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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咨询服务】| 《国家学生饮用奶与营养改善计划年度报告(2024-2025学年)》--专题报告(六)

  • 2026-03-10 04:53:16
【农业咨询服务】| 《国家学生饮用奶与营养改善计划年度报告(2024-2025学年)》--专题报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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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全球学校营养餐状况报告» 摘录

世界粮食计划署

全球学校供餐计划规模、覆盖人数与趋势

1.全球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人数

最新数据显示,全球约有4.66亿儿童正在接受学校供餐。这比2022年报道的4.18亿儿童增加了4800万(约12%)。自2021年学校供餐联盟(the School Meals Coalition)成立以来,全球受益于学校供餐计划(school meal programme)的儿童人数显著增加,已超过7800万,凸显了全球在该领域的发展势头[1]

接受学校供餐儿童人数增加的因素有很多,仔细观察数据可以发现以下趋势。

• 在4800万名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中,非洲国家约占2000万名。这得益于非洲大陆各国大力规模化推进的努力。

• 根据加入时的承诺,学校供餐联盟成员国中约有3200万名新增儿童接受学校供餐。

• 有些变化是由于人口大国(如巴西、南非和中国)覆盖儿童数量的正常波动。巴西和南非的数据与2022年报道的数据相当。虽然巴西继续为公立学校儿童提供供餐全覆盖,但观察到的减少是因正常波动。在中国,学校供餐计划覆盖的儿童数量持续减少(与上一时期类似),从2020年的4000万减少到2022年的3700万,到2024年减少到3450万。中国的数据来自一项针对农村贫困和弱势儿童的计划,这一数量的减少反映了持续的城镇化以及精准扶贫计划的作用。

• 少数国家覆盖范围的缩小是由于一部分应对COVID-19的计划措施扩增结束。智利就是其中一个例子,需要进一步研究以了解因这种应对措施而产生的变化。

•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以下简称拉美地区)接受学校餐食的儿童数量略有下降,这主要是因为该地区几个大国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数量的正常波动。

2.学校供餐计划覆盖率

全球约有50%的小学入学儿童受益于学校供餐计划。数据表明,覆盖率随着收入水平的提高而提高,低收入国家、中低收入国家、中高收入国家和高收入国家的覆盖率分别为27%、42%、58%和79% 。

3.学校供餐年度财政投资

根据最新数据,2024年,全球对学校供餐的投资每年在656亿~840亿美元,其中大部分来自国内预算。

4.资金来源

数据显示,学校供餐的资金包括3种类型,按规模递减排列: 来自国家预算的国内资金、联合国机构(包括世界粮食计划署)和其他合作伙伴提供的国际捐款,以及来自国家捐助方和私营部门的资金。

除低收入国家外,国内资金是所有国家学校供餐计划的主要资金来源,而低收入国家,国际捐助者是其主要的资金投入者。比较低收入国家样本数据发现,2022—2024年,国内资金的比例没有显著变化,一直稳定在34%左右。

全球对学校供餐的总体投资有所增加,而与此同时,国家投资的比例基本保持不变,这表明各国政府(包括低收入国家)优先考虑学校供餐。中低收入国家国际资金份额的增加部分主要是由于学校供餐的国际支持增加 : 从2022年的3.64亿美元增加到2024年的4.45亿美元。虽然有约20%的增长,但就绝对数量而言,学校膳食外部投资的总体份额仍然不大。

值得强调的是,高收入国家已大幅增加了对学校供餐的国内拨款,从2022年的210亿美元增长到2024年的320亿美元。这一大幅增长表明人们高度认可学校供餐是一项有效的公共投资。

5.学校供餐制度化: 政策框架和计划设计

最新数据显示,各国继续加强和扩大管理学校供餐计划的政策和法律框架。共有107个国家报告制定了学校供餐政策,其中19个为低收入国家,36个为中低收入国家,22个为中高收入国家,30个为高收入国家。

另有很多国家已经采用了学校供餐政策。已报告的国家中,制定学校供餐政策的国家占比89%,并且在所有收入水平中都保持高位。

6.学校供餐和就业

分析来自不同收入水平组的76个国家样本发现,其为大约1.415亿儿童提供了学生供餐。直接创造的就业岗位仅计算了厨师,因为各国统计直接就业类别的报告有限。据76个国家的报告,学校供餐计划直接创造了大约225万个就业岗位(厨师),相当于每100000名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就创造1591个厨师岗位。这些都是保守估计的数字,因为他们只关注直接就业岗位。与此同时,报告的数字和计算的平均值再次证实,学校供餐计划是创造这些直接就业岗位的主要因素,与之前的估计一致,每100000名儿童有1000~2000个工作岗位。根据平均值计算,估计全球4.66亿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所需的厨师总数约为740万。

