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研究确定农业生物制造产业的科学分类。当前行业尚未形成统一公认的农业生物产品分类与定义标准,领域边界模糊,直接影响产业规划、政策制定与行业管理,需重点研究分类维度与核心领域。从产品形成路径维度来看,农业生物制造包括“三条路线”:农业生物资源经生物制造技术与工业化加工后,形成新型的生物肥料、生物农药、饲料等最终回流农业、服务农业生产的产品体系;农业生物质资源通过生物制造转化为食品、原材料等终端产品从而应用于工业产业的产品体系;以农业生物资源为基础,通过生物技术形成的医药、化妆品等服务业的产品体系。从产业范畴与产品类型维度来看,农业生物制造产业应当主要包括:反刍与非反刍动物的新饲料来源、生物基化学品和生物基材料、核心底盘细胞和酶制剂、生物能源、生物农药、生物肥料等。另一方面,我们认为农业生物育种是另一个维度的广义生物制造范畴,但其技术路径与前面所述的以生物+工业化制造过程有本质上的不同,应当归为生物种业领域。在具体实践中,还需要进一步深入研究,为行业发展提供科学的分类标准与依据。
(二)着力构建国家农业生物制造产业系统化创新体系。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对接国家“十五五”生物制造发展规划,建议国家设立“农业生物制造”重大科技专项,聚焦农业生物质转化底层技术、关键酶制剂、核心菌种、工程装备、非粮原料利用等“卡脖子”环节给予长期稳定支持,探索秸秆饲料替代粮食基饲料、秸秆氨基酸替代进口大豆新技术,释放巨量粮食原料支撑农业生物制造规模化发展,推动生物技术与人工智能深度融合,构建自主可控核心技术体系。由国家牵头整合产学研力量,统筹研究方向、避免重复投入,形成覆盖基础研究、应用研究、技术转化的全链条创新布局。
(三)加快建立以企业为主导的产学研融合农业生物制造产业体系。农业生物制造产业发展的本质是农业产业的系统性变革,必须发挥市场决定性作用和企业主导机制。建议出台专项政策强化龙头企业创新主导作用,重点培育若干产业规模在百亿级以上的农业生物制造领军企业,支持组建农业生物制造创新联合体,打通技术研发到工程化、产业化完整链条。完善产学研协同转化机制,从“成果后转化”走向“创新前协同”,建设一批通用型中试放大平台,提供全链条服务,破解成果转化瓶颈。构建大中小企业协同发展格局,破解产业小而散、多而杂问题。
(四)统筹规划农业生物制造分层分类协同发展的产业布局。制定国家级农业生物制造产业发展专项规划,梳理形成农业生物制造产业分类目录,明确未来10年发展目标、路径与重点任务,确定细分产业发展优先序,引导资源向战略性、主导性产业集中。科学构建分层分类产业体系,优先在创新资源密集区域布局先行先试集聚区,引导各区域差异化布局,形成全国协同、特色鲜明的发展格局。打造国家级农业生物制造产业园区与产业技术创新中心,建设集研发、中试、产业化、应用场景服务于一体的产业集群,提升产业集约化发展水平。
(五)改革完善农业生物制造产业全方位政策保障。完善农业生物制品认证准入与行业监管体系,简化市场准入流程。创新绿色补贴与金融支持政策,将补贴延伸至研发与应用环节,设立产业专项基金拓宽资金供给渠道。健全国际合作与风险管控机制,推动技术交流与成果引进。建立生物基产品低碳评价体系并推动纳入碳交易市场。强化交叉学科设置和人才培养。加大科普宣传提升社会认知度,拓展应用场景。加强农业生物制造科学伦理制度和法治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