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
生物动力法的诞生——《农业课程》,也有通俗称《农业8讲》;作者:Rudolf steiner (奥地利科学家、哲学家和教育学家)今日 P35-,第二讲。
下面,我们会从Steiner 的人智学、给我们看“色彩的宇宙户籍”!在花、就像看每个行星力量在地球的签名。
我们可以直接地看到这一点。观察这些绿色的叶子(图4)。绿叶不管是从其形状、厚度还是它们的绿颜色本身,都带有地球元素,但如果不是因为来自太阳的宇宙力量也活在其中的话,叶子不会是绿色的。
有颜色的花朵更是如此,它的里面除了来自太阳的宇宙力量之外,还有太阳接收到的来自远地星球,即火星、木星和土星的辅助力量。
这样来看所有植物的生长。
当我们凝视玫瑰的时候,从它的红色我们应当看到火星的力量。
看黄色的向日葵时,要知道它的这个名字并不合适,它的名字来自它的形体,但如果考虑它的黄色,应该把它命名成木星花,因为木星的力量,加上太阳的力量,才使花朵带上白色或者黄色。
而当我们走近菊苣(CichoriumIntybus)时,可以猜测它的蓝色是因为受到土星加上太阳的影响。
所以,在红色花朵中我们能认出火星,在黄色和白色花朵中认出木星,在蓝色花朵中认出土星,而在绿叶中我们看到的基本上是太阳自身。
但是,对花朵的颜色产生影响的力量,对根部的影响尤为巨大。因为来自远地星球的丰盈力量,主要在地下的土壤里发挥作用,这一点我们已经看到了。
(当我读到这儿是感动的、我们说绿色的地球、绿色的植物,这是因为太阳的光照主导着地球的生命在植物上的体现,而我们总说红花需要绿叶配,那是因为,绿色体现是地球上的主导展示的力量,红花或其他花,则是其他行星共同作用下给到地球增添色彩、多样性、相互成就、缺一不可)
绿叶 = 太阳+地球的基本盘(生命的基础代谢)。红花(玫瑰) = 太阳 + 火星(火星赋予红色,代表冲击与烈度)。黄花/白花(向日葵) = 太阳 + 木星(木星赋予黄/白,代表膨胀与智慧)。蓝花(菊苣) = 太阳 + 土星(土星赋予蓝,代表沉淀与负深邃)。
太阳的性质则在两者之间。太阳的特质主要体现在绿叶上,在花朵和根还有两者中间所有部分之间的互动上。太阳的性质其实相当于地球表面的一层“横膈膜”,因为我们在这张图中是那样叫它的。宇宙特质与地球内部相关联,向上运作进入植物的上部,而位于地表上方的地球特质通过石灰石成分的帮助往下进入植物,向下运作。
观察一下那些石灰石将地球特质强力往下带入其根部的植物。这些植物的根会朝四处长出,分叉众多,比如那些用做饲料的植物,我不是指芜菁那些,而是像红豆草一类的植物。
我们得从植物的形体中认识这些。要了解一种植物,我们必须认识它的形体,并从它花朵的颜色判断出宇宙特质和地球特质分别起到多大作用。假设我们能通过某种方式强有力地保留住宇宙特质,让它留在植物体内,那它就不会太多地展现自己。它不会绽放出花朵,而只能以类似茎的特质展现。现在,根据我们给出的这些信息,宇宙特质究竟存在于植物的哪里呢?
它存在于硅元素中。来看问荆植物。
这种植物很特别:它将宇宙特质吸引到自身,全株都渗透着硅的特质,其体内的硅酸含量不少于90%。可以说,在问荆中,宇宙特质可谓大大超量,但它的呈现方式是:它并没有向上去到花朵中展现自己,而是通过其植株较低部位的生长状态暴露其存在。
或者让我们再看一个例子。假设我们希望将植物的根部特质保留住,否则它会通过茎和叶向上去。无疑这个对于我们当今的地球时代并不重要,因为在历经种种环境后,我们已经基本上将地球上各种植物的种属固定了。
在过往的时代中,特别是原始的时代,事情并非如此。那时仍有可能相当容易地将一种植物变成另一种,所以,了解这些知识非常重要。(这段话、会不会让我们想到侏罗纪时代、植物、动物都无比高大?)
如今也一样。如果我们希望了解哪些环境对一种或另一种植物有利,这些知识也会很重要。那么,我们需要考虑什么的呢?
如果我们希望宇宙力量不向上进入开花或者结果的进程,而是留在下面,我们应该怎么看待植物呢?
