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版宣传画 画里拖拉机 为农业现代化
每当看到这些老版宣传画,脑子里总会一下拔回去,那股熟悉的劲道全上来了,田头地角,红艳艳的拖拉机刚一露面,大家伙立马围一圈,笑着闹着,和现在冷冰冰的机器照片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拖拉机是真能把一家子人笑开花,看着画里一群人站在田埂边,衣服沾点泥巴也不觉得脏,画面上的人和机器都在冒热气,这劲头,现在可不多见了。
第一张宣传画里摆着的家伙叫手扶拖拉机,厚厚实实一块铁壳子,车身不高,轮胎却扎实,上边齿轮和皮带都能看见,大家伙把它团团围住,谁都想离近点,白衬衫的叔叔拿着烟,裤脚还挽着,后头的阿姨探着头,嘴角全抿着笑,这场面一下子就回到队里分新机器那天,村口吹锣打鼓,拖拉机一开回来,地头小孩都踩高看,谁手上能摸一下那叫神气,爷爷说那时候拖拉机进庄,比迎亲队都热闹。
这张画里的拖拉机上坐的都是女拖拉机手,咧嘴笑那种自信劲,搁现在的照片里都少见,红色铁壳的拖拉机,把两个人的脸衬得亮堂,两边的树和水,机器一过反光斑斓,后排的位置是站着还是等着换班也说不准,以前村里能开拖拉机的女人不多,那可都是榜样,我妈那会儿每次收工回来都念叨,村里有个叫兰花的婶婶,学开拖拉机不让家里人知道,练了三天拉着全村人田埂转,说去看笑话的都被她开服了。
这画叫丰收年,最瞩目的还是前头那辆拖拉机,样子跟手扶的不一样,头大屁股翘,海边的风,稻谷一兜兜倒进机器拉的车斗,几个姑娘站在后边扒开头笑,拖拉机前冲,后面的鱼和稻子一起往村里运,这画面小时候在队上打场也有,爸爸老爱感慨,那会拖拉机一响,全村男人呼啦啦跟着走,拖拉机像闹钟,天不亮就得起来,后来收割全靠它,谁家丢一口粮都不敢耽误。
这幅画里的拖拉机有点不一样,铁皮红亮,四周围着一群非洲朋友,笑得合不拢嘴,有人大大方方合影,有人试着摸了把方向盘,拉着中国技术员合影留念,当年中国拖拉机走出国门,场面真不少见,那可比出国旅游气派多了,爷爷总说“咱的机器出了国,咱村出的都脸上有光”,那时候搞建设、谈合作,拖拉机比啥都能说明事。
宣传画里直接画成了两幅,左边晒粮堆得山高,右边雪地里还是红旗招展,拖拉机在粮堆旁一趟接一趟拉,工人装谷子不用耽误,司机裹着棉衣冲在前头,褪色的旗还飘着,那时候有个拖拉机队就是全村的底气,下雪了也能把粮食送出去,不怕冻,也不怕路远,爸爸小时候爱讲,拖拉机发动机一响,大家马上聚堆出人力。
这幅剖面图可有意思,铁皮里头的零件全拆开画给你看,大大小小的齿轮、皮带、油路还有油门杆子排得密密麻麻,一眼还能看出型号那样,画最上头有红字,“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像。小时候家里墙上也贴过类似的,爸爸天天念着给我科普哪里是发动机,那场面比电视生动,还时不时讲用拖拉机干活省多少力气,以前农具搁一块,拖拉机剖面挂墙头,这都是开开眼界的东西。
这一幅画温柔得很,门口牌子写着“拖拉机学校”,老人递给姑娘一篮东西,姑娘怀里抱着本子和碗,脸都有点激动,背后架子车装着铺盖,旁边还有个人探头张望,“这孩子去了拖拉机学校将来是个手艺人”,小时候邻居家二婶就这样送闺女去学开拖拉机,临出门还塞两双布鞋,“穿厚点,外头冷。”现在想想,那种靠手艺吃饭、全家人顶着希望的劲儿,画里一看就有。
画里两个姑娘,前头扶着方向盘,身后那位笑得特别灿烂,拖拉机底座上垫了个老席子,夕阳下头发都带着光,那年头女孩子能开拖拉机,走到哪都是风头,开得稳兜得圆,家里有了拖拉机证的可了不得,妈妈当年说“谁能踩住那蹬子,家里事都不用发愁”,那份自豪感从画面里全能看出来。
最后这一张画,姑娘坐在车厢里,两只手紧握操纵杆,脸上带着轻松笑,外头是整齐的拖拉机队伍,窗户外红旗迎风,暖壶和帆布包随手搁一边,那个年代“拖拉机女司机”就是稀罕物,能顶半边天,现在谁还会专门把上班的劲头画在画里,大家都抢着拍视频了,以前宣传画上一张就能在村里挂一年,天天瞅不烦。
画里几个穿中山装的干部站一堆,前头是个激动的小伙子,正在向领导介绍拖拉机,后头机器整整齐齐,队里刚下来的热乎劲,那年头开拖拉机能进北京,可是全家嘴里的夸头,大伯以前念叨,去参观回来连聊个几月都不重复,一辆拖拉机走出山,拉着一群村里人往前冲,那劲头比啥都值钱,现在整天说科技,真正让一家人心里热乎的还得是这画面。
这些画里的拖拉机,不止是一台台机器,更像一家子赖以生存的擎天柱,一辆拖拉机能捎十家八户的盼头,一张画面背后就是一代人的奋斗和希望,你家墙上贴过这样的老画吗,现在你还能认出画里哪个熟人吗,评论里说说,咱们这些看着拖拉机一路走出来的人,总有说不完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