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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农业科技创新重要论述的逻辑体系、理论意蕴与实践路径
1 习近平关于农业科技创新重要论述的历史唯物主义根基
习近平总书记围绕农业科技创新的重要论述,具有深厚的历史唯物主义根基,是对我国农业农村发展规律深刻洞察与时代化表达的理论结晶。
1.1 农业科技创新是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农业制度演进的内在动力
历史唯物主义深刻揭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人类社会制度的变迁,其深层动力始终源于生产力的发展。恩格斯曾明确指出,“所谓‘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一种一成不变的东西,而应当和任何其他社会制度一样,把它看成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社会”[1]。这一论断为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提供了根本遵循。农业作为国民经济的基础产业,其制度演进必须与农业生产力的发展水平保持动态适应。
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农业制度的每一次重大变迁——从土地改革实现“耕者有其田”,到农业合作化运动,再到改革开放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确立与完善——其核心驱动力均源于解放和发展农业生产力的现实需求[2]。农业科技的初步应用,如优良品种推广、化肥农药施用、农田水利建设,为粮食产量跃上新台阶提供了关键的物质技术支撑,也为后续的制度创新奠定了坚实基础。进入新时代,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把握我国社会主义实践“前半程”与“后半程”的历史性转换,明确指出后半程的主要历史任务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有效的制度体系[3]。这一重要论断为农业领域指明了方向。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农业制度,核心内容便是通过农业科技创新推进农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内在地要求:一方面,要敢于破除那些束缚农业科技创新活力的旧有体制机制,如科技资源配置“碎片化”、评价体系“唯论文”倾向、成果转化“肠梗阻”等问题;另一方面,要善于建立一套能够持续催生重大创新成果、高效转化创新价值、充分调动创新主体积极性的新型制度安排,如攻关任务“揭榜挂帅”机制、科技成果产权激励制度、多元化投入保障机制等。因此,农业科技创新不仅是技术的迭代升级,更是推动农业生产关系不断调适、农业制度走向成熟定型的核心驱动力,二者在历史演进中相互促进、辩证统一,生动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农业发展的内在规律[4]。
1.2 农业科技创新是破解新时代社会主要矛盾、驱动农业高质量发展的根本引擎
党的十九大报告作出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的重大政治判断[5]。这一判断深刻揭示了我国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也为“三农”工作指明了新方向。在农业领域,矛盾的主要方面体现为农业供给的质量和效益,尚不能满足城乡居民对优质、安全、绿色、多元农产品的消费升级需求,以及农民对更高收入、更美生活的期盼。解决这一矛盾的根本出路,在于推动农业发展方式的根本性转变——从主要依靠资源要素投入、追求产量增长的粗放型增长,转向主要依靠科技进步和劳动者素质提高、追求质量和效益的内涵式发展。
高质量发展是新时代我国农业发展的根本特征,而创新则是引领高质量发展的第一动力。农业领域的高质量发展,内在地要求构建与之相适应的高水平农业科技创新体系。首先,这要求深化农业科技体制改革,破除行政壁垒和部门分割,促进创新要素自由流动与高效配置,建设高标准的技术转移、知识产权保护、科技服务等基础制度,形成市场主导、政府引导、多元主体协同的创新格局。其次,这要求以科技创新全面提升农业全要素生产率。据统计,我国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已从2012年的54.5%提高到2024年的63%以上,农作物良种覆盖率超过96%,对粮食增产贡献率达45%。生物育种、智能农机、精准施肥、绿色防控等技术的突破性应用,不仅提高了粮食和重要农产品的稳产保供能力,也正在重塑农业生产形态,推动其向技术密集、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方向发展。再者,高质量发展还内蕴着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的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新质生产力理论,强调以创新为主导,摆脱传统增长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6]。在农业领域,这意味着要通过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催生生物技术、数字技术、低碳技术等前沿交叉领域的颠覆性创新,推动农业产业从传统向现代、从低端向高端的结构性跃迁。最后,高质量发展的最终落脚点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7]。农业科技创新必须坚持人民至上,通过提高生产效率、延伸产业链条、创造就业岗位,将科技红利转化为农民增收的实际成效,为扎实推进共同富裕提供坚实支撑。
