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阅读:
海洋捕捞产量 2020 年跌到 947.41 万吨,此后六年再没有走出 947 万吨到962 万吨这个区间,极差只有 14.91 万吨。产量停住了,收入却没有停:同期海洋捕捞产值从 2197.20 亿元增至 2749.64 亿元,增 25.14%。
与之并行的还有两个反常:渔船数量十年少了一半,总吨位反而比十年前更高;按船算的捕捞效率一路上升,按功率算的却在最近三年连续下滑。本文把这三件事逐一拆开,看清产量、价格、装备各自走到了哪一步,并回答一个更基本的问题:这轮触底是收缩的终点,还是另一段的起点。
先看总量。
捕捞产量从 1586.28 万吨降至 1326.52 万吨,十年减 259.76 万吨,降16.38%。同期水产品总产量增 19.95%,捕捞占水产品总产量的比重从24.87% 降至17.34%,十年让出 7.53 个百分点。
但十年降 16.38% 这个说法,掩盖了中间的一次转向。
十年的下降全部发生在前五年,后四年是回升的。这个分界点,与后文渔船、效率、人均产量的转向时点基本重合。
把捕捞拆成三项,是三条形状完全不同的曲线。
海洋捕捞:从 1187.20 万吨降至 961.44 万吨,减 225.76 万吨,降19.02%。下降在 2020 年结束,当年跌至 947.41 万吨。此后六年分别为951.46、950.85、957.49、962.32、961.44 万吨,区间极差 14.91 万吨,相当于低点的1.57%。
淡水捕捞:从 200.33 万吨降至 117.44 万吨,减 82.89 万吨,降 41.38%,三项中降幅最大。下降集中在 2019 年到 2022 年,从 184.12 万吨降至116.62 万吨,三年降 36.66%。此后四年极差1.12 万吨,比海洋捕捞更平。
远洋渔业:从 198.75 万吨增至 247.64 万吨,增 48.89 万吨,增 24.60%,三项中唯一增长的。但它是震荡而非趋势:2024 年降至 218.91 万吨,单年降 5.74%;2025 年回升至 247.64 万吨,单年增 13.12%,为十年最高。
三项的十年变化相加,正好是总量的变化:减 225.76 万吨,减 82.89 万吨,加48.89 万吨,合计减 259.76 万吨。
按对259.76万吨净减量的贡献计,海洋捕捞占86.9%,淡水捕捞占31.9%,远洋抵消了18.8%。海洋捕捞是主因;淡水捕捞的绝对量虽小,但以其200.33万吨的基数计,减量相当于自身的41.38%。
三项停住的时点并不相同,这个时间差本身是信息。
海洋捕捞的下降从 2016 年持续到 2020 年,五年减 239.79 万吨,年均减47.96万吨,此后停住。
淡水捕捞起步更晚但更急。2016 年到 2018 年它基本没动,2017 年还增到218.30 万吨。真正的下降从 2019 年开始到 2022 年结束,三年减 67.50 万吨,年均减 22.50 万吨。以基数计,淡水捕捞三年降 36.66%,接近海洋捕捞五年降 20.20% 的两倍。
远洋渔业没有下降过程,它的问题是不增长。2016 年到 2022 年六年增17.22%,2022 年到 2024 年反而回落到 218.91 万吨。真正的突破发生在2025 年,一年增 28.73 万吨。
捕捞总量的止跌是分两步完成的:2020 年海洋捕捞先稳住,2022 年淡水捕捞跟着稳住,此后总量的微小增减由远洋的波动决定。
2022 年到 2025 年,捕捞总量增 26.07 万吨。其中海洋捕捞增 10.59 万吨,淡水捕捞增 0.82 万吨,远洋增 14.66 万吨。远洋贡献了这四年增量的56.23%,而它只占捕捞产量的 18.67%。