7.综合学校健康和营养计划

学校健康和营养计划通常包括一整套综合干预措施,这些措施共同寻求满足当地学习者的需求。学校供餐可能是这些组成部分之一,其他补充项目包括:用肥皂洗手、驱虫、测量体重、测量身高、月经期卫生、眼科检查、牙齿清洁、听力测试、贫血测试、学校茶园、饮用水和水净化。

最新的GCNF全球学校供餐计划调查收集了以上12项补充项目的最新数据。这些数据来自126个国家,总结发现:总体而言,只有10个国家(8%)报告没有实施补充项目;23% 的国家有1~3个补充项目;大约69% 的国家报告在学校供餐中提供了4项或更多补充项目。最常见的补充项目是用肥皂洗手。

8.城市主导的解决方案:在国家以下层面推进学校供餐

本报告首次提供了市级以下学校供餐数据的概览。这一新增内容说明了本地化的重要性以及市政局在实施学校供餐计划中的重要作用。

自2023年成立以来,学校供餐联盟的“城市供餐未来倡议”正在为市级层面的变革铺平道路。

哥本哈根

全市所有70所学校都提供餐食,食物在现场准备或由城市中央EAT厨房送达。其中24所为“食品学校” ,烹饪和饮食是学习的一部分。90%的餐食为有机食品,并遵循城市的食物战略。该市的食物采购涵盖所有公共餐食,相当于丹麦公共食物采购的10% (4000万欧元/年) 。2023年,市长Jakob Næsager主持了欧洲首届“城市供餐未来”会议。

蒙彼利埃

80%的采购食物为有机食品 、本地采购食品或有质量标签的食品。有机产品占总采购食物的37% 。67%的家庭因社会定价体系降低了食品支出。低收入家庭可享受0.50欧元的收费标准。每周提供两份素食菜单,其他时间也提供素食选择。每年有6所试点学校参与宣传计划。

圣保罗

每天有995755人包括儿童 、青少年 、年轻人和成人从教育单位的3389个厨房获得至少两餐。学校供餐的食材至少有30%来自当地家庭农场。圣保罗市的可持续学校菜单项目还设定了逐步减少学校菜单碳足迹的目标。

曼谷

启动了学校食堂政策,免费提供早餐和午餐。学校供餐计划每天为437所BMA附属学校的250000名儿童提供服务。泰国学校午餐在线平台帮助学校规划采购和膳食,城市相关部门可检查食品质量,增加了教育部门和其他机构的参与度。

首尔

自2011年起,所有学生(从幼儿园到高中)均可享受免费餐食。超过1300所学校通过创新的配送中心获得安全优质的食材,餐食均经过严格检验。指导方针要求学校采购70%以上的环保农产品。

亚的斯亚贝巴

为255所机构的801000名儿童提供早餐和午餐,提高了学生的入学率 、学习成绩和出勤率。创造了16000个新工作岗位,且优先考虑增强妇女权益。171所学校开展校园园艺活动。市长Adanech Abiebie在2022年获得了米兰公约奖,并于2023年成为“城市供餐未来倡议”的冠军市长。

内罗毕

每天有230多所公立学校超过31万名儿童受益。Tap2Eat手表为儿童提供饮食方面的实时数据,以帮助改进食品的规划和分配,并允许家长充值为孩子支付学校餐费。去年,该手表使学校入学率提高了34%以上。

关于学校供餐计划的多部门效益和投资回报的新证据

1.国家学校供餐计划的性价比

研究联盟的“分析与指标”实践社区开发了开创性的经济模型,以估计学校供餐的全部成本和收益。初步的成本效益分析方法在全球范围内选择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进行了测试,因为这些国家的数据比较容易获得。据这种高水平的全球成本效益分析模型估计,在卫生和营养、教育、社会保护和地方经济4个部门获得的收益将远远超过成本,这表明学校供餐计划可能具有实质性的效益。

对7个非洲国家(布隆迪、科特迪瓦、埃塞俄比亚、马拉维、莫桑比克、纳米比亚、尼日尔)的初步调查结果表明,就教育 、卫生和营养部门获得的收益而言,学校供餐计划在每个国家的各个分区域都具有成本效益。根据7个国家的调查区域数据,在学校供餐上每投资1美元,可产生最高可达30美元的正收益,其中大多在3~9美元。这是由学校供餐计划的具体特点以及调查区域的社会经济、教育和流行病学特征决定的。在某些地方,女学生的收益可能高于男学生。此外,学校供餐还可以在最需要的人群中带来巨大的公平效益:学校供餐转移到家庭的价值(每个学校供餐受益人)可达到最贫困家庭年度家庭食品支出的10%~20%。