1.3 农业科技创新是以科技自立自强支撑民族复兴伟业的战略基石
当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地缘政治冲突、气候变化加剧、贸易保护主义抬头等多重风险交织叠加,全球粮食供应链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在此背景下,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推进农业现代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科技力量的支撑。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只有把关键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从根本上保障国家经济安全、国防安全和其他安全[8]。农业科技创新的战略意义,由此提升至关系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全局的新高度。
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农业是不能掉队的短板。在人多地少、资源约束趋紧的基本国情下,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道路,必须依靠科技创新突破资源环境瓶颈,挖掘产出增长潜力。这既是一个探索性事业,需要鼓励大胆探索、先行先试,激发全社会创新创造活力;又是一个战略性任务,必须坚守保障国家粮食安全和重要农产品供给的底线,确保科技创新不走样、不跑偏。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为了人民而改革,改革才有意义;依靠人民而改革,改革才有动力[9]。农业科技创新必须牢固树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从农民整体利益、根本利益、长远利益出发,科学规划、稳步推进,确保现代化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广大农民。同时,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和国家治理体系是农业科技创新的最根本保障。在推进农业科技创新进程中,必须始终坚持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这一根本尺度,该改的坚决改,不该改的坚决不改。要深刻认识到,农业科技制度的成熟定型是一个动态演进、持续优化的过程,农业科技治理能力的现代化也非一蹴而就。唯有紧紧围绕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一总目标,持续深化体制机制创新,不断把我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转化为科技创新的治理效能,才能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强大的农业科技支撑[10]。
2 习近平关于农业科技创新重要论述的核心理论意蕴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农业科技创新的重要论述,系统回答了新时代农业科技创新“朝什么方向努力”“以什么为重点突破”“靠什么体系支撑”“用什么方法推进”等重大理论与实践问题,构成了一个逻辑自洽、内涵丰富的理论体系。
2.1 价值导向论:锚定农业强国建设与粮食安全根本目标
方向决定道路,道路决定命运。农业科技创新的方向正确与否,直接关系到农业农村现代化全局。习近平总书记明确要求,农业科技创新必须坚持以服务农业强国建设为根本方向[15]。这一价值导向论,深刻体现了科技创新服务国家战略的使命担当。
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是农业强国建设的首要任务,也是农业科技创新的首要目标。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粮食安全是“国之大者”,中国人的饭碗任何时候都要牢牢端在自己手中[11]。这要求农业科技创新必须紧紧围绕粮食生产的关键瓶颈,集中力量在种源创新、耕地保护、农机装备、智慧农业等领域取得重大突破,不断提高粮食综合生产能力和质量效益,确保谷物基本自给、口粮绝对安全。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是农业强国建设的价值追求,也是农业科技创新的核心取向。随着收入水平提升和消费结构升级,城乡居民对农产品的需求更加多元化、优质化、功能化。农业科技创新必须敏锐捕捉市场需求变化,加强优质专用品种选育、绿色健康种养殖、精深加工与冷链物流等技术创新,以高质量供给引领和创造新需求。