把远洋剔除,只看国内捕捞(海洋加淡水),下降更陡:从 1387.53 万吨降至1078.88 万吨,减 308.65 万吨,降 22.24%,比含远洋的 16.38% 高 5.86 个百分点。
国内捕捞的止跌也更彻底。2016 年到 2021 年降 22.80%,2021 年到 2025年只增 0.71%,几乎是一条平线。含远洋的捕捞总量之所以能增2.36%,靠的是远洋那 14.66 万吨。
捕捞让出的位置,由养殖完整填补。
十年间养殖产量增 1532.42 万吨,是捕捞减量 259.76 万吨的 5.90 倍。养殖占水产品总产量的比重从 75.13% 升至 82.66%,与捕捞的 7.53 个百分点降幅严格互补。
换一个角度看这 259.76 万吨的分量。如果捕捞产量十年维持在 1586.28 万吨不变,2025 年水产品总产量将是 7911.90 万吨,而不是 7652.14 万吨。捕捞的收缩相当于让全国水产品总产量少了 3.28%。养殖不仅补上这个缺口,还额外贡献了 1272.66 万吨的净增长。
但产量份额的退让,并没有带来同等幅度的产值份额退让。
产量份额的退让速度是产值份额的 3.12 倍。原因是捕捞品的单位价值高于养殖品,产量份额下降时,产值份额下降得更慢。
把分母换成渔业经济总产值(含二三产业),退让更明显。捕捞产值占渔业经济总产值的比重从 10.18% 降至 8.63%,降 1.55 个百分点。同期渔业经济总产值增 49.98%,捕捞产值只增 27.21%,约为前者的一半。
这个差距一直在收窄,并在最后一年反转。2016 年捕捞的产值份额比产量份额低 4.80 个百分点,2020 年缩至 0.99 个,2023年 0.22 个,2024 年 0.13 个,2025 年转为产值份额高出 0.32 个百分点,是十年里的第一次反超。
产量降 16.38%,产值增 27.21%:差额全在价格
捕捞的产量在减,产值在增,这是本文要解释的核心背离。
捕捞产值合计从 2408.37 亿元增至 3063.61 亿元,增 655.24 亿元,增27.21%,同期捕捞产量降 16.38%。
但这个合计数掩盖了两个分项的相反走向。
淡水捕捞是渔业各主要产值项目中唯一十年绝对下降的。作为对照,同期渔业产值整体增 44.58%,海水养殖产值、淡水养殖产值、水产苗种产值均为正增长。
此消彼长的结果是,海洋捕捞占捕捞产值的比重从 82.10% 升至 89.75%,上升7.65 个百分点。捕捞业的收入越来越集中在海上。
产量降而产值增,差额只能来自价格。用产值除以产量得到一个隐含单价。
这个指标 2016 年不能用。当年的捕捞产值是对着公报原文产量公布的,而产量已经过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核定,两者不匹配。以下均为 2017 年到 2025年,共八年。
海洋捕捞:单价从 1.7868 万元每吨升至 2.8599 万元每吨,涨 60.06%。
淡水捕捞:从 2.1152 万元每吨升至 2.6735 万元每吨,涨 26.39%。
海水养殖:从 1.6531 万元每吨升至 1.9207 万元每吨,涨 16.18%。
淡水养殖:从 2.0226 万元每吨升至 2.5034 万元每吨,涨 23.77%。
海洋捕捞的 60.06%,是海水养殖 16.18% 的 3.71 倍。这里有一层反向关系:十年间海洋捕捞产量降 19.02%,海水养殖产量增 38.40%。产量收缩的品类价格涨得最快,产量扩张的品类价格涨得最慢。
两者的价格距离也在拉开。2017 年海洋捕捞单价是海水养殖的 1.08 倍,2025年扩大到 1.49 倍。同为海产,捕捞品与养殖品的价差八年拉大了近四成。
海洋捕捞与淡水捕捞的相对位置也变了。2017 年海洋捕捞单价比淡水捕捞低0.3284 万元每吨,此后差距逐年收窄,2022 年首次反超,2025 年高出0.1865 万元每吨。十年前更值钱的是内陆水产,现在换成了海产。