在马拉维有统计数据的地区,对提供校餐的学校与没有提供校餐的学校的福利水平进行了比较,发现各地差异很大。所有地区每投资1美元的回报率都高于2美元,有些地区的回报率高达18美元。进一步的分析有助于政府确定为什么某些地区的回报高于其他地区,并从中吸取经验教训。这种分析有助于在全国范围内“创造公平的竞争环境”,并为其他国家在设计新方案或改进现有方案时提供范例。

2.学校供餐和教育成果

本次审查分析使用了学习调整受教育年限(LAYS)这一教育指标,该指标越来越多地被世界银行等组织使用。LAYS将学校教育和学习结合为一个单一的复合衡量指标,该指标类似于卫生部门残疾调整生命年(根据年度全球疾病负担研究的估计)的指标,可以使用LAYS在一系列结果之间进行成本效益比较。

根据全球基准,LAYS可以理解为一个高质量的学年,即能带来实质性学习的学校教育。该指标在教育领域越来越受到重视,是世界银行人力资本指数的教育指标。全球教育证据咨询小组还利用LAYS来推荐具有成本效益的教育干预措施,该咨询小组由美国国际开发署,世界银行,儿童基金会和英国外交、联邦和发展办公室共同召集组成。

基于LAYS分析,学校供餐对教育程度、认知技能和学习成果产生了积极影响,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在数学和读写能力上获得了高达0.15~0.20标准差的提升。虽然学校餐费可能较高,但对不同干预措施类型进行成本效益分析显示,与几种传统教育干预措施相比,学校餐费具有较高的成本效益。每花费100美元学校餐费可以为每名儿童提供高达半个高质量学年的教育收益。

作为研究的一个子集,对纳入的成本数据进行了检查,以进行成本效益分析与比较。通过审查评估,每名儿童的平均费用为50美元(中位数)到83美元不等,就年度成本而言,每名儿童每年的学校餐费平均约为36美元,中位数为22美元。考虑到对数学学习成果的效应高达0.20个标准差,根据Angrist提出的方法,这相当于0.25年高质量(学习调整后)的学校教育。以每次干预的平均成本估算,预计每100美元可获得0.30年高质量的学校教育。而以每次干预的中位数成本估算,则每100美元可获得0.50年高质量的学校教育。

在比较成本效益分析中,比较学校供餐计划与传统教育干预措施的效果,发现学校供餐的排名高于其他一些流行的教育计划和政策。文献综述研究表明,这些影响值得关注,因为超过一半的教育干预措施并未产生任何积极的教育成果。例如,教师技能培训或较高投入的笔记本电脑 、学校补助等常用的教育干预措施,这些干预措施对教育成果的影响很小甚至为零。由此可见,学校供餐代表了一种有前景的干预措施,在某些情况下,其改善教育的效果甚至比传统的教育干预措施更好。

总体而言,学校供餐计划对教育成果产生了积极 、中等程度的效果。学校供餐无论是作为入学的激励因素,还是作为改善认知和学习成果的机制,都可以提升学习的成果。

3.学校供餐和社会保障成果

从本质上讲,学校供餐作为社会安全网的概念,可减轻各种冲击(不管是特殊冲击还是系统冲击)和结构性脆弱性造成的饥饿。印度的午餐计划就是一个强有力的例子。研究表明,该计划成功抵消了干旱对儿童的负面营养影响。这说明学校供餐在危机时期能够缓冲粮食不安全,有助于确保儿童获得基本营养。

4.来自随机对照试验的新证据

在学校项目影响评估窗口启动3年后,持续进行的影响评估得出了多项结论。

(1)学校供餐对儿童尤其是女童的粮食安全 、饮食多样性和心理健康具有重大的积极影响。在冈比亚,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比较了92所学校的2000多名儿童,这些儿童被随机分配接受校餐或不进行干预。试验表明,学校提供一顿热餐对孩子的粮食安全 、饮食多样性以及压力和抑郁等幸福指标具有统计学上的显著积极影响。处于粮食安全水平可接受的儿童的比例增加了12% ,报告饮食多样性得分高于中位数的儿童比例增加了22% ,这得益于他们对各种食物的摄入量增加。报告中度 、中重度或重度抑郁的儿童比例下降了13% ,在报告的压力水平上观察到类似的情况。证据表明,女孩因获得热餐而受到的影响最大。