推动农业绿色低碳发展是农业强国建设的应有之义,也是农业科技创新的重要导向。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农业科技创新必须将绿色发展理念贯穿始终,大力研发节水节肥节药技术、农业废弃物资源化利用技术、生态循环农业模式等,实现投入品减量化、生产清洁化、废弃物资源化、产业模式生态化,推动农业发展与生态环境和谐共生。支撑乡村全面振兴是农业强国建设的重要路径,也是农业科技创新的战略指向。乡村振兴的关键是产业振兴,产业振兴离不开科技支撑。农业科技创新要全方位融入乡村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振兴的各个环节,通过科技赋能提升农业产业链价值链,培育农村创新创业人才,传承发展农耕文化,改善农村人居环境,提升乡村治理效能,为乡村全面振兴注入源源不断的科技动能。
2.2 核心动力论:聚焦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与培育农业新质生产力
在全面创新的基础上突出重点,是唯物辩证法抓主要矛盾和矛盾主要方面的具体运用。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农业科技创新必须以核心技术攻关为重点的论述,深刻揭示了在科技资源有限、竞争日趋激烈的背景下,实现创新突破的科学路径。
以核心技术攻关为牵引,是解放和发展农业领域新质生产力的内在要求。马克思在《哲学的贫困》中以“手推磨产生的是封建主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的社会”[12]的经典比喻,形象地揭示了生产力变革对生产关系乃至整个社会形态的决定性作用。当旧有的生产关系无法容纳新的生产力性质时,变革便成为必然。当前,以生物技术、信息技术、智能装备为标志的新一轮农业科技革命正在兴起,对传统的小农经营、分散生产、粗放管理模式形成冲击。唯有在核心技术领域取得突破,才能从根本上推动农业生产关系的适应性变革,释放被束缚的农业生产力。首先,核心技术攻关是保障粮食安全主动权的战略需要。种子是农业的“芯片”,耕地是粮食生产的命根子,智能装备是现代农业的物质基础。只有在这些核心领域实现自主可控,才能在风云变幻的国际环境中立于不败之地。其次,核心技术突破能够发挥“四两拨千斤”的牵引效应。一项核心技术的突破,往往能带动一个产业、催生一批新模式。例如,生物育种技术的突破,将带动种业、种植业、加工业乃至服务业的全链条升级;智能农机装备的普及,将深刻改变农业生产方式、经营模式乃至农村社会结构,形成“点上突破、面上开花”的创新局面。最后,核心技术攻关是塑造农业发展新动能的关键举措。当前,农业核心技术攻关的重点主要集中在生物育种、智能装备、数字农业、绿色技术和农产品加工五大领域。这些领域的突破,将催生出一批具有战略性的新兴产业,为农业高质量发展开辟新赛道、注入新动能。
2.3 组织路径论:构建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协同创新生态系统
农业科技创新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绝非哪一个主体可以单独完成。构建产学研深度融合的创新体系,促进创新要素高效协同,是提升国家农业创新体系整体效能的关键所在。
产学研深度融合,本质上是要打通创新链与产业链之间的壁垒,实现科技创新与产业发展的良性循环。这一体系的构建,对于优化农业科技资源配置、提升成果转化效率具有决定性意义。一方面,深度融合能够提升资源配置效率。通过营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创新环境,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完善竞争政策,可以有效降低企业、高校、科研院所之间的合作成本,促进人才、资金、技术、数据等要素在创新链各环节自由流动与高效组合,从而充分释放农业科技创新的规模效应与产业配套能力。另一方面,深度融合能够提升成果转化质量。企业处于市场最前沿,对技术需求最敏感;高校院所是基础研究和前沿技术突破的策源地。产学研深度融合,就是要建立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协同的技术创新体系[13],让企业的需求能够快速传导至研发端,让高校院所的成果能够高效应用于产业端。具体而言,需要通过优化农业科技园区、产业技术创新联盟等平台功能,构建更高水平的协同创新网络;通过“引进来”与“走出去”相结合,提升企业在全球农业价值链中的地位;通过完善利益分享和风险共担机制,使产学研合作由“物理叠加”走向“化学反应”,形成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协同发展的创新共同体。构建这一体系,必须以制度创新为核心。要着力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支持龙头企业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充分发挥高校院所创新策源作用,加强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完善知识产权归属和收益分配机制,激发各方积极性;加强各类创新平台建设,提供全链条服务;优化财政、金融、税收等政策支持体系,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
