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间的农业学大寨会议期间,江青积极参加劳动,穿着打扮很接地气
推开七十年代那个秋天的门缝,风里裹着泥土气息,一下子能把人送回那个学大寨的年代,会议一声令下,全国县里的大小干部全往山西昔阳县扎,三千七百多号人扎堆在山沟里,阵势比过年还热闹,谁都知道那会儿的劳动不是做样子,镜头一搬进田里,就能看出来谁真下手,谁只会搭把子,江青也混在这一伙人里头,她那种架势可真是特别,今天翻翻那几张现场照片,再捡几句场里热乎气,看这领头人下地劳作是个啥光景。
图里的主角不用说,江青头裹白头巾,身上宽袖衬衣一色干净利索,脚下一双布鞋,袖子挽得老高,镜片底下一对笑眼,脸上看不出累,反倒还有点兴致,手里攥着那把锄头,刚跟旁边那小伙子聊了几句,没两下挖得土冒泥星子,后排还有一帮子干部跟着挖沟,那画风不假,真刀真枪上了田,谁跟谁打招呼都像赶任务,要让现在年轻人穿成这样下地,估摸没几个敢伸手。
那时候干部带头干活就是要做给群众看,有人调侃说:你瞧他们,衣服都没脏,锄头倒挥得欢,其实大场面下,大伙也真得用力,谁不想露脸,连江青背后那位女干部,脚下跟着干,裤腿一卷,全都图个气氛,热闹得紧,难怪后来人说,那年开会比种地还带劲。
这个画面准熟悉,江青俯身下腰,锄头柄攥得死紧,身后老几位动作也是顺溜,有的抬手有的弯腰,地上是犁过的黄土,菜叶青藤刚冒头,土块夹着湿气,锄头那头一下顿进土里,肩上一用劲就劈开了疙瘩,晒得发光的工具头一年四季都见过,锄地那活说难其实费劲,全靠手眼配合。
小时候盯着大人下地,锄头一举一落,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爷爷说:“别小看这锄头,你爸年轻时一天能挖三亩地,晚上睡觉胳膊能举不起来”,现在想想,屋里的旧锄头早躺在角落发锈,年轻人见得少,倒是照片里这把握得巧,手劲还不小。
图里最不一样的得数这个,江青穿老式工装,头巾裹得严,两手戴了白手套,坐在一匹高头白马上,不见紧张,反而挺精神,还拉着缰绳打量远处地头,旁边护着她的人小心翼翼,生怕有个闪失,镜头对着她拍,前面还有工作人员抬着摄像机跟拍,这场面,只能说是那个年代独有的“壮观”,要搁现在,年过六十还骑马上山,一般人真不敢。
记得奶奶感慨,那年月“干部有气势,骑马更威风”,笑说村里谁家要能养头马,都能当个稀罕事,现在满地电动车,自行车都嫌慢,骑马这事成了稀罕物,连年长一点的人都直呼过瘾。
山坡边上,江青挤进花椒树里摘果子,军绿色肩包斜挎,身上的工装和树叶晃成一片,她手腕上那块表锃亮,右手熟门熟路把枝条往下按,神情里还带点笑,那劲头像是多年老手,小时候跟着奶奶去采花椒,扎人手的细刺印象深,这东西香得呛鼻子,家里人都抢着摘,谁耐性强谁收得多,照片里这姿势,倒真有几分主妇的味道。
那会儿全靠手摘,干得慢手上起泡,邻居还时常打趣:“谁家的姑娘把花椒捡得利索,将来准能收拾家”,如今花椒成了调料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哪还有人亲手摘。
这张照片里,蓝天底下两个身影,一个穿布衣,一个裹着白头巾,手一指远方沟沟壑壑,全是泥土的味道,场面宽阔,心气直顶天,陈永贵跟江青念叨起新规划,话里透着自信,也透着豪气,远山高低起伏,池塘边还有老电线,小时候家里大人也是这么比划着讲,指着哪块地说,明年这里能产多少,大伙盼着队里分多点粮食,热闹归热闹,苦也真吃不少。
那时候庄稼地头一个响指,就能定下全村一年的主意,现在讲效率讲规划,早不是那样大手一挥全村上阵的办法,老习惯退场,旧日子全靠照片留着,看看也让人咂摸滋味。
这些年翻看老照片,像把抽屉翻开,铁锄、白泉、花椒刺,腾出一地的年代味,有的活曾经人人都能上手,有的姿势只有老照片知道什么叫带劲、什么叫不怕脏,江青那个打扮,一身淡蓝,一头白巾,和泥巴打得火热,和干部一起挥汗如雨,也只有那种大场面,干部群众混成一块,才能见着真正下地的样子。
过去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人物脱下大褂,沾泥踩土,干得老百姓一样有模有样,有人笑说:“那年大会晴天多,泥巴多,干劲最多”,如今田地换了模样,主角也换了,人却早已换了角色,这几张照片留住的,不过是那个大寨秋天的一点热闹和烟火气,你见过这样的会场吗,谁家还藏着这样“接地气”的记忆,不妨说说,看你小时候有没有和他们一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