假设我们希望茎和叶的形成力量保留在根部,那我们该做什么?我们必须将这种植物置于沙质土中,因为在硅质的土壤中,宇宙特质会被抑制住,事实上,是被"抓住”。( 宇宙特质向上运作进入植物上部(花、果);地球特质通过石灰石的帮助往下进入根,如果你想要根深蒂固、结构庞大,就要依靠石灰石把地球的“重力”拽下去;如果你想要花俏芳香、果味上扬,就要让宇宙力量顺利穿过太阳隔膜往上冲)
以马铃薯为例。要种马铃薯必须做到这一点:开花的进程必须留在下面,因为马铃薯向下在根部形成茎和叶,茎和叶的形成过程被抑制,保留在马铃薯自身。马铃薯并不是根,而是被抑制的茎。因此,我们必须将它种在沙质土壤里,不然,我们就无法成功地将宇宙力量保留在马铃薯中。因此,这就是我们判断植物生长的基础。我们必须始终能够说,植物中什么是宇宙的,什么是地球的。
我们如何才能根据其特定的一致性来调整土壤,以便加强其宇宙特质,从而将其更多地保留在根部和叶子中?或者,我们如何才能弱化它,让它以稀释的状态径直向上传送到花朵中,赋予它们色彩,或者进入果实形成的过程、使其充盈美好细腻的味道?
(这段想到Loïc Mahé的二类葡萄园地块,以及他想要极致表现出这两类地块酿出的酒的个性差异。比如,风成沙Sables = 颗粒态的硅“监狱”。它死死拽住宇宙力量不让它往上跑,所以沙土地的白诗南果味直接奔放、入口即饮—力量没跑向复杂的结构感,全锁在果实的初期风味里。 片岩Schistes= 层状结晶态的硅“导管”。它不“锁死”力量,而是缓慢释放,让宇宙力量既有时间往上爬,又不会一下子跑光,所以产出的酒深邃、矿物感强、需要陈年。
因为如果你的杏子或李子味道很好,这种味道,就像花朵的色彩一样,是被向上带入了果实的宇宙品质。在苹果中,你吃到的是木星的味道;在李子中,你吃到的是土星的味道。
如果拥有当代知识的人类突然必须从远古时期地球上相对较少种类的植物中创造出我们现有的如此多样的果实和果树,他们很可能会束手无措。如果不是因为事实上我们不同的果实形态都是经遗传获得的,我们确实会束手无措。那些果树是在这样的时期被创造出来的:当时人类还具备原始本能的智慧,知道如何从当时存在的原始品种中创造出不同种类的果实。
如果我们不是已经拥有了通过遗传留存下来的那么多果实,如果我们不得不用我们现有的智力水平从头再来,我们是创造不出那么多不同种类的果实的。
如今人们做的都是通过盲目实验,在这过程中,并没有多少理性的洞察力。如果我们还希望继续在地球上工作的话,就需要重新去发现这个。我们的朋友施特格曼(Stegemann)有句话说得非常恰当,大意是农作物价值的下降是可以看得到的。这种下降事实上与人类心魂本身的变化一样,都与过去的几十年和即将到来的几十年宇宙卡利时代(Kali Yuga)的终结相关。
你或许认为我说得对,或者不对,这都无妨。
我们正面临巨大的转变,甚至大自然的内在存有也在改变。从远古时期留传给我们的,包括我们继承而来的所有东西:各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来自大自然的知识等等,甚至包括我们仍拥有的传统药物,所有这一切都在失去它的价值。(当今天的我们回看100年前的他这样的断言,不知大家什么感想?而今100年过去,自然农法重视与普及、还是任重道远)
我们必须获取新的知识,才能再次进入这些事情完整的自然关系。人类别无选择。我们要么重新学习生活中方方面面的知识,从自然和宇宙的整体中学习,要么就看着自然与人类逐渐退化直至消亡。
就像在远古时期人类需要掌握知识以进入大自然的内在,我们今天也同样需要再次掌握这些知识。(如今,农作物价值持续下降,人类心魂也在变化。唯一出路:重新学习从自然和宇宙的整体中获取知识,否则自然与人类将一同退化。
映射到葡萄酒行业,如同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自然酒运动,而今、像Didier Grappe种抗病杂交品种、Loïc Mahé试图靠理解生命力在枝干内流动方式修剪而春天霜冻不动用火热度影响环境,本质上都是在这个“大退化时代”里试图重新接通那条远古的宇宙知识管道。他们不是在复古,是在为下一个时代“探路”)

正好、也顺便饮引用一下JR介绍汝拉Didier grappe的抗病品种的领域的研究,为了葡萄不生病,增加自身抵抗力是根本。他目前被称为葡萄种植领域的杂交冠军。
789自然酒沙龙,爱酒者,走起来。
再一个3年+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