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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员视角的上海CAC国际农业展会

  • 2026-10-16 10:30:48
译员视角的上海CAC国际农业展会
刚刚结束了两天的上海国际农业展会翻译,因太过疲劳,我今天直接睡到了早上九点。这次的CAC 2026国际农业展会,我在国家会展中心1.2馆D56为北京绿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展台翻译,面向海外客户时,和我搭档的是另一位译员、公司的外贸经理、英语无障碍交流的x博士,我们也在此次展会推介产品时配合得十分默契。
在展会开始前,我就已经为此次的展会做准备了,比如在材料的准备上,前几天在新天地附近逛着,我就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在手机里先看了一遍材料,晚上回去后,对接人给了我一份更新过的内容,我又扫了一遍。在开展之前,又用笔记符号记了一些问题和回答。所以在展会上,我能够比较快速地反应出一些回答。
在计算到达场馆的时间这块,国家会展中心是我一看展会地点就犯嘀咕的地点,所以一些价格给得不高的展会,如果是在会展中心,我就不考虑去了,到展位的时间精力成本就比新国际高出不少。每次先排队出地铁站,准备进场时再三四十分钟起步,再去找对应的展馆。出站也是展馆里先走很久,地铁里继续走很久,相当累人。这次的展位比起以往找起来还算容易点,第一天我入场早,找起来也快,第一天下班对地铁口做了临时封控后,我又必须绕远很久。第二天走进来比第一天又绕远了,对我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个大迷宫。
我住的位置离新国际博览中心近一点,意味着去会展中心反而远,一天的通勤就超过4个小时了。开展前一天晚上,有另外的招募者找我临时去市中心翻译,放在平时,我一定会出去,陪着客户逛完,可能就已经结算了。但我想,回来可能就已经九点半之后了,洗漱完看看材料,再准备睡觉到睡着,最终的时间点就没法把握了,可能影响我第二天的工作状态,我就拒绝了。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用笔记符号记了一下内部资料里面每个问题的逻辑和回答,因为之前没有太多生物学储备,其实对一些内容的掌握还是有点模模糊糊,但我知道,只要去了那个场合,和公司人员多交流,多听参展观众和展商问的问题,再听对应的回答,一些不理解的点就能串起来了。上次在做船舶领域的技术交流翻译时,我也是这样用笔记符号先去梳理要讨论的问题,在三个小时的翻译时长里,可能实际翻译时长有一个半小时,其他时候都是我和国外的工程师在听内部讨论,他偶尔会问我中方在谈论什么。我自己在听的过程中又会涉及到一些平行资料来补充我学过的材料,就能帮助我更好理解。
第一天我晚上10点左右开始酝酿睡觉,调了凌晨5点半的闹钟,这意味着我能睡七个半小时,够支撑接下来一天的高强度工作。但那天晚上多出了哒哒声,我想我不会受这种声音的干扰,但实际上,它还是让我感觉很不放心,要是起床后发现哪里有一滩水呢?我站在床上用耳朵贴近空调,不是从这里发出的声音,我又把耳朵贴近窗户,好!是外面的声音,不会影响房间的设施就好!但我用了好几种方式都没入睡后,想耳机也不在身边,但我不可能再到处找它了,我有一点点担心,把闹钟从五点半调到了六点,换了冥想和音乐没法入睡后,打开B站的SpeechRepository听着入睡了。
闹钟调的时间是6点,我拖到6点10分起床、化妆。稍微思考了一些穿什么鞋,合适的鞋子里,运动鞋爬完山还是脏的,穿小白鞋底薄,勃肯鞋冻脚后跟,靴子还是算了。于是,即使考虑到会展中心的难走,我还是穿上了比较贴合我的脚、基本也能支撑我一天的粗跟鞋,不过到晚上上地铁,才证明对我真的不友好,担心换乘后没有座位坐,我一口气坐到龙阳路地铁站去打车,当时也饿了,看到外面吃饭的店铺,却半天出不去地铁站,气得我想哭。
展会第一天,我8点到了会展中心地铁站,8点半到了客户展位,想着再念顺一些生物学的名词。果然,刚到后,就有一个菌板展示板,我在座位上用词典查一些生物学术语的发音,我学会了需要给公司的人说一下,我就念着拗口的名词,像“paecilomyces lilacinus”得读十几遍,“rhizobia”这种简单的几遍就可以了。从外国人嘴里识别到“Bacillus”这样简单的词不难,但是识别到更难一点的生物学名词时,还有点惊喜。鉴于专业性太强,上面贴有中英文菌种的塑料板我们基本没怎么离手,如果客户要看,直接展示就行。
另一位译员J到达现场后,公司给我们俩又补充了一些介绍的信息,还有一些报价,到十点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外国人。我们想,可能是受到了战争的影响,展会才这么冷清,J说她前段时间参加纺织辅料展,人都没有这么少,我还在想如果按这种情况,明天是不是一个译员就够了。我问了一下大学专业是阿拉伯语,一直在卡塔尔多哈工作的同学,“你们最近那边怎么样,还是时不时有轰炸吗?”因为有时差,她下午回我消息,“每天有一两次拦截导弹爆炸的声音”,“不过都是打美国相关的坐标,普通居民区就还好,没啥影响。”我问:“我记得很多中东的客户要在多哈或者迪拜转机”,她:“很多都在多哈转机的。”我们还穿插着聊了一点,其实那会展台上的外国客户慢慢多了起来,我们已经忙完一轮了,不过自始至终我没有见到一个来自伊朗、伊拉克、约旦、巴勒斯坦这些国家的人,非洲的也很少。俄罗斯、北非的都分散着来,不多不少。上一次在国家会展中心翻译发动机,俄罗斯人格外多,有的展台除了找英语译员外,还会再找一位俄语译员。
