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益农业:一粒米的诚意

采访缘起：

我们采访的素僖主理人墨川兄，他讲到：为什么推荐谦益农业给《温暖》采访？

“第一、谦益农业做的是向善的事业

第二、为什么素僖给客户送谦益大米？因为我认为那才是粮食该有的样子，没有被污染，敬畏土地，敬畏植物，在这个基础上长出来的大米才是人们身体所需要的一种能量。

这个大米我也确实体验过，非常好吃，我自己有一个原则，我要送别人，一定是送我认为好的东西。”

这些话，让我们想起一年之前，谦益团队曾经和我们讲述过创始人李明攀种地的故事。加上我们用过谦益的产品，经过长时间的了解，感受到这个品牌背后的温度。《温暖》决定请主理人李明攀讲述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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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然农业是为了自救”

素心悦：您最早做芯片设计，后来怎么转到农业呢？

李明攀：我大学毕业后在上海做手机芯片，团队是从硅谷回来的。我的身体本来120来斤，后来得了溃疡性肠炎，瘦到92斤，1米7的个头，少了30斤，很惨。

素心悦：是工作压力、饮食造成的吗？

李明攀：这些是客观的。但回头看，心性、思维模式才是根本。生病之后，跑了很多大医院，效果不好。后来接触到民间中医网，认识了我的中医老师。他告诉我：病从何处来，你首先要做的不是吃药，是停止破坏。

老师打了个比方：你口渴了才挖井，打仗了才铸兵器，不晚吗？

还记得老师说的一句话：找到病因，病就好了一半。

后来在河北衡水，吃到自然农法种出来的玉米棒子。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口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真正的泉水。身体里的细胞，像嗷嗷待哺的孩子，那种食物在给我充电。

从那时起，我就想：能不能自己也做这样的事？为了自救，也为有缘人。

素心悦：您开始做的时候，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

李明攀：最难的，不是种，是找地。我是工科生，直男思维，以为给钱就能种。结果合同签了，钱花了，地却没了——中间人跑路、政策变动、不认账。一开始钱几乎全打了水漂。

素心悦：听说您的108亩试验田，8000斤麦种几乎被鸟吃光了。您当时什么心态？

李明攀：我还是蛮坦然的。一方面是从小骨子里乐观，另一方面是读了《道德经》这些经典，心里有准备。大道不一定是平铺直叙的。 人家说“不笑不足以为道”，你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不可能一上来就很顺。

素心悦：您不怨鸟，也不怨天，是因为您看到背后的规律？

李明攀：对。我们做的过程中，有很多和最初设想不一样的事。

素心悦：我还听说，野猪来吃你们的稻子，有乡亲们想伤害它们。您当时怎么做的？

李明攀：你回到自然里面，就会有一种真实的感受：万物是可以对话的。 鸟妈妈教小鸟，野猪妈妈带宝宝，它们有自己的语言体系。人只要心够静，是能感知到的。

我跟乡亲们说：野猪为什么来？饿急了。我们就在山脚下给它们种红薯、豆子。它们有好吃的，还冒着生命危险跑到稻田里干嘛？

素心悦：你等于给它们做一个“餐厅”。

李明攀：对。效果很好。到了秋天，它们吃红薯的比例都很少。动物不是逼不得已，不会跑到人多的地方。

李明攀：春天，我们田里的青蛙越来越多，经常有人到我们田地来抓青蛙，因为他们抓了就可以卖钱嘛。你说这个事有多么违反法律，也谈不上。你跟他斗智斗勇的话，真的把这些人给惹狠了，他怀恨在心，给你地里搞几瓶农药，那不害了自己了吗，搞成敌对了吗？

既不伤害青蛙，又不和抓青蛙的人敌对。怎么办？

去年我们有一位女同事，每天晚上吃完饭就拿着扩音喇叭，在田边喊：

“小青蛙们，你们赶紧跑啊，晚上有人要来抓你们了。”

喊了几天晚上以后，抓青蛙的人说：“真奇怪，过去那么多青蛙，现在怎么地里边很少了？ ”后来，他们就不来了。

我们跟乡亲们说这个事，他们都当笑话听。

这件事印证：心存善念、善待生命，万物皆有感知。

素心悦：你们种的大米，和一般的大米有什么不同？

李明攀：表层是零农残，可以通过技术检测量化；底层是食物的能量和信息不同。西方营养学只看蛋白质、营养元素，但自然农法的食物，带着天地的本真气息，就像妈妈做的菜，有独特的温度和能量。

我们不强行跟所有人讲“能量”，只把大家能感知到的安全、健康、本真传递出去，就足够了。

素心悦：顾客有什么具体反馈？

李明攀：有不少客户，他们能够感受到这个食物的这种本真和自然。很多客户反馈，我们的米没有过度的甜、香、糯，但有小时候粮食最本真的味道。

我们小时候吃的桃子，咬一口桃子味道这么足，有桃味，它是一个整体的，是一种自然的。如果你拿一个单项说更甜的，你用甜蜜素，给它用脱酸剂，肯定有很多办法可以让它更甜，但很难实现一种自然的味道。

