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观察 | 设施农业:传统小农经济的终结与转型——“半温控生态”正在突破

何谓传统的设施农业？农业工厂、温室大棚、阳光大棚、植物工厂等统称为设施农业。这是近二十年来一直流行的说法。国家投入如此多的资金、科研力量和专家教授，如果在品质安全、生态、有机质和产量方面还不如农民种的菜（庭院经济），这是说不过去的。

何为“半温控生态农业”？就是一半利用自然，一半利用科技。50年的设施农业不应该轻视5000年的农耕文明，科学技术的最终目的不是反人类的伪科学，而是为了老百姓幸福生活。 今天，我们重新定义设施农业——将设施农业与传统农业融合，农道联众在20年的农业领域探索与实践，提出“半温控生态农业”～井式新风平衡系统的概念，亦可称为“温控生态”的设施农业。

其核心价值在于：生态有机、循环持续、增产增收、天人合一、自然与科学技术融合、传统与现代相结合。这是东方文明从游牧、农耕到生态文明的延续，是对传统农耕文明的继承与发展，传统小农经济在未来30中注定定成为非遗，乡愁与情怀在市场经济与科学技术面前无可奈何，苟延残喘与非遗是小农经济的终结，同时又是5000农耕文明的华丽转身。温控生态农业不仅是对传统农业的一次转型，也是时代赋予的使命，更是一场传统农业的革命。  

“半温控生态农业”的实现路径与价值的价值是利用工程技术手段（如温室、连栋大棚、智能养殖车间等）对动植物生长的环境因子（温度、光照、水肥、气体等）进行精准调控，从而实现半反季节、全天候、高效化生产。

“半温控生态农业”本质上是从人工模仿生态到利用生态的过程，是从“生态圈二号”迈向“生态圈三号”的升级。2006年，我与陶康华博导、安吉环保局局长徐永良及中科院团队在安吉县筹备“生物圈C”项目，旨在结合几千年精致农业的智慧与现代科学技术，重点解决高温、寒霜、防虫、干旱等自然环境中的不足问题。

然而，当前的设施农业过度依赖人工环境，放弃了大自然的阳光雨露与绿水青山，也抛弃了几千年的精耕细作传统，放弃了生产中对自然的敬畏，对人类健康的尊重，试图完全制造一个封闭的生物圈。1984年美国的“生物圈二号”实验已经证明此路不通。  

当前温室大棚的问题与改进方向，设施农业本应比传统农业更具优势：高产、安全、有机、原味、环保与美观。温控设施农业的未来不仅仅在农村，更多的会在城市、社区、办公室、家庭与学校，更多在环境恶劣的非州、新疆、南极与高原边防哨所。但现实恰恰相反，设施农业中的温室大棚最适合菌菇生长，无需阳光，稳定湿度，防止病虫害与外来菌群侵入，在菌菇这个领域，国内的理论与实践有了一定的突破。而其它农产品在设施农业存在投资与回报不成正比，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理念出问题了，温控生态农业将重新定义设施农业农业。

利用自然气候资源：春季和初夏的平均温度在20—25℃，与大棚春秋两季的适宜温度（20—30℃）高度匹配。应充分利用春风传粉、春雨润物的自然条件。  

学习苏州园林与安徽四合院原理：园林中水的阴阳，四合院中的空气对流，自然中的阳光与地温流对，生态系统中万物平衡的原理用于设施农业，春夏秋冬中的奉天承运，而不是傻乎乎的硬拼技术，人类的智慧与大自然不可是一个量级，敬畏是最好的技术。

井式新风平衡系统：水井温度常年稳定在11—20℃，通过新风系统可将大棚内温度调节至20—26℃。更重要的是水井新风中含有丰富的微生物菌群，有助于提升土壤与环境修复，故宫、徽派建筑与衙门等都是如此。

大棚外围的农民小菜园：温室大棚外围应由农民种植蔬菜，这一过程能自然修复土壤，提升有机质含量（通常可达5%左右），并促进蚯蚓、蚂蚁等有益生物的繁衍。春秋两季可通过新风调节大棚内的生态系统。  

地温恒温原理：传统水井地下9～15米处，春季地温约为16—20℃，秋冬约为5—18℃。大棚可借鉴地下坑道原理，将挖出的土壤堆置于大棚周围，利用地气恒温特性降低能耗，实现“聚气集地”。

绿色能源应用：光合一体玻璃、人工智能、太阳能与风能发电技术已非常成熟，结合其他绿色能源，可大幅降低温室大棚的电力成本，可在技术层面上对传统农业进行提档升级。

民以食为天，医与食同源：设施农业在生产的同时，有责任维系中国人口、美食、食疗与健康，在消费过程中还承担着保护环境，修复土壤，尊重生命，这应该是东方文化中小农经济最重要的东西，而不是今天只要产量不要生命，只为赚钱不要良知。

大棚菜农承认自家不吃大棚菜，单独开辟小菜园种植低农药蔬菜：道德问题,市场管理,有机认证，完全处在失控。有菜农阻止亲戚食用大棚黄瓜，吃草莓，吃黄瓜：“几十年不倒棚，八九年不换土，农药激素用着，不出问题才怪”。

全国各地菜市场中，老百姓第一选择就是农民种的菜，而不是专家教授种的菜。从2013年至2023年中国礼品市场调查，农民的农家菜已成为礼品中的精品，在礼品市场的占比从不足5%升至35%-42%，成为礼品市场中增长最快的中国礼品。

眼下50、60、70后还有70%还在种田，30年还有谁种？还有谁会继承传统农业？这个过程很痛苦，这个过程对农耕文明来说又必须面对，这不是灾难而是挑战，正如马斯克所言：中国没有崛起，中国只是恢复了历史地位。五千年的农耕文明在持续。

总之，半温控生态农业通过整合绿色能源、自然气候适配、地温与水井温度调控，传统小农经济发展成熟技术，有望取代小农经济，成为未来农业的理想模式，而非当前令人担忧的“食品安全问题源头”。事实上，传统设施农业封闭式温控系统不仅导致蔬菜原味丧失60%以上，而且生产成本高昂，产品使用周期太短，存在着极大的食品安全。这是设施农业与温室大棚的革新，或将彻底改变这一局面。  

当然，半温控生态农业是否成功，老百姓的口碑，广大群众选择将决定它的未来。这将标志中国能否从发展中国家步入发达国家的最重要的一步，没有农村的现代化，就没有中国的现代化，而这一步有可能是从半温控生态农业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