(2)在当地采购食品的本土学校供餐计划可以分发更多的学校膳食。许多政府越来越多地从小农户那里采购学校供餐食品,以促进当地农业的发展。然而,如何最好地设计分散式学校供餐采购方案的经验仍然有限。正在进行的评估发现,分散式学校供餐计划的服务交付水平很高。例如,布隆迪的一项精简影响评估比较了50所采用分散商品券模式(从当地农民手里采购食品)的学校的供餐方案(如膳食的数量 、多样性和质量) ,和45所继续使用世界粮食计划署旧采购模式即主要从国际市场采购。发现新的商品券模式成功地将学校的整体用餐天数平均增加了75%。

(3)学校供餐为工人和当地农民带来了重要的经济收益。约旦一项随机对照试验表明,在国家学校供餐计划中从事健康膳食生产工作时,女工的个人收入增加了两倍多,家庭收入增加了1/3 ,女性的生活满意度和男性对性别规范的态度也有明显改善。布隆迪评估结果表明,合作社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来自向学校销售,这表明学校供餐有可能为当地农民和合作社创造收入。

案例研究

案例1 肯尼亚宏大愿景:到2030年为1000万名学童提供食物,同时巩固当地粮食系统和提高抵御冲击的能力

肯尼亚自1980年以来一直投资于学校供餐,将学校供餐作为促进该国最贫困社区教育和粮食安全的有力工具。肯尼亚学校供餐计划最初侧重于粮食不安全地区,以提高入学率 、保留率和学习成果。到2008年,该计划覆盖的儿童人数从24万增加到120万,遍及该国干旱和半干旱地区的3850所小学。

同时,肯尼亚政府还制订了一项战略计划,将学校供餐计划完全转为政府所有。到2018年,学校供餐计划完全由政府管理,服务于超过150万名儿童。

此后,肯尼亚在加强学校供餐计划方面成为地区和全球领导者,致力于儿童和社区的福祉。2021年,肯尼亚加入了全球学校供餐联盟,成为该联盟工作组的12个成员之一。

为展示国家对学校供餐联盟愿景的所有权,肯尼亚政府于2024年启动了非洲首个学校供餐联盟国家分会,以肯尼亚政府与世界粮食计划署40多年的伙伴关系为基础,世界粮食计划署肯尼亚办事处担任该分会的秘书处。全球学校供餐联盟是一个平台,旨在汇集政府和地方发展伙伴的所有主要利益相关者,确保为扩大学校供餐计划提供协调一致的支持。

在鲁托总统的领导下,学校供餐现已成为肯尼亚发展战略的核心之一。2023年,总统设定了一个宏大的目标,即到2030年为全国1000万名学龄儿童提供餐食,目前进展顺利。2023—2024年,接受学校供餐的儿童人数从180万增加到260万。

肯尼亚的做法不仅关乎规模,更关乎可持续性。政府正在将环保实践融入该计划,以减少其环境足迹并加强当地粮食系统。这一转变以 «2024—2030年学校供餐计划扩大规模行动计划» 为指导,关键要素包括:①采购的食品从进口食品转向更多本地种植的食品,促进耐旱作物和再生农业的发展。②通过优先考虑具有成本效益 、营养丰富且能适应气候变化的当地可持续食品来优化学校供餐菜单。③通过“聚合模式”采购提高效率和当地参与度。这种模式包括通过县级合作社从小农户采购食物,减少运输距离,减少排放并加强当地粮食系统。④从传统烹饪方法向清洁、节能的替代方式转变,以减少森林砍伐、降低碳排放并改善学校社区烹饪环境。

为了激励肯尼亚扩大学校供餐供应,世界粮食计划署及其巴西卓越中心于2024年共同促成了肯尼亚政府前往巴西的考察访问。环保 、本土学校供餐和政府间合作方面的有益经验被带回肯尼亚,并被纳入肯尼亚国家学校供餐联盟的建立和行动计划中。

肯尼亚政府的大胆愿景吸引了全球教育伙伴关系、洛克菲勒基金会、诺和诺德、国际发展研究中心、可持续发展目标基金、法国、德国、瑞典、世界粮食计划署巴西卓越中心以及学校供餐联盟内多个倡议的兴趣并得到了他们的支持(技术支持和财政支持)。