2.4 运行法则论:坚持系统观念与强化协同集成效能
系统观念是具有基础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改革开放是一个系统工程,必须坚持全面改革,在各项改革协同配合中推进[14]。农业科技创新同样如此,必须将其置于农业农村现代化全局和国家创新体系整体之中加以考量,注重各项举措的关联性、耦合性和协同性,实现整体效益最大化。
系统集成,就是要求我们从整体视角出发,协调好农业科技创新各组成部分之间的分工协作关系,形成目标一致、功能互补、衔接顺畅的创新体系。这种系统性,首先体现为将农业科技创新融入“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使其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协同推进,实现科技发展与农业农村全面进步的有机统一。其次,体现为将农业科技创新与乡村振兴、粮食安全、生态保护等国家重大战略有机结合,确保科技创新始终服务于国家发展大局。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要处理好经济和社会、政府和市场、效率和公平、活力和秩序、发展和安全等重大关系[15],这为推进农业科技创新系统集成提供了根本遵循。在农业科技创新领域,处理好这些关系,具体表现为:第一,统筹科技供给与产业需求,既要依靠科技创新支撑产业升级,也要依托产业需求牵引科技方向,实现科技与产业深度融合。第二,厘清政府与市场边界,政府重在基础研究投入、战略规划引导、公共服务供给和市场监管;市场重在技术路线选择、资源配置和成果转化,二者要形成“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的合力。第三,兼顾创新效率与科技普惠,既要鼓励竞争、优化配置,追求创新效率最大化,也要通过政策引导和公益服务,确保小农户也能分享技术进步红利。第四,平衡创新活力与有序规范,既要通过简政放权、松绑减负激发各类主体创新活力,也要健全科研伦理、生物安全、数据安全等规则,营造健康有序的创新环境。第五,坚守发展底线与安全底线,以科技创新提升粮食和产业链供应链安全水平,同时以安全可控为前提推进科技创新,实现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动。此外,系统集成还要求我们打破城乡、区域和国际界限,推动科技资源在更大范围内优化配置和高效协同。
3 习近平关于农业科技创新重要论述的实践路径
理论的价值在于指导实践。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农业科技创新重要论述,不仅具有深刻的理论意义,更是一套指向明确、路径清晰的行动纲领。
3.1根本保证:坚持和加强党对农业科技工作的全面领导
坚持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和最大优势。农业科技创新涉及面广、攻坚难度大、战略意义重,尤其需要发挥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坚持党的领导,全面从严治党,是改革开放取得成功的关键和根本[16]。农业科技创新的顺利推进,同样关键取决于党。
坚持党的领导,首先要在政治上确保正确方向。要完善党中央对农业科技重大决策的议事协调机制,确保农业科技创新战略规划、重大政策、重点项目始终服务于农业强国建设和共同富裕目标,不偏向、不走样。其次,要在组织上健全领导体制。要加强农业科研院所、高校、涉农企业党的建设,确保党的组织覆盖到位、作用发挥到位。完善地方党委抓农业科技工作的职责,健全党委领导、政府负责、部门协同、社会参与的工作格局。再者,要在工作上增强组织动员能力。要充分发挥基层党组织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先锋模范作用,把党的政治优势、组织优势转化为攻坚克难的强大力量。要密切联系群众,倾听农民心声,凝聚各方共识,调动广大农业科技工作者、新型经营主体和农民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汇聚起推进农业科技创新的磅礴力量。同时,要坚持党管人才原则,深入实施人才强国战略,培养造就一支规模宏大、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农业科技人才队伍,为农业科技创新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
3.2 制度支撑:构建系统完备、科学高效的农业科技创新制度体系
制度是关系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问题。新时代改革开放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制度建设分量更重。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改革更多面对的是深层次体制机制问题,对顶层设计的要求更高,对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要求更强[17]。农业科技创新的深入推进,同样需要不断健全的制度体系作为支撑和保障。
