点:节奏明快、脚下利落、绅士风度;英格兰足球传统硬朗+现代技术融合,踢踏舞的节奏感与英超球员的步频、变向、爆发力直接相关。
足球风格等同于民族舞蹈气质:巴西灵动、阿根廷优雅、西班牙激情、德国力量、法国奔放。舞蹈塑造了足球技术:桑巴/Ginga练脚频与平衡、探戈练节奏与变向、弗拉门戈练爆发力与控球。
产业重合度高:这些舞蹈均为国家级文化IP,商业化成熟(演出、培训、赛事、衍生品),与足球产业形成文化+体育双引擎。因此,不要只光说足球不行,我们连跳舞都不行,对那种动态、需要输出快乐为主的运动,我们不能只是看,而要主动融入,没有条件我们主动创造条件,将足球与唱歌跳舞变成我们生活中的一种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