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2月19日,正值俞大绂先生的诞辰,我们纪念俞大绂先生。1937年的华夏大地,战火燃遍乡野,农田荒芜、粮秣匮乏的困境笼罩神州。36岁的俞大绂辞别海外优渥的科研环境,毅然归国,在西南联大的简陋实验室里,将试管与显微镜当作武器。当山河破碎、农桑凋敝之际,这位植物病理学家选择用科学守护民生——他专注的目光里,正凝聚着一个学者对家国的赤诚:“农业兴,则国家兴;粮谷足,则天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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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在农脉存续的十字路口
俞大绂并非不知归国之路的艰难。彼时他已是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的博士,在植物病理研究领域崭露头角,海外院校的橄榄枝纷至沓来,优渥的科研条件触手可及。然而当祖国的烽火传至海外,他看见的是故土农田里肆虐的病害、百姓忍饥挨饿的模样,深知比个人学术成就更重要的,是守护民族的农脉根基。“中国以农立国,农业防病是民生根本”,他在归国信中写道,“弃国而归,非吾辈读书人所为。”这并非一时意气,而是一个农业学者的使命自觉——当国土沦丧、农桑濒危,他要在田畴阡陌间竖起科学的旗帜,在农业的战场进行无声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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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旅:一个人的农科长征
研究植物病理、攻克农业病害,犹如攀登农业科研的珠峰。彼时的中国,植物病理学科尚处萌芽,科研资料奇缺、实验设备简陋,稻麦病害、果树真菌病等肆虐田间,却无系统的防治体系。战火中,他随校辗转西南,实验室不过是一间简陋的茅屋,试管、玻片皆是拼凑而来;物资匮乏时,他徒步深入田间地头,顶着烈日寒风采集病害样本,为了一组实验数据,常常通宵达旦观察培养。最令人惋惜的是战时的科研成果流失——日军侵扰下,多年积累的病害标本与研究笔记损毁大半,他却擦干遗憾,从头采集、重新实验。在攻克小麦腥黑穗病时,那套高效的拌种防治法的诞生,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科研者与农业病害的顽强博弈。他追求的不是纸上的学术成果,而是让科学扎根泥土,既掌握国际前沿的病理研究方法,又贴合中国农业的实际需求,让科学真正成为守护农田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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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风雨岁月里的同路灯火
从海外归国到扎根中国农科教育,俞大绂的身边,始终有一群志同道合的科研者与教育者相伴。他的家人理解他的初心,随他辗转各地,在简陋的生活中默默支撑,为他整理科研资料、照料饮食起居,成为他最坚实的生活后盾;西南联大的师生们,与他一起在茅屋实验室里攻坚克难,没有先进设备,就用简易工具替代,没有充足资料,就相互传阅、手抄笔记,在物资最匮乏的年代,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农业科研的火种。这份相伴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实验室里的并肩研讨、田埂间的携手调研,和科研成果落地时,农人与学者不约而同的笑颜,在风雨如晦的岁月里绽放出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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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守:未竟的农科序章
晚年的俞大绂,即便身缠病痛,仍心系农业科研与教育。他将毕生精力投入到植物病理学科的建设与人才培养中,书桌前始终放着未整理完的病害研究资料,病床边仍在指导青年学生的实验。他常嘱咐弟子:“做农业科研,莫要离了泥土,莫要忘了百姓。”1993年5月,92岁的俞大绂走完了一生的征程,留下了数十部植物病理研究著作、上百篇学术论文,更留下了一套完整的中国植物病理学科体系与无数扎根田间的农科人才。他的遗言朴实无华,唯有“守好田畴,育好人才”八字,道尽一生所求——不慕高官厚禄,只愿做守护中国农桑的科研者,做培育农科人才的引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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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响:照亮田畴的科学星光
俞大绂先生离世后,他所开创的植物病理研究方向不断发展,他培育的农科人才遍布大江南北,他研究的病害防治技术,至今仍在田间地头发挥着作用。如今我们看见五谷丰登、农田无恙的景象时,看见的不仅是大地的馈赠,更是一位农科学者在风雨岁月里播撒的科学之光。他是中国植物病理学科的奠基人之一,首次系统研究了我国粮食作物的真菌病害,建立了完善的植物病理教学体系,被赞“以科学护农桑,以教育育人才,一生皆为农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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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业科学院的实验室里,他用过的显微镜仍静静陈列,仿佛仍在诉说着一位学者与农科的不解之缘。“科学扎根泥土,方能滋养丰收”,这是俞大绂一生的坚守,亦是他生命的写照。所有的艰难与坚守,都化作了中国农业科研发展的辉煌序曲。当我们今天品尝着丰足的粮谷,看见田畴间的丰收盛景,应当记得:这份安稳的背后,是怎样的风雨兼程,这位学者曾以怎样的赤诚,为中国的田畴阡陌点亮了永不熄灭的科学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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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文旅学院
排版 / 李洁
校正 / 赵静怡 王丽梅 谭忻雨 刘孜涵
责编 / 王丽涵 王嘉怡
初审 / 王露 王旖雯
复审 / 王庆庆 终审 / 代合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