完善农业科技创新制度体系,必须坚持以制度建设为主线。第一,强化顶层设计与总体规划。要制定和实施符合国家战略需求的农业科技发展中长期规划,明确目标、重点任务和时间表、路线图。加强科技政策与产业、财政、金融、人才政策的统筹衔接,形成政策合力,避免政出多门、九龙治水。第二,坚持破立并举、先立后破。要敢于啃硬骨头,坚决破除那些不适应农业科技创新规律的体制机制藩篱,如评价体系“唯论文、唯职称”、资源配置“撒胡椒面”、成果转化“肠梗阻”等问题。同时,要在充分调研和试点基础上,加快建立有利于激发创新活力、促进成果转化的新机制、新政策,确保改革平稳过渡,避免出现制度真空。第三,筑牢根本、完善基本、创新重要制度。要始终坚持和巩固党的领导制度、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等根本制度。同时,要针对农业科技的特殊性,在实践基础上大胆探索创新。要进一步完善农业科技创新领域的法律法规,健全知识产权保护制度,加大对侵权行为的打击力度;完善多元化、稳定性的科技投入制度,引导社会资本“投早投小投硬科技”;完善以创新价值、能力、贡献为导向的人才评价和激励制度,让有贡献的科技人员“名利双收”;完善高效便捷的科技成果转化制度,打通政产学研金服用各环节,推动更多科技成果从“书架”走向“货架”,从实验室走向田间地头。
3.3 核心任务:以科技创新培育和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
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发展新质生产力,必须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形成与之相适应的新型生产关系[18]。这一重要论述为农业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提供了明确指引,也为农业科技创新的核心任务定了调。
培育和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核心在于通过突破关键核心技术,推动农业生产力的能级跃升。首先,要构建全面创新的体制机制。要优化农业创新资源配置,深化科技体制改革,打破部门、区域和学科壁垒,促进创新要素高效流动和集聚。要建立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产学研深度融合的技术创新体系,使创新链与产业链精准对接。要营造鼓励创新、宽容失败的制度环境,完善容错纠错机制,激发全社会创新活力。其次,要健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新型举国体制。要充分发挥我国社会主义制度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显著优势,聚焦生物育种、智能农机、农业AI、基因编辑等战略性、前瞻性领域,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组织跨学科、跨领域、跨部门的协同攻关。优化国家实验室、国家重点实验室等创新平台布局,实施好重大科技项目,探索“揭榜挂帅”、“赛马制”等新型科研组织方式,提升创新体系整体效能。再次,要完善支持全面创新的基础制度。要强化农业知识产权保护,建立侵权惩罚性赔偿制度,为创新提供强有力的法律后盾。要优化科技金融支持体系,鼓励发展创业投资、股权投资,为初创期、成长期的科技企业提供全生命周期金融服务。要健全科技伦理治理和科技安全风险防控制度,确保农业科技创新在安全的轨道上运行。
3.4 战略目标:全方位夯实国家粮食安全根基
粮食安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基础,是治国理政的头等大事。在总体国家安全观中,粮食安全处于基础性、战略性的地位。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告诫我们,在粮食安全这个问题上不能有丝毫麻痹大意。农业科技创新必须始终将保障国家粮食安全作为最终的战略目标,将科技力量聚焦到“国之大者”上来。
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科技创新在多个维度同时发力。一是在生产环节,强化“藏粮于地、藏粮于技”的科技支撑。要围绕耕地和种子两个要害,加强黑土地保护、高标准农田建设、盐碱地改造等方面的技术创新,提升耕地质量和产出能力;加快推进种源等农业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实现种业科技自立自强、种源自主可控。同时,大力发展智慧农业、绿色农业,提高水土肥药等资源利用效率,降低生产成本和环境影响。二是在储备环节,提升粮食仓储物流的科技水平。要研发和推广绿色储粮技术、智能监测预警技术、现代粮食物流技术,减少粮食在储存、运输过程中的损耗和品质下降,提升储备效能和应急保障能力。三是在流通环节,构建现代化粮食流通体系。要利用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等信息技术,加快建设全国统一的粮食产销信息平台,促进供需有效对接。创新粮食质量安全快速检测技术,加强流通环节监管,确保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此外,要秉持开放合作、互利共赢的理念,积极参与全球粮农治理,加强国际农业科技交流与合作,引进消化吸收国际先进技术,同时推动我国农业科技和标准“走出去”,为维护全球粮食安全贡献中国力量。在开放条件下,更要注重防范化解农业科技领域的生物安全、数据安全、知识产权风险,牢牢把握国家粮食安全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