把海洋捕捞产值的增长做一次分解,可以看清价格的分量。
2017 年到 2025 年,海洋捕捞产值增 38.34%,其中产量降 13.57%,单价涨60.06%。用对数分解,价格的贡献率为 144.9%,产量的贡献率为负44.9%。
这八年海洋捕捞产值的全部增长都来自价格。价格上涨不仅要形成增量,还要先填平产量下降造成的缺口。
单价的上涨在两段中都在持续,但节奏不同。
后一段的速度约为前一段的一半,但方向未变。逐年看,2018年涨 19.43%,2019 年跌 0.85%,2020 年涨 9.62%,2021 年涨 4.40%,2022 年涨8.11%,2023 年涨 4.47%,2024 年跌 1.14%,2025 年涨 5.79%。八年中有六年上涨,两次下跌的幅度都在 1.2% 以内,是一条方向明确的曲线。
把口径放大到捕捞整体,结论相同且更强。捕捞综合单价(捕捞产值除以捕捞产量)2017 年为 1.5912 万元每吨,2025 年为 2.3095 万元每吨,八年涨45.14%。同期捕捞产量降 13.83%,捕捞产值增 25.08%。
对数分解后,价格贡献率 166.5%,产量贡献率负 66.5%。比海洋捕捞单项的144.9% 与负 44.9% 更极端,因为淡水捕捞的产量降幅更大。
这一点与全国渔业的综合单价不同。渔业产值除以水产品总产量得到的综合单价,2021 年到 2025 年只涨 0.09%,接近停滞。海洋捕捞是少数在近四年仍保持两位数涨幅的分项。
淡水捕捞是四条线中最特殊的一条,它的产值波动无法用产量解释。
产量几乎不动而产值大幅波动,全部来自单价。2022 年单价从 2.8098 万元每吨跌至 2.3727,降 15.56%;2024 年从 2.3592 涨至 2.8567,涨 21.09%。
这种幅度的波动在其他分项中没有出现。同期海洋捕捞单价年度变动最大的是2018 年的 19.43%,此后七年中有六年变动幅度在 10% 以内,且方向一致向上。淡水捕捞则是先跌后涨再跌,八年里有四年下跌,没有形成趋势。
公报数据不能解释这一波动的成因。它可能来自品种结构变化、产地价格波动或统计口径的年度差异。公报只给出产值与产量总量,不含价格调查与品种构成,无法进一步判断。
可以确认的是结果。以 2017 年为起点,淡水捕捞八年产值降 32.00%,其中产量降 46.20%,单价涨 26.39%。价格的上涨没能抵消产量的下降,这与海洋捕捞正好相反。同样是价格驱动,一个成功,一个失败。
捕捞产量的变化,在渔船数据上有对应关系,但方向并不一致。
数量腰斩而吨位上升,直接结果是单船规模的抬升。
单船平均吨位:从 10.86 总吨升至 25.05 总吨,增 130.55%。
机动单船吨位:从 16.11 总吨升至 34.83 总吨,增 116.17%。
机动单船功率:从 34.19 千瓦升至 62.56 千瓦,增 82.98%。
减船与大型化是同一个过程的两面。
但把三个指标的时间序列摊开会发现,它们的低点并不在同一年。
渔船总吨位:低点在 2021 年的 1001.58 万总吨,比 2016 年低 8.82%。此后连续四年回升,2025 年比低点高 16.46%。
机动渔船总功率:低点在 2022 年的 1837.02 万千瓦,比 2016 年低17.87%。2023 年起回升至 2059.55 万千瓦,仍比 2016 年低 7.92%。
渔船艘数:没有低点,十年逐年下降,2025 年的 46.57 万艘仍是最低。
吨位 2021 年见底,功率 2022 年见底,艘数至今仍在减少。这三条线不能合并成一句渔船减少来概括。吨位与功率的回升时点,与海洋捕捞产量止跌的 2020年、淡水捕捞产量止跌的 2022 年大体重合。
