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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的弦绷紧了,治理的呼唤急切了,县城里的“衙门”坐不住了。一场静水深流却又触及筋骨的变革,正在中国成百上千的县城里铺开。它的核心动作,常被概括为两个字:合并。
不是简单的物理叠加,而是旨在催生化学反应的职能重组。从西南边陲到东南沿海,从煤炭资源型地区到农业县,多地试点已悄然铺就了路径。
先看几组已经或即将“牵手”的典型案例,它们勾勒出改革的大致轮廓。
第一组,民政与退役军人事务。
在广东阳西、茂名信宜、江门鹤山等地,这两个部门已整合为“民政和退役军人事务局”。表面看,是两块牌子并作一块;深层里,是要将社会救助与优抚安置体系打通,让服务对象“少跑一次腿”。
第二组,农业与水务。这在山西娄烦等地的改革中尤为典型,将农业农村局、乡村振兴局和水务局合并,组建“农业农村和水务局”。道理很直白:农田水利建设、乡村振兴项目,本就水土不分家,何苦让农民和基层干部在几个部门间转圈?
第三组,城管与住建。广东阳西将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整合,组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目标直指终结长期存在的“建管脱节”——违建认定归城管,规划审批归住建;路面破损城管管不了,市政维修住建不及时。合并,就是要一个部门对城市面貌负全责。
第四组,林业与自然资源。同样在阳西,林业局职责划入自然资源局,后者加挂林业局牌子。这回应了“山水林田湖草沙是生命共同体”的理念,让林地、耕地、草地的规划与保护不再“铁路警察,各管一段”。
第五组,文化与旅游。早在2019年,云南澜沧县便将文化管理职责与旅游局职责整合,组建“文化和旅游局”。这已是普遍趋势,旨在统筹文化事业与旅游资源,实现深度融合。
第六组,涉及信访与社会工作。一些地方的改革将信访局并入新组建的县委社会工作部,意图从被动接收转办信访,转向主动源头化解社会矛盾。
这些合并,看似纷繁,实则遵循着清晰的逻辑。首要逻辑是破解职能交叉与推诿扯皮。
过去,因机构设置过细,“一件事”常被分割给多个部门,形成“谁都管一点,谁都不负责”的尴尬局面。合并,就是要划清责任田,让“一个部门负责一摊事”。
第二个逻辑是整合资源,形成合力。尤其在财政吃紧的人口小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架构导致行政成本高企。将职能相近的部门整合,能集中有限的人力、财力,变“单兵作战”为“兵团攻坚”。
第三个逻辑是简化流程,提升效率。通过“大部制”实现管理扁平化,减少不必要的审批层级。有试点地区的干部反映,原来一件事要经过科室、副局长、局长、分管副县长多个环节,现在副局长报给局长(常由分管副县长兼任),就等于报到了决策层,流程大为缩短。
纵观这些合并,大致可归为三类。第一类是职能相近部门的彻底合并,如民政与退役军人、农业与水务,旨在构建一个完整的服务或管理闭环。
第二类是合署办公或归口管理,如县委宣传部与文旅局合署,县委编办归口县委组织部管理,重在加强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与工作协调。
第三类是业务口线的优化调整,如将体育职能从卫健系统划入教育系统,让专业管理更对口。
必须戳破一个常见的误解:改革的核心目的,绝非简单的“减人”。人员的精简与编制下沉,是优化结构、充实基层的副产品,而非终极目标。
真正的靶心,是提升治理效能与服务百姓的水平。衡量改革成败的关键,在于合并后,老百姓办事是否更便捷了,城市管理是否更顺畅了,农田水利建设是否更高效了,退役军人的保障是否更周全了。
如果只是牌子换了,办事的“玻璃门”和“旋转门”依然存在,那便是换汤不换药。
因此,我们需要理性看待这场仍在进行中的改革。它带来了积极变化:办公经费的节约是看得见的,协调成本的降低是摸得着的,一些领域办事效率的提升也是可感的。
但挑战同样存在:合并初期可能存在磨合阵痛,部分工作人员的业务范围拓宽、压力增大,如何确保“物理合并”真正产生“化学反应”,而非内部再次形成“小隔间”,是对管理智慧的考验。
县城机构改革,是一场面向治理现代化的主动调适。它不是在革谁的命,而是在顺应时代与需求,让基层政府的骨骼更强健,血脉更通畅,从而能更好地扛起服务一方百姓、推动一方发展的重任。
路漫漫其修远,实效如何,最终要由时间和百姓的切身感受来评判。

关键词:
#县城机构改革 #大部门制 #基层治理 #职能整合 #行政效能 #服务优化
参考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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