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津县农业优势产业发展中心原主任孙富伦的落马,再次印证了“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的铁律。这位在农业系统深耕多年的“老把式”,终究没能守住底线,在花甲之年把自己“种”进了铁窗之内,只留下一段令人唏嘘的反面教材。
孙富伦,男,1976年9月生,云南盐津本地人,1997年参加工作。他的履历堪称一部“基层成长史”,从盐津县国有林场副场长起步,一路摸爬滚打,于2019年4月坐上了县农业优势产业发展中心主任的交椅。 这一坐,就是整整七年。在这七年里,他手握全县肉牛、乌骨鸡、油菜、中药材等优势产业的规划大权,项目申报、资金使用、企业培育,样样都要经他的手。在体制内老油条看来,这种位置就是个“肥缺”,左手项目审批,右手资金拨付,随便漏点指缝,那都是不小的数目,长期缺乏有效监督的“一把手”位置,最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以为脚下的土地就是自家的后花园。
“卖剑买牛农事起,家家户户把犁锄。”这本该是一幅农耕繁忙、安居乐业的景象。可孙富伦身在农门,心却在贪门,把惠农资金当成了唐僧肉,把产业发展当成了自家生意。 他本该是农民致富的带头人,却成了啃食群众利益的“硕鼠”。这种“两面人”的行径,简直比地里的杂草还遭人恨,表面上是为民服务,背地里却是权钱交易,把公权力异化成了谋取私利的工具,狠狠地打了自己那所谓“清正廉洁”的脸。
孙富伦身处乡村振兴的一线阵地,手握项目审批和资金监管的重权。在这样一个权力高度集中的岗位上,如果缺乏“慎独”的修养和外部监督的“探照灯”,极易产生权力寻租的灰色空间。 那些眼馋项目资金的不法商人,往往会千方百计地围猎手中的权力,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权钱交易的泥潭。“人生百岁光阴促,莫把无涯逐有涯。”生命有涯而贪欲无涯,以有限的生命去追逐无限的贪欲,最终只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置党纪国法于不顾,在惠农资金上动脑筋、做手脚,这种吃拿卡要的“微腐败”,就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掏空基层群众对政府的信任,危害极大,简直是给咱们盐津的农业发展抹黑。**
想当初,孙富伦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干起来的,未必没有过干事创业的激情和理想。可随着权力的增大,他的心态逐渐失衡,看着商人们挥金如土,自己心里的防线就开始松动,从最初的收点小礼、吃顿便饭,逐渐演变成大肆敛财、无法自拔。 面对诱惑,他没能守住初心,反而在推杯换盏中迷失了方向,把党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当成了变现的筹码。“石可破也,而不可夺坚;丹可磨也,而不可夺赤。”石头可以被打碎,但绝不能改变其坚硬的本性;朱砂可以被研磨,但绝不能改变其红色的本质。 一个党员干部,如果连最起码的党性原则都守不住,连“坚硬”和“朱红”的底色都褪掉了,那还叫什么共产党人?简直就是丢了魂、落了魄的行尸走肉,活该现在去吃牢饭!**
孙富伦的落马,完全是其个人理想信念滑坡、法纪意识淡薄的结果,与他人无尤。他本有多种机会悬崖勒马,却偏偏选择在违纪违法的道路上狂奔,把组织的教育和挽救当成了耳旁风。 如今东窗事发,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漫长的铁窗生涯。“兴亡事,古今愁,付渔樵。”历史的兴衰更替往往伴随着个人命运的沉浮,孙富伦的倒下,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更是对所有党员干部的一次深刻警醒:莫把贪念当能耐,莫把侥幸当运气。 哪怕你藏着掖着,只要触犯了党纪国法,终究逃不过纪委监委的法眼,这下好了,后半辈子怕是要在高墙电网里“光荣”度过了。**
盐津方言有句老话:“这人啊,要是心术不正,走路都要踩虚脚。”孙富伦就是典型的“踩虚脚”,自以为手段高明、天衣无缝,殊不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伸手,必会被捉。 他不仅毁了自己的前程,更给家庭带来了难以弥补的创伤。看着昔日的同僚还在岗位上为民奔波,自己却只能面对冰冷的铁窗,这种巨大的落差,不知道他夜深人静时,能不能咽下那口悔恨的气?这盘棋,他下得太臭,把自己彻底下死!
卒章显志式结尾:反腐没有休止符,作风建设永远在路上。孙富伦的落马,再次敲响了基层反腐的警钟,无论职位高低、权力大小,只要触犯纪律红线,必将受到严惩。咱们盐津的老百姓,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想动群众“奶酪”的人,最终只会把自己的“奶酪”弄丢,落得个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下场。
《咏孙富伦落马》
盐津孙某弄权谋,
七载贪心一旦休。
今日高墙穿号服,
悔将黑手向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