减船的节奏同样不均匀。逐年减少的艘数为:2017 年 6.49 万艘,2018 年8.23 万艘,2019 年 13.27 万艘,2020 年16.79万艘,2021 年 4.25 万艘,2022 年 0.98 万艘,2023 年 1.45 万艘,2024 年1.08万艘,2025 年 2.00 万艘。
2016 年到 2020 年四年减 44.78 万艘,占十年减量的 82.10%;2020 年到2025 年五年只减 9.76 万艘,占 17.90%。其中 2020 年单年减 16.79 万艘,相当于十年总减量的 30.78%。
减船的高峰在 2019 年到 2020 年,与海洋捕捞产量止跌的时点相差不到一年。
两类渔船的走向差异也值得记录。
落到生产渔船这一类上,规模变化同样明显。生产渔船单船平均吨位从 15.11 总吨升至 31.93 总吨,增 111.37%;单船平均捕捞产值从 38.40 万元升至97.82 万元,增 154.70%。
吨位与功率的比值同样在变。从 2016 年的 0.4911 总吨每千瓦升至 2025 年的0.5664,增 15.33%。相同功率对应的船体吨位在变大,这与单船吨位增130.55%、单船功率增 82.98% 的差距一致:船在变大,但变大的幅度超过了动力的增长。
捕捞效率有三种算法,十年里它们走向不同。
按艘数算:生产渔船单船平均捕捞产量从 25.30 吨升至 42.35吨,增67.44%,十年逐年递增,没有一次回落。
按功率算:单位功率捕捞产量从 0.7092 吨每千瓦降至 0.6441 吨每千瓦,降9.18%。
按吨位算:单位吨位捕捞产量从 1.4441 吨每总吨降至 1.1372 吨每总吨,降21.25%,十年逐年下降,是三者中降幅最大、走势最一致的。
差别全部来自分母的变化速度不同。艘数十年降 53.94%,功率降 7.92%,吨位反增 6.19%,而产量降 16.38%,介于三者之间。分母降得比产量快,效率指标就上升;降得比产量慢或者反增,指标就下降。
三个指标中,单位吨位产量的信号最干净:十年逐年下降,没有一次回升。换成更直观的说法,2016 年每万总吨渔船对应捕捞产量 14441 吨,2025 年降至11372吨,相同吨位的船,一年少打3069吨鱼。
单位功率产量的走势可以再分成两段。
这三年的下滑有明确的算术来源。2022 年到 2025 年,机动渔船总功率从1837.02 万千瓦回升至 2059.55 万千瓦,增 222.53 万千瓦,增 12.11%;同期捕捞产量只增 2.00%。
新增的功率没有带来同比例的产量增长。这是数据能够确认的部分。
换成生产渔船的功率口径,结论方向一致但幅度更缓。生产渔船总功率从2020.76 万千瓦降至 1771.21 万千瓦,降 12.35%,低点同样在 2022 年的1590.47 万千瓦,此后三年回升 11.36%。
按此计算的单位生产功率产量,从 0.7850 吨每千瓦降至0.7489吨每千瓦,降4.59%,小于按机动渔船总功率计算的 9.18%。差额来自辅助渔船:它的功率十年增 33.46%,而生产渔船功率降 12.35%,生产渔船功率占机动渔船总功率的比重从 90.34% 降至 86.00%。
至于成因,公报数据无法判断。功率的回升可能来自远洋渔船的新造与更新,可能来自近海渔船的装备升级,也可能来自大功率船替代小功率船。公报只给出功率总量与机动、非机动、生产、辅助的分类,不提供作业海域与船型构成,不能据此推断资源状况。
人:传统渔民减27.24%,人均产量的增长全在后四年
捕捞侧的劳动力收缩,比渔业整体更明显。
传统渔民:从 661.11 万人降至 481.02 万人,减 180.09万 人,降 27.24%。
渔业人口:从 1973.41 万人降至 1560.97 万人,降 20.90%。
渔业从业人员:从 1381.69 万人降至 1161.90 万人,降 15.91%。