最后整体下来,这两天的外国客户其实还挺多的,第一天印度、东南亚、南美的客户比较多,欧洲的比较少。到第二天,印度、东南亚、南美的还有,还多出了一些欧洲和澳洲那边的客户,比如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意大利以及东欧的几个国家的客户。我一般都能听懂客户的国家,但有的情况下,听得也会有点偏差,或者对这个国家的地理不是那么熟悉,也会现场查一下,在自己的大脑里定个位。我们和一些国家土地或者其他方面采用的单位不一样,翻译要涉及到单位、数字的转换时,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很擅长,但要是一个公司的人经常做自己行业里的一些转换,时间久了,就不算难。
参展商也有一些海外客户,我问过的有荷兰、立陶宛、土耳其、法国这些国家的,但自己没有时间去展馆里逛,所以还来了哪些国家的展商,没有再去了解。第一天经过了一位土耳其展商,他的名片都用完了,给我指了一下他家的展台Nanofarm,发现就在我们展台的视线范围,我跟着他取了一趟名片,第二天我找我们展台时,一家展商到的早,问是哪个国家的,还是土耳其的展商。
第二天早上找我们的展台
在这次展会实际翻译过程中,有时我们两个人、三个人或者四个人站一起接待外国客户,有时2-2组合,有时1-1-1-1组合,大家都在忙着接待。既有外国客户,又有国内客户的情况下,场面一度混乱,等一轮忙完,就会发现我们架子上的产品很多时候就会被顺走,我站在展台外,给客户指我们的最终产品时,发现“唉,怎么没有了!”,又转向另一台机器上的菌液,怎么变少了。等前面两个人忙完,又分散接待不同的国外客户时,我忙完去做了补位接待印度客户,口音很重,我叫来x博士一块听着回答。
译员J在国外有多年生活及学习背景,在海外工作时的团队里也有印度人,所以她听印度口音基本无任何障碍。我听印度口音基本都是展会练出来的,日常的口译活动中,基本很少接触印度口音,也没有专门练过印度口音,所以印度口音重的时候,会降低交流效率,好在我和博士两个人听,该回答的问题最终也能回答上。
这次对我们产品感兴趣的客户还挺多,有时来人规模小,只有一两人,有时是五六人一块来,比如来过一个东南亚的团队,我们做完交流后,到了说再见握手的环节,x博士先和他们握手,我和其中两个人握手了,离得远的没法握也还好,毕竟空间所限。有一个离我近的,我伸出手对面看展会的图错过了,对面伸出手时我已经收回了手,等我继续握手,对面已经也收手了,等他看到我的动作要回应时,我又收起来了,半天无法完成握手的礼仪式动作,场面一度尴尬。这就像在路上两个人面对面要撞到的情况,彼此相让但发现没一个人过得去的情况。为此,我觉得我有必要研究一下团体握手的礼仪。
这次的翻译不是那么轻松,不过我又接触到了一个领域,介绍的英语说过很多遍之后再说,基本都是下意识地加快语速,传递更密集、有效的信息。我也曾多次通过介绍、直接沟通将路人转变为潜在客户,也通过这两天的翻译活动,向客户提出了自己觉得在宣传册上可以改进的地方。
在我昨晚回来的路上,我踩到春雨上,想国际农业展会设立在这个时间点的初衷,是否还是回归了农业呢?农业在这个时间节点进行交流,交流完可能会有一些田间地头的活动去展开。昨天在展会上,听到还有一个农业展会在今年9月的巴西,那也是南半球的春天。我们的二十四节气是根据农业的节奏设立,爷爷忙了一辈子农活,他知道每一个节气的时间点,他有时会提到春分快到了,“今天是惊蛰”,在他的大脑里,这才是真正计算时间的方式,其次是农历的时间,再是公历。
最近家里人、村里的人也在忙农活,妈妈最期盼的就是下雨,这样可以让我家的大约1000棵樱桃树吸收更多水分,再是开花,等到今年5月中下旬到6月,早中晚熟的二十几种樱桃就又陆陆续续成熟了,今年也将是我在朋友圈卖樱桃的第7年。我踩在春雨上,它浸透我的鞋子,对于在城市生活的人,雨水有时让人感到烦,但是对于农户,我们又期盼春雨的到来,期待它“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我是谁?
毕业于兰州文理学院新闻学本科,大三于西南大学学习一年。研究生就读于中国矿业大学(北京)英语笔译专业,于法国拉萨尔大学(Unilasalle)可持续发展与国际贸易就读半年。独自完成欧洲11个国家、约30余座城市的旅行,熟悉欧洲交通。
曾获“2017 年度甘肃省高校三好学生”、甘肃省国家励志奖学金(两次)。
语言能力:普通话二级甲等,英语可完成商务谈判,法语能做基础交流。
翻译领域:制造业翻译/国际学校翻译/知识产权翻译/展会翻译/生活翻译/上海导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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