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说到,田径场和田径的标枪项目,以及标枪之王——捷克的德莱玆尼。
他是我的偶像。学习就要向最好的人学习。

1988-1990年之间,我读到报纸上有关他的报道,在训练中,他采取了一个特别的训练方法。也就是利用一个下坡的角度,来进行投掷。这样能够提高加速度,感受如何取得更大的仰角。
这是在他的训练自传中写的,我也把它运用到我的训练上。
当时,在农大北区田径场西南端,靠近树林的地方,有个水泥路的斜坡,我就在那里训练下坡助跑和投掷。
而力量的训练,没有专业的器械,完全是用单杠、双杠和俯卧撑。这种简朴而实用的方式。
我会去琢磨每一天的改进,并坚持。
这些迭代方法,也让我在这项运动中获益匪浅。
我从初中开始,直到高中,一直是农大附中这个项目的冠军。
当然,是和我上下三年年龄差距的同学们相比。
如果多一年,就得屈居亚军。
因为有个比我小四岁的弟弟。
他后来也把标枪作为了他的主项,并因此考进了江西农业大学本校。

他的身体条件、技术更出色。
他1995年,代表江西农业大学,在上海比赛,拿到过华东地区农业院校运动会的标枪冠军。
当时,我在上海滩打工,还特意坐公交车,到闵行区的某个大学田径场,为他的比赛助威。
他到贵州参赛,拿到过全国农业院校田径运动会,标枪比赛第六名的好成绩。
为江西农业大学争光。

为什么我一直是冠军呢?
因为他比我小4岁,我读初中的时候,他在小学,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在初中,因此我跟他避开了在同一场地上的竞赛。
很多东西,尤其是体育项目,讲天赋的。
第一个,他的块头比我大。他有176公分左右高,而我只有168。
母亲后来就这个事情,总是和我说,说我小的时候,也就是在发育的年龄段,家庭物质条件较差,营养跟不上。后面几年的条件,要比前面几年好。因此,在个头上,就没长过营养更好的弟弟。
第二个,他除了自学,还得到了大学体育老师的督促和指点。
他考取农大以后,因为是培养对象,有专业的老师、器材、场地,对他进行专门的训练。
当然,他也不负众望,为农大争取了光荣。
我是纯粹的业余。
当然这个业余,也带进了江西大学。我1990年进江大的时候,那一年,有1000个本专科生。整个大学一共有4000个学生。
我是1990年,江大唯一的两个,拿到田径运动会冠军的新生。
另外一个是来自宜春的新生,拿到跳远冠军,他是个体育特长生。跳远达到了6米30。
他是专吃体育这碗饭的。
我是蹭体育饭的。
从大一、大三、大四,我都是整个江大,
到1994年,是江西大学和江西工业大学合并以后,南昌大学,8000人大学的标枪冠军。大二发挥不佳,得个第三。
所以1994年,南昌大学田径运动会标枪项目的开山记录,是我的。
直到2003年的秋天,我重回南昌大学读人文学院哲学系伦理专业研究生的时候,参加了那一年南昌大学的本科、硕士、博士研究生的田径运动会,也就是在差不多三四万人的大学里,我仍然拿到了,标枪比赛的第三名。
第一名还是个体育特长生,他的水平超过了60米,差不多63米左右。
我和第二名之间只差了十公分。
毕业十年后,我仍然保持了大学时代的水平。我仍然是标枪业余组里的佼佼者。
说这么多自夸的话,也是为了说明文章的主题,在江西农业大学长大,给我们带来的影响。

这也是这个系列文章的第一篇开始说的,作为农大子弟。田径场、足球场以及运动的氛围,养成了我长期的对运动的热爱以及生活习惯,这个习惯,给我体魄上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正如图书馆,我离得近,但是又无缘接触,使得我对读书如此的痴迷和热爱,并把它转化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爱好。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