案例2 米兰如何引领学校供餐创新

米兰的学校供餐计划为全球学校供餐计划的演变提供了一个宝贵案例。米兰的学校供餐计划由1900年12月的市议会决议发起,此后成为实现米兰食品政策宏伟目标的主要驱动力。该计划由市立学校食堂机构—米兰餐厅(Milano Ristorazione)管理,旨在为儿童提供“健康、优质、有教育意义和公平”的膳食。米兰餐厅管理整个学校供餐链,与营养专家合作设计季节性菜单,并监督原材料采购,优先考虑质量、可持续性和供应链的可追溯性。该机构拥有24个厨房中心和80多个内部厨房,每天生产83000份餐食。

每个年龄段都有基于意大利人口营养推荐摄入量(NIT)设计的专用菜单。夏季和冬季分别准备了两份为期4周的季节性菜单。一顿典型的餐食通常由主菜 、副菜 、配菜 、面包和水果组成。精心挑选的烹饪方法确保了餐点美味营养,鼓励使用烤箱蒸煮,避免使用油炸菜肴。特别鼓励在菜谱中搭配不同的颜色,采用当地和时令食材,引入与米兰美食文化相关的食谱,并轮换各种食材。

为了满足有食物过敏或出于宗教信仰等原因而需要特殊饮食的儿童的需求,还提供了大量特殊的菜单。米兰大力推行蛋白质转型,包括大幅减少动物性食物,增加豆类和有机食品的比例。2015年,米兰加入了“清凉食品承诺倡议”并监测菜单的影响,最终在2024年将食品相关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了36% 。

Milano Ristorazione将公共采购作为影响和引导供应商走向的更可持续 、更具包容实践性的关键工具。它采用了一套供应商筛选系统,采购标准不仅关注价格,还高度重视技术和质量。基于此, 26种食品的采购区域均在距城市70km半径范围内。  

米兰还广泛开展针对儿童和家庭的教育材料开发工作,以提高他们对食品消费的认识并建立起与食品生产者的联系。例如,家庭和儿童定期收到菜单传单,其中附有烹饪方法、食材时令以及每顿饭对整体环境影响等信息。此外,还向家庭提供与学校午餐菜单互补的晚餐菜单提案。通过成立学校供餐委员会来支持家长和教师的参与,进而改善学生的饮食环境。

案例3 巴西的学校供餐革命: 抗击饥饿 、支持农民和推动国际合作的全球范例

巴西的学校供餐计划始于20世纪50年代发起的“学校供餐运动”。从那时起,它逐步发展成为世界上规模最大 、最具创新性的计划之一。现在被称为国家学校供餐计划(PNAE) ,由隶属于教育部的国家教育发展基金管理。通过分散的交付模式,该计划为大约150000所公立学校的4000万名学生提供营养餐,确保5570个城市的所有儿童和青少年在全年200个上学日都能吃上饭。

巴西1988年宪法将全民学校供餐作为基本食物权的一部分。2009年,«学校供餐法»颁布,学校供餐的实施发生了变化。该法要求,国家学校供餐采购的食品中至少有30%直接来自农民,最好是来自原住民 、非洲裔人社区(称为quilombola)以及正式或非正式的妇女团体。学校供餐计划还为认证的有机或农业生态产品支付高达30%的溢价。这些措施有助于在学校供餐中融入更多本土 、营养丰富和具有生物多样性的食物,同时加强地方粮食系统。

巴西实施的学校供餐计划已成为全球成功的典范。它展示了如何定制学校供餐以满足传统人群(如quilombolas和原住民)的特殊需求。该计划在促进利益相关者和社区参与方面也表现出色。通过南南合作,巴西还积极促进各国之间的对话 、能力建设和经验交流。巴西的技术合作对推动了拉美地区和非洲地区的学校供餐进程发挥了重要作用。

巴西政府和FAO于2018年创建了“可持续学校供餐网络(RAES) ”的区域倡议。倡议汇集了来自拉美地区的17个国家,通过交流经验和良好做法来推广学校供餐计划和相关政策。

在长期的学校供餐国际合作基础上,巴西于2021年加入了学校供餐联盟,并在2023年10月的首届全球峰会上与芬兰和法国一起成为联合主席国之一。按照巴西推进南南合作和同伴学习的国家承诺,巴西主办第二届全球峰会,这是加强学校供餐国际伙伴关系的一个里程碑。

