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今天接着跟大家分享《一人一生工作200天 智能化送给人类的礼物》,这本书是2013年写的,不但预见了今天所有的问题,最关键的是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接下来跟大家 分享,我们对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
男:接着上期的话题,今天跟大家分享, 农业开启文明序章:农耕与游牧的千年博弈与文明扩张规律。
女:你有没有想过,农业的出现其实彻底改变了人类社会的运行轨迹?它开启了有序利用太阳能的正强化循环,单位面积能养活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男:确实是这样。人口多了,选择农业的民族竞争力自然就强了,周边民族看着有利益可图,肯定会跟着模仿。这就导致人类社会从之前的高速运动状态,慢慢变成了相对静止的状态。
女:关键是这种静止还催生了自私、垄断和定位,而这些恰恰开启了人类文明的时间轴。你想想,如果没有这些,人类的智力发展好像真的没了依托,思维也找不到支点。
男:没错。有了思维支点,智人发展得越来越快,农业的范围也不断扩大,那些坚守采集狩猎的民族就被慢慢推向边缘了,这就是竞争的必然结果。不过话说回来,狩猎民族在和农业文明斗争的时候,应该也见识到了秩序和控制的价值吧?
女:对的。他们开始尝试把这种控制用在动物身上,游牧方式就逐渐取代了狩猎,采集也慢慢被农业替代。而且在农业文明的边缘,半耕半牧成了主流,再往边缘走,环境更艰苦、人口更稀少的地方,人们就还是选择游牧。
男:自然其实早就划好了相对清晰的边界,比如水资源、气候这些条件,有的地方根本不适合耕种,只能养活少量人口。更核心的是,农业文明以私有财产为核心,游牧文明却坚守“天下牧场”的理念,这俩根本水火不容。
女:还有气候和技术的变化,会让可耕作区域的半径不断调整,农耕和游牧的边界也就跟着不断改写。温暖周期的时候,农耕边界会往游牧地区扩张;温暖期结束,农耕撤退,游牧就跟过来了。有时候看着游牧好像征服了农耕,其实最后还是被农耕同化了。
男:我觉得农业文明的扩张是有上限的,就是到适合耕作的土地就停了。而处于文明边缘的蛮族,因为资源贫瘠,反而被逼出了更强的空间活动能力,这就决定了他们必须选更高效的运输工具。比如埃及人用牛,苏美尔人用驴,游牧民族就选了马。
女:这和两种文明的产出模式有关吧?农业是少量土地出大量产出,放牧是大量土地出少量产出。这种差别不仅导致了运输效率的选择不同,还注定了农业文明停止扩张后,就会开始受到游牧文明的侵扰。毕竟双方的日常运动距离能力、富裕程度都有差距,这些都会影响竞争结果。
男:而且人都是逐利的,游牧民族的利益来自空间,所以他们的创新主要在运输和战斗上。但只有静止才能产生真正的秩序,也才能让创新稳定发展。就像游牧民族很早就会驾驭马,但马的真正威力,是在他们选择半耕半牧、学会秩序之后才显现出来的。
女:说到这里,我想到了赫梯人。古埃及、苏美尔文明持续了2000多年后,因为自然灾害,雅利安人向南转移,其中一支赫梯人到了土耳其高原,和原住民融合后过起了半游牧半耕种的生活。定居后的赫梯人,好像特别有发明铁器的优势?
男:对,有几个关键原因。首先土耳其高原在亚欧大陆交界处,和文明中心贸易频繁,技术储备丰厚,赫梯人不用从零开始;其次赫梯人来自北方,驯服了马,战斗力强,洗劫了衰落的巴比伦王朝,不仅得到了财富,还获得了很多技术工人奴隶;再者土耳其高原多山,铁矿石储备丰富;最后马扩大了他们的活动范围,采集矿石更简单,试验成本也更低。
女:之前总有人把赫梯人神化,说他们能独立发明车轮,是天赋异禀的优等民族。其实根本没那么神奇吧?
男:完全是过度神化了。早期民族都露天生活,太阳、月亮就是他们最常接触的“数据库”;而且当时增强民族凝聚力靠神,人们会敬畏并模仿太阳、月亮这些永恒的东西。再说苏美尔人早就发明了陶轮,就算没直接影响赫梯人,也说明车轮的发明是有迹可循的。游牧民族每天有大量运输需求,为了降低能耗,自然会往车轮这个方向改进,所有创新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女:铁器和马匹的结合,应该彻底打破了之前的均势吧?游牧民族靠着这个能对农业文明进行“洗劫”,农业文明的藩篱被打破,同时铁器也扩大了可耕作范围,提高了农业产量。
男:没错。农业疆域不断扩大,技术也跟着贸易传到更远的地方。旧的蛮族被同化,新的蛮族又慢慢成长起来颠覆旧的,这种循环不断重复,让农业社会持续向外扩散。这里面农业文明扮演的是质量角色,游牧文明是能量角色,双方的斗争推动着农业社会的触角一直延伸到最远处。
女:最后是不是到了蒙古人崛起的时候,把欧亚大陆都横扫了?欧洲被挤压到狭小空间,斗争白热化,还爆发了两次黑死病,整个欧亚大陆都饱和了,这才催生了地理大发现?
男:你说的这个逻辑是通的。其实抛开知识、民族、文化这些隔阂,把文明看成一种自我强化的能量,就能发现一个规律:文明总在文明的边缘诞生和发展。比如以埃及文明为中心,就能看清清晰的扩张路线。
女:具体是怎么扩张的?
男:公元前4500年埃及人开启农业文明,500年后开始建城邦。埃及边缘的主线是两河流域文明,因为那里适合农业。公元前4000年苏美尔人在两河流域下游定居,1000年后建城邦。公元前2371年,中游的蛮族阿卡德人征服下游,苏美尔文明衰败。之后两河流域斗争不断,但文明整体是从下游向上游扩张的,就像中国那样,西部统一东部、高海拔入侵低海拔、上游入侵下游、贫穷征服富裕。
女:还有其他扩张线路吗?
男:有的。埃及文明兴起3000年后,贸易扩张让腓尼基人在地中海南岸兴起,建立了迦太基贸易帝国。而在埃及和两河流域的共同边缘,沿着海陆方向,公元前3000年兴起了克里特岛文明,公元前800年左右又兴起了希腊文明。其实文明变迁的根本动力是市场中心的迁移,只有占据市场中心的“蛮族”,才能获得较长的稳定周期,埃及、巴比伦、希腊、罗马、葡萄牙都是这样。
女:我还听过一个观点,说时间和空间运动是等价的,后发文明因为有迹可循,空间运动速度更快,稳定度更低,反而被逼出了更强的创新能力。这个说法你认同吗?
男:挺有道理的。后发文明运动得快,很难“刹车”,就必须通过创新来调整。比如中国用30年完成了从农业社会到城市化后期的转变,美国用了200多年,所以中国的稳定度相对更低,变革也必然会在这里展开。这其实也是文明发展的一种规律吧。
女:今天就到这里,我们会跟大家陆续分享,我们对《一人一生工作200天,智能化送给人类的礼物》这本书的理解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