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追忆:陈永贵同“农业学大寨”往事
有些事没在身边待过真体会不到劲头,讲起大寨,老人们总摇头感叹那阵子的日子结实,风一来雨一跑,山头梯田塌了半边,不声不响地收拾了烂摊子,身上的土都没拍干又上了地,哪像现在,喊一声救灾消息就传遍了手机,各种支援也快,可那时真是靠一双手红着眼顶下来的,这会儿说起陈永贵,咱总有点发憷,这人和这个地界,在那年月真是硬骨头。
图中左边穿布衣头上裹块白布的就是陈永贵,那会儿他可不是舞台上的人物,就是咱们寻常农村劳力里的一个,手上有厚老茧,说起话来带点陕北腔,干起活儿比谁都蹚得深,那一年水灾风灾往一块闹,房倒屋塌地还平了,人心都快散了,队上但凡能拿主意的都被他一句狠话拉了回来,“咱大寨穷命不认输,不靠国家一分一文,咱自己抡胳膊造地种田”,后来我爷爷说,那个年头村里带话最多的不是广播,是陈永贵嗓门,“不能趴下,埋头疏水修田地”。
这一握手,左手老茧子,右手布军装,倒像是两代人把劲头都攥上了一样,爷爷看了照片感慨过一句,“那是干出来的本事,不是嘴上说的”。
这个队伍走在窑洞旁边,前头正中那个就是陈永贵,肩膀上一根老黄担子,一头是泥一头是石,后头一串人跟着,谁也不叫苦,老队长带头下去,泥泞地边一脚深一脚浅,男人女人都扛了肩膀,没人甩手,奶奶说那时候家家都得干活,先修好了水渠,再接着填垒梯田,山路窄得很,两个人擦肩得侧一下身,杠铃声、脚步声、喘气声一合,到傍晚才收工,试问现在在村里能看见这种场景吗,年轻人可能还以为是电影片段。
小时候见过队里分粮食,每家分的都记在队长的小本上,陈永贵站在最前面,笑眯眯地说,“都给我记住了啊,这口粮是干出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现在想想,真是把人心捆紧了。
这张照片上围着一圈人,你看看靠近中间的老头,还在比划着说啥,身边年轻小伙姑娘都瞪大了眼,那个年代新闻可没现在这样飞,外头一有啥动静得靠人一句话一句话传,大寨这种氛围不是喊出来,是有人一头扎在前面、后面人踏实地跟上,咱小时候家里头讲到“农业学大寨”,我妈总说一句,“要像人家那样,有劲头,有主意,家家户户累归累,心可不乱”。
真切的画面里,田地还是满是土气的颜色,大家席地而坐,谁也不着急,一碗水掼下去能连着几代人转,这种会,能把大家的心聚一个点上,吃了苦算啥,要紧的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八个字,挂在嘴上都轻巧,能照着落地才真有分量。
图上这铜质花标记样的物件,是那时候用来象征**“大寨精神”**的,村里开会、表彰模范,少不了这家伙,陈永贵也有好几回被奖励过,一般人见着这玩意心里都泛起点劲头,“干得好才能挂得上身”。队里孩子看到都巴不得以后能有一个挂在身上带着出去显摆。
以前要是队里谁能“戴花”,家家都跟着高兴,后头传着说,“他给咱村争了光”,那时候荣誉比什么都金贵,现在人多为自己图轻松,那阵子的干劲和这标记一样,顶得住风雨,虽小有魂儿。
大寨的故事、山里的队伍、田里的热气、老陈的一句“咱不靠国家一分一文”,这些都像钉子钉在时间线上,不显山不露水中透着咱中国人的股骨气,到现在路过大寨还听得到当年人讲过的那些事,陈永贵也成了那股子“紧吧劲”的代名词,大家时常拿出来念叨一回。
你家里老人来过那阵子吗,见过挑土队伍有人领头吗,或者自己做过那会儿的队员,有啥你记得最深的一句话,评论里写上两笔,大家伙一起怀念——“干出来的路,头顶天底下都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