2024年,巴西在担任G20 (二十国集团)主席国期间强调了学校供餐在消除饥饿 、贫困和不平等方面的重要性。它发起了全球反饥饿与贫困联盟,将零饥饿的斗争重新放在了国际议程的最前沿。该联盟旨在调动资源和知识,推动全球努力消除饥饿和贫困。作为一个“网络中的网络” ,它调动包括学校供餐联盟在内的现有机制来实现其目标。世界粮食计划署作为创始成员之一加入了该联盟。

在联盟成立之前,G20主席国巴西制订了“ 2030年学校供餐冲刺”计划,以加快消除饥饿和贫困的进程。作为“ 2030年学校供餐冲刺”的一部分,巴西召集各国政府 、多边开发银行 、联合国机构和慈善机构,推动到2030年达到使低收入和中低收入国家的1.5亿儿童受益的目标。

案例4 巴西抗饥饿卓越中心和巴西对全球学校供餐议程的贡献

世界粮食计划署巴西抗饥饿卓越中心(本案例以下简称中心)由巴西政府创建和支持,该组织是一个知识交流 、能力建设和技术援助的全球中心,旨在帮助各国实现零饥饿的可持续发展目标。13年以来,该中心与巴西合作署和国家教育发展基金一起与非洲 、亚洲 、拉美地区的70多个国家开展了合作。

通过三边南南合作,中心展示了在制订和加强学校供餐及社会保护计划,促进营养和农村发展实践方面的成功经验。

巴西和全球其他南方国家的经验教训,为发展中国家的知识和政策创新提供了借鉴。中心重点关注学校供餐及其与当地农业食品系统 、营养和气候适应力的联系,支持各国政府设计 、改进 、扩大和运行学校供餐计划。

中心自成立以来,受巴西实践的启发,为全球学校供餐议程的迅速推进作出了贡献。已有来自发展中国家的52个代表团访问了巴西,学习其跨领域的学校供餐经验。其中,超过30个国家增加了对国家学校供餐计划的投资, 20个国家加强了其监管或法律框架。

中心与非洲联盟的合作促成了非洲学校供餐日的创立(这是一项全非洲大陆致力于投资学校供餐的承诺)以及在非洲联盟内部建立了本土学校供餐集群。多哥、塞内加尔和马拉维等国获得了其国家政策的支持; 而在肯尼亚,该中心为国家学校健康和营养战略的制定作出了贡献。

这些例子凸显了中心在提供量身定制的解决方案 、倡导可持续政策和计划以及促进不断扩大的合作伙伴网络之间的相互学习方面的作用。凭借在学校供餐、小农农业和政策制定方面的深厚专业知识,该中心走在了学校供餐创新和全球政策对话的前沿。

案例5 欧洲学校供餐行动 : 推动国内外变革

19个欧洲国家(欧盟成员国及非成员国)加入了学校供餐联盟,反映了欧洲大陆致力于确保其国内和全球儿童都能获得营养膳食的决心。法国、德国、意大利、英国和北欧等国家(地区)早已认识到学校供餐在促进教育、健康和社会包容方面的价值。许多欧洲国家也将学校供餐列为人道主义和发展援助的优先事项。2024年11月,欧洲国家齐聚一堂,参加在乌克兰基辅举行的欧洲地区学校供餐峰会,强调了该地区对联盟目标的奉献精神。

欧盟委员会于2022年加入学校供餐联盟,并支持越来越多国家的学校供餐计划,包括刚果(金)、马拉维、阿富汗、埃塞俄比亚、多哥和布基纳法索。在欧盟内部,欧洲儿童保障计划将学校供餐定位为消除儿童贫困、饥饿和不平等的关键政策。2023年,西班牙担任欧盟理事会主席国期间,敦促成员国确保所有儿童每天至少能吃到一顿营养餐,并主办了一次区域会议,把推广学校供餐作为消除儿童贫困和粮食不安全的一项战略。

一些欧洲国家在实现学校供餐联盟的目标方面也取得了重大进展。2023年,德国启动了“加速学校供餐”项目以支持本土化和气候敏感型学校供餐。该项目由世界粮食计划署实施,为期5年,耗资2200万欧元(1欧元≈8.25人民币),旨在在老挝和塞拉利昂推广本土化的学校供餐计划和能源解决方案。德国还参与了用来支持学校供餐的创新融资机制,包括与埃及达成的多项债务互换协议。德国支持联盟的研究联合体和可持续融资倡议,并资助WFP-FAO项目以协助各国政府制定学校供餐营养指南。德国自2008年以来就已制定学校供餐营养指南。2024年,它通过了 “德国优质食品” 战略,该战略特别关注儿童和年轻人。

