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单干真的能发展农业吗？简单谈谈分田到户的一些不足

有种日子,隔着时光都能闻见泥土的香,小时候跟着一窝人下地,哪吒样挨着水田边上数人头,大人说“一人难挑千斤担”,可那时候的热闹劲儿,真不怕累,分田到户之后,地归了自家,各家各过,种地的人还在地里,可那种合起来干大活的气势变得稀薄了,脑子里翻翻这些年,老照片和新生活一摆,细碎差别立马跑出来。

图里头,这拨人挽着袖子齐齐坐进田里,前头的小姑娘笑着递秧苗,后边拎着一捧苗往前头送,谁家只顾自家干活,哪有这么欢腾,田里水亮亮,天阴着,稻秧在水面摇曳,大伙腰还没直,嘴里却有说有笑,以前集体活多,你干一下我接着走,不像现在分了田头,谁的地谁管,日子虽轻快,人气一下被拉开了。

这个场景熟,牛也喘着粗气撂在地头,男人女人围一圈,女人手里端着盛饭的簸箕,男人拿着工具喘息,旁边小孩儿胳膊肘搡一下,掂着干粮蹲在地头,地是连着的,人也坐一块,热着跟着牛跑,凉了就在田埂挤着吃饭,不像后头单干了,各回各家,饭点一到就只剩田头阵风兜一圈。

换了个角度,这一片坡地背景全变了,房子新了,地收拾得有个样,可一看地头忙活的,全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年轻人已经进城打工去了,种地成了留守人的事,我妈有次看着地头停的锄头感慨,说“这片地快成养老地了”,单干调动过积极性,可家家分了地口,人却越分越少,小块小块到头还是省不了力。

看这村头一排房子,田也是明晃晃排列好,可地埂多到数不过来,田太碎,大机器下不去,灌溉水也被东一段西一段分成小沟,邻居前两年合计着买台收割机,发现路太窄连拖拉机都转不开,现在种地光靠自家小打小闹,碰到大旱大涝,就知道**“各忙各的难成事”**。

这大片田野,绿油油伸到天边,远处桥跟白房点缀得讲究,表面上是连片好地,其实心气没连起来,家家卡着自家那一口地,说要统一修个大渠,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家里大伯说起来：“桥是修了,稻田的水根本不好引”,怪不得现在一到农忙,种水稻的还得靠老井抽水,年轻时候的那种“水利大队一喊人就来”,现在真成记忆里的风景。

最有味道的还数这类旧资料,什么入社凭证、墙上标语全挂着,但里头藏着的是那种“合伙干大活”的心气,水渠、机井、自留地之类,单家哪修得下来,分田后修修补补有个样,真要碰见大事情,各家一散,谁也不肯先出一步,俺奶奶还念叨那时候打井开渠,顶着太阳大伙一条队列着走,人人都有份,说句不好听的,团结劲儿比什么都管用。

图片里牛牵出来耕地,老人泥水里抬腿辛苦,身上汗渍和泥点都挂着,其实地还在,办法却没啥新变化,分了地每家管自己,灌溉机井失修,说“老办法还能用”,可肩上的劲慢慢也顶不住,这些年换机器有困难,牛还扛着犁,人反倒更累,地不是没人种,是越来越不好种。

说到底,现在新房齐刷刷一片,“人过得确实比以前明亮”,可一到地里,年轻人影子找不见,老人弯着腰忙活的样子多了,看热闹的少了,真碰见大活要合起来干,谁也不想多迈步,想起小时候节前割麦,还得商量着轮换,现在各家各户,田连着心不连着,地是地,人是人,“合伙干事的劲头在不少村慢慢散了”。

地归户有地归户的好,可农业要真进步,单家小打小闹,一阵风能鼓起来,过了气就剩了几把锄头和一地耕痕,泥巴路边的老井老渠,谁还记得昨年是谁修过,老照片能翻出那种干活闹腾劲儿,是真稀罕,现在再看,种地缺的不光是地、不光是人,更多是那点想合起来干大的“心气”。

你印象最深是哪张场景,留言说说,咱一块翻翻那些年合伙种地热闹劲儿,下回有空再接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