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社会的家庭分工,搬到今天条件已变”并非古籍名句,而是一种现代概括,可核对的传统说法是“男耕女织”,汉典将其解释为农家男女分工劳动的生活方式;相关研究则指出,这种模式依附于传统小农家庭,却并非固定不变,在不同时期和地区存在差异,“男主外,女主内”常与它连在一起讨论,但不能据此推定所有古代家庭都按同一方式生活。
当家庭同时承担生产与消费功能,耕作和家内手工业紧密相连时,按劳动场域形成分工,有其现实基础,今天,收入来源、就业方式和生产技术已经改变,家务也可由送餐、小时工等社会化服务分担,国家统计局对2018年时间利用调查的解读,就把家务劳动社会化列为居民家务时间减少的因素之一,不过,旧观念的影响并未随物质条件同步消失,现实中的家务负担仍需被看见。
这类传统表达适合用来认识历史,不宜直接变成今天的家庭规范,把分工看作特定生产条件下的安排,比把它说成男女天性或永恒伦理更合乎现有资料,现代家庭如何分配内外事务,应依据成员的时间、能力、收入与照护责任协商,并以公平和可持续为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