卢森堡也对可持续的学校供餐计划作出了重大承诺。其“未来供应”战略旨在到2025年增加学校供餐中的本地有机产品,并包含更多素食选择。卢森堡还开发了一个数字平台,将当地供应商与学校食堂联系起来,减少食物浪费和塑料污染。自2022年以来,卢森堡一直在资助一个为期3年的项目,以加强贫困环境中的学校供餐计划。该项目研究了学校供餐如何与冲突环境中的和平与社会凝聚力联系起来。

其他欧洲国家(欧盟成员国及非成员国)也取得了显著进展 :瑞典已提供免费学校供餐超过70年,最近在4个城市启动了“学校供餐新配方”项目,该项目将食品体系转型与教育、地方复原力和公共卫生联系起来。丹麦通过2025年财政法案,作出了历史性承诺,拨款约1.3亿美元用于多年期试点计划,评估学校供餐对学生健康、学业成绩和福祉的益处。

2024年,丹麦与诺和诺德基金会、格兰富和世界粮食计划署合作开展了一个为期3年的项目,支持肯尼亚、卢旺达和乌干达3个东非国家的气候智能型、可持续和包容性的本土学校供餐计划。挪威正在资助一个多年项目,以支持整个非洲联盟的学校供餐计划,而冰岛最近扩大了对世界粮食计划署在马拉维 、塞拉利昂和乌干达的学校供餐计划的支持。

通过这些努力,欧洲在推进学校供餐联盟为所有儿童提供健康、可持续膳食的目标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

案例6 柬埔寨到2028年迈向可持续的、本地驱动的学校供餐之路

柬埔寨的国家学校供餐计划为19万名贫困地区的儿童提供支持,以改善其营养状况 、出勤率和当地粮食系统,同时促进了教育和社区发展。该计划已涵盖本土生产的商品,以促进对本地生产的营养食品的需求,丰富儿童饮食,同时支持当地经济和农业发展。

2022年,柬埔寨政府重申了扩大学校供餐覆盖面的承诺,加入了学校供餐联盟,并与世界粮食计划署启动了联合过渡战略,旨在2028年前实现学校供餐计划的全面国家自主权。为指导这一过渡,教育、青年和体育部在2023年开展了SABER-SF(Systems Approach for Better Education Result-School Feeding)专项工作,这为供餐项目移交和可持续发展的长期能力建设行动计划提供了经验依据。

为确保问责制和项目质量,教育 、青年和体育部制定了全面的监测和评估框架并在所有提供学校供餐的10个目标省份推行,来自34个区教育办公室的官员监督和支持项目的实施。

循证方法指导项目发展

柬埔寨政府与世界粮食计划署 、哈佛大学和学校健康与营养研究联盟合作开展了一项研究,评估了供餐计划对教育、健康和营养、农业、当地经济和社会保护影响的货币价值。学校供餐联盟的可持续融资倡议同时进行了详细的成本分析,以指导有关潜在计划扩展和长期政策的制定。

作为FAO和世界粮食计划署联合开展的营养最佳学校供餐项目的一部分,教育、青年和体育部试行了学校供餐营养标准指南,同时也为当地农民提供支持。

教育、青年和体育部评估了学校供餐采购为女性生产者和供应商提供机会对当地社区的影响。该试点项目在6所学校实施,涉及25名女性农民,结果表明,增加女性在供应链中的参与度可以提高她们的经济收益,生产效率和成为领导者的机会,从而增强了社区的复原力。

柬埔寨立法(第507号法令)提高每餐的现金配给、厨师和厨房建设预算,政府将学校供餐计划的资金从2024年的560万美元增加到2025年的740万美元。

柬埔寨还与菲律宾合作,于2024年11月在亚洲主办了第一届区域学校供餐联盟会议。这次会议为东南亚各国政府提供了一个分享成就和实践经验、相互学习和设定新目标的平台。在会议上,柬埔寨政府提出了2024—2035年学校供餐政策。该政策阐明了国家学校供餐计划的目标和愿景、分配了机构责任并表述了关键举措,例如,制定法律框架,改进目标机制,增强社区意识,增进健康和营养以及促进农业和经济发展。虽然该政策设定了学校供餐计划的明确方向,但详细的实施机制和行动计划仍在制订当中。

2024年,新成立了国家和地方两级学校供餐指导委员会,由相关部委的代表组成,确保以多部门方式实施学校供餐计划。委员会的主要作用是监督和协调计划的实施,以确保符合国家标准。在国家层面,学校供餐指导委员会在将学校供餐政策转化为可操作步骤方面发挥着关键的领导作用,如领导制订政策行动计划,该计划详细说明具体角色、相应职责、时间表和资源需求,并将其作为实施政策的路线图,以支持其在全国范围内成功实施。