三项中传统渔民的降幅最大,也大于捕捞产量的降幅 16.38%。传统渔民占渔业从业人员的比重从 47.85%降至 41.40%,十年降 6.45 个百分点。
两者相除得到传统渔民的人均捕捞产量,从 2.399 吨升至 2.758 吨,增14.93%。但这个增长的时间分布很不均匀。
人均产量的全部增长发生在 2021 年之后。前五年是产量与人数同步下降,人均不变;后四年是人数继续减少而产量止跌回升,人均因此抬起。
从产值口径看同一件事。捕捞产值除以传统渔民人数,劳均捕捞产值从 36429 元升至 63690 元,增 74.83%,是人均产量增幅 14.93% 的五倍。
差距如此之大,原因还是价格。劳均产值的增长主要不是来自多打了鱼,而是来自同样的鱼卖出了更高的价。
六项指标的转向,集中在 2020 年到 2022 年
把前面各节的转向时点排在一起,会看到一个集中的时段。
六项指标的转向全部落在 2020 年到 2022 年这三年之内。顺序也是清楚的:产量先停,装备后转,人均产出随之抬起。
如果把减船高峰的 2019 年到 2020 年一并计入,这个转折带前后不超过四年。
三点是数据本身支持的结论。
第一,捕捞产量的收缩阶段已经结束。海洋捕捞 2020 年后六年区间波动1.57%,淡水捕捞 2022 年后四年极差 1.12 万吨,捕捞总量 2021 年到 2025 年反增 2.36%。三个分项先后停住,且都不是短期停顿,而是持续四到六年的稳定。
第二,产值增长完全依赖价格,且集中在海洋捕捞一项。2017 年到 2025 年 ,海洋捕捞产值增 38.34% 中,价格贡献率 144.9%,产量贡献率负 44.9%。淡水捕捞则是价格涨 26.39% 仍未能抵消产量降 46.20%,产值净降 32.00%。
第三,装备侧已经先于产量恢复扩张。渔船吨位 2021 年见底后四年回升16.46%,功率 2022 年见底后三年回升 12.11%,而同期捕捞产量只增2.00%。单位功率产量因此连续三年下降至十年最低,单位吨位产量十年降21.25%。
把三点放在一起:产量停在 950 万吨一线,收入靠价格维持,而装备的投入在恢复增长。这三条线如果继续按现有方向走,单位功率与单位吨位的产出还会进一步下降。这是理解 2026 年以后走势的起点。
以下几点是数据尚不能回答的,不应当作结论。
触底的性质。海洋捕捞停在 950 万吨一线,是管理目标达成的结果,还是资源承载力的上限,公报数据不能区分。公报只给出产量,不含资源评估、努力量控制或作业结构信息。
功率回升的构成。2022 年之后新增的 222.53 万千瓦,来自远洋船还是近海船,是新造还是更新替换,公报不提供船型与作业海域的分类,无法判断。
淡水捕捞单价的剧烈波动。2022 年跌 15.56%、2024 年涨 21.09%,而产量几乎不动。公报不含品种构成与价格调查,无法解释成因。
海洋捕捞单价上涨的来源。是供给收缩推高了产地价格,是品种结构变化,还是成本传导,需要价格与成本数据才能回答,公报均不含。
最后一点关于口径。
本文所有 2016 年的捕捞产量,使用的是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核定后的修正数。
若误用原文数,海洋捕捞十年降幅会算成 27.62%,而可比口径是 19.02%,相差 8.60 个百分点。远洋渔业的 198.75 万吨不在核定范围内,两个口径相同;渔船、传统渔民、各项产值也不受核定影响,各年可直接比较。
隐含单价一律自2017年起算,理由同上:2016 年的产值与核定后的产量不匹配。
任何跨越 2016 年的捕捞产量比较,都需要先处理这一次核定。
扫码或加上方微信
加入“水产商情”微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