有一位身体特别敏感的客户，当年他也做农业，种葡萄打很多药，到后面出现了身体状况，就停止了。他一吃到有微量的农残或者除草剂的，他的身体反应就会很重，然后嘴角都会肿。所以表面的数据合格和真实的自然，是可以感受到的，当然这种极其敏感的人也是少数。

有很多客户的小孩子，如果从小开始吃，他们就发现孩子生病越来越少。很多客户，如果孩子一出生，吃的大部分都是生态自然的主粮杂粮，小孩子生病或者感冒的非常少。

素心悦：你们种大米的种子，都是能留种的吗？

李明攀：对。这是最基本的前提。尽量找老种子，像压塌楼小米、老家传下来的黑芝麻。

你想，如果吃的食物都不能自己留种，那它们怎么给我们的肾脏“生生不息”的力量？你吃进去的，都会成为你的一部分。

素心悦：你们用自然农法种大米，成本会比有机大米的更高吗？

李明攀：会比普通的有机农业更高，比方说有机农业，它还是可以用用地膜的，但对我们来讲的话，地膜就违反了我们的一个理念。

夏天温度很高，用地膜的话，在高温下，地里面很多微生物它活不了。土壤其实它的生命力，很大程度取决于土壤里面的微生物。

如果土壤的活力和健康程度不够了，我们认为这样种出来的食物，它是会打折扣的。不能否定地膜这个东西，但它至少是会打折扣的。

其实咱们做农业，最核心最核心的就是要守护好或者养护好健康的土壤，除此以外就没有除此以外了。

素心悦： 做产品过程，你们有没有一些要守护的规矩？

李明攀: 自然农法跟有机农业还是有明显的区别的。我们虽然这些产品大部分都拿到了有机认证，但是它为什么不是有机农业。

有机农业，它可以允许有一些比方说生物农药，就是零残留的这些农药的使用，它其实是来源于西方的一个标准。

自然农耕，它其实是东方和谐思维下的一个产物，它是跟万事万物和谐共生的，咱们就叫万物共生。你用了生物农药，也是一种对抗的思维，对人来说是零残留的这个药罢了，但是你还是把别的虫子给灭掉。用除草剂，它也是一种对抗思维，保留庄稼，把草全部都灭掉了。

东方这种智慧的自然农耕，认为本来自然万物就是一体的，你只需要让庄稼占据优势地位，就可以了，比方说有各种虫子，它有它的天敌，它们之间形成一个动态的平衡链就可以了。

素心悦：您跟乡亲们商量沟通怎么善意对吃粮食的动物，他们理解吗？

李明攀：我在基地差不多待了三年，到最后，乡亲们可能都很难真正理解，他们总结了一句话说我的命好。

素心悦：您觉得怎样才能种出一粒真正的好大米？

李明攀：我跟伙伴们说：田地就像你的孩子。 你怎么呵护他？即便你是个小白，只要发自内心热爱，都能做好。反过来，就算技术、方法都给你，心神不够，也种不好。

《大学》里说：“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 你没养过孩子，孩子哭了，你也会学着判断他是饿了还是困了。只要你用心去感知，答案自然就有了。

素心悦：做的产品成本高，你们怎么跟顾客建立信任呢？

李明攀：跟顾客的沟通，其实并不重要。 不是看你写了多少文章，而是你做的事。

我们全国16个基地，365天随时开放，导航地址就在公众号上。你心里不光明，不敢这么干。

遇到售后，我们第一时间退款，东西你留着吃。不是跟你商量打几折，那是成本思维。客户思维是：先解决你的问题。

李明攀：

如果短视频的直播能呈现出真实的东西，相当于事半功倍，但是没有的时候也不着急。

我们团队有一个小伙伴负责直播做短视频，他问了我这么一句话，他说老大你怎么不着急，你看我们的同行人家短视频、直播做得很好，你咋就不着急，你就不想红？

我说我真不想红，我后来跟他讲了一句话，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出自《论语》）

素心悦：从小到大，谁对您影响最深？

李明攀：我爷爷，他的善良、乐观、包容，是刻在骨子里的。

还有我高中的老校长，他说过一句话：“计利当计天下利，求名当求万世名。” 这话我记了几十年。

素心悦：如果给想做好产品的创业者一个建议，您会说什么？

李明攀：以前我会说很多。最近学《中庸》，我想分享四个字：至诚如神。

不管我们在做生态食品相关的这些行业，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做到至诚的话，到最后你会发现：你所遇到的困难，老天都会给你机缘开启你的智慧，让你去解决当下的这些问题。

最怕的是诚不足，本来可以放光明的内心，被很多这些其他东西遮盖了，实际上你就很难有智慧去解决这些问题。想跟大家分享这四个字，来自中庸的“至诚如神”，也是提醒自己。

尾声：

种一粒米的价值，不止是物质的价值。种一粒大米，承载还有对土地的善待、对生命的尊重。

祝愿：每一位读者的内心越来越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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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缘起于2012年我们做的一本《一碗温暖的姜汤》的小册子开始，到2019年第一本素心悦的《温暖》（内部资料）诞生，到2024年《做一个温暖的人》这本书稿出来，这一路记录了我们的成长过程。

2026年，素心悦升级《温暖》，开启了“传递温暖计划”。让品牌主理人讲述内心的故事，做人的理念，做产品的善意。传递这些温暖的故事，让“温暖”流淌在心与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