在区域活动创造势头的基础上,柬埔寨还倡导将整合学校供餐计划纳入东盟框架。

案例7 学校供餐在海地转型中发挥的作用

海地50%的人口急需粮食援助,每天在学校用餐是一种简单有效的方法,这种方法可以确保儿童每天至少吃到一顿营养餐。海地政府通过国家教育和职业培训部,将学校供餐计划置于其教育和社会政策的核心地位。

在国家教育和职业培训部的监督下,海地国家学校供餐计划在全国范围内规划 、协调和实施学校供餐方面发挥着核心作用。其目标是确保所有海地学童都能可持续地获得健康 、均衡的食物,满足他们的营养需求,从而支持他们的学习和福利。

学校供餐计划的战略目标是通过提供根据严格的营养标准制定的每日膳食(由当地供应)来消除学校饥饿,同时增强国家粮食系统的复原力。该计划的总体目标:①提供优质和可持续的食品服务; ②支持地方经济和国家粮食生产; ③加强各级良好治理机制;④鼓励参与式管理和社区自主运营。

合作伙伴(包括世界银行、美洲开发银行、世界粮食计划署和众多非政府组织)通过规划、融资、实施等不同方式,支持海地国家学校供餐计划。世界粮食计划署和国家学校供餐计划共同更新了《2024—2030 年国家学校供餐政策和战略》。该战略旨在巩固当地供应系统、加强项目管理能力、改善该部门的管理并逐步从以前严重依赖进口的模式转变为以当地学校食堂为基础的模式。

近年来,该计划取得了重大进展,当地采购的比例有所提高。截至2023—2024学年末,在477678名受益于学校供餐的儿童中,有54% 参加了当地食堂计划,较两年前的28%有大幅增长。在2023—2024学年,将有超过4750 t食物(价值超过900万美元)在当地生产并分发给学校。2024—2025学年,目标是通过当地采购为70%的学生提供服务,到2030年实现全国100%覆盖。

为实现这一目标,世界粮食计划署与国家学校供餐计划密切合作,与170个当地农业组织(约20000名成员)合作,构建短供应链。这些生产者获得技术和后勤支持,包括建立加工单位 、提供农业设备以及有关收获后操作、储存和质量控制的培训。

早期观察表明,与传统模式下的学校相比,纳入当地食堂计划的学校表现出更强的韧性,供应中断更少。这表明,面对经济和安全冲击,当地系统更加稳健。

合作伙伴还通过多维度联动举措,将学校供餐作为推动粮食系统转型的重要抓手。例如,世界银行PROMESSE项目为供餐学生补充维生素A并提供驱虫服务,同时开展家长营养卫生宣教及社区厨师培训。世界粮食计划署则通过配套活动促进扫盲与健康,利用供餐计划改善性别规范 、推动平等,并通过提供改良炊具减少室内空气污染,降低项目环境足迹。

合作伙伴也在支持和利用学校餐食,将其作为多方影响方法的一部分,包括朝着实现更广泛的粮食目标迈进。例如,通过世界银行项目PROMESSE,接受学校餐食的学生也受益于维生素A补充剂和驱虫,与此同时,家长对营养和卫生相关主题提高了认识,社区厨师接受了额外培训。世界粮食计划署正在实施互补活动以促进识字和健康,同时利用学校供餐计划作为改善性别规范和促进平等的杠杆。世界粮食计划署还在寻求减少该计划环境足迹的方法,如提供改进的炉灶,并对学校厨师进行使用培训,从而减少室内空气污染。

海地国家学校供餐计划主导的供餐模式,通过创新方式推动本地粮食系统转型,同时强化教育 、社会凝聚力和国家韧性,为全球提供了示范性实践案例。

参考文献

[1]World Food Programme. State of school feeding worldwide 2024 [M].Rome: C. G. Viola ,2025.

END
项目声明

本报告收录在图书《国家学生饮用奶与营养改善计划年度报告(2024-2025学年)》里,该书由国家科技图书文献中心2025年专项“生物技术产业文献信息与产品建设服务”、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信息研究所2025年度科技创新工程(CAAS-ASTIP-2025-AII)、国家科技图书文献中心2025年专项“西部地区科技文献信息支撑服务”项目支持。

  编   辑: 叶子凡 李美琪

审   校: 聂迎利 

  联系人: 黄   朝

  电  话:010-821067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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