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街上岸:海风不该只成为追忆”澳门内港散步活动1.0版本顺利结束啦,我们安排了8/15日粤语和8/16日普通话两个场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此,我们将路途用影片与文字记录下来,希望为参与的大家与线上支持我们的伙伴提供一份记忆档案。
万生鱼蟹栏是本澳做了百年、传承四代人的一家海鲜批发商。当年渔业的兴盛,连带集中于内港旁边的下环街的鱼栏多至六十家。渔业出口总值约是排在爆竹、火柴、神香等传统行业之首。鱼栏是澳门渔业中重要的一个节点,既承担了金融信贷的功能,借钱给渔民用以修补渔船、购买渔具,也是将渔获转化为可消费的海鲜的中间人。如今,渔获销售渠道拓宽,渔民对鱼栏的依赖关系逐渐减弱。
“有华人的地方,就有李锦记。”
1902年李锦记迁往澳门,建立横跨广东及香港的分销网络。李锦记创始人李锦裳最早在下环街一带开设最早的工场,新马路门市旧址(李锦记蚝油庄)是在1918年建起来的。
从澳门半岛南端的妈阁向北到沙梨头,大约三公里长的港区密密麻麻地分布着34个码头。1号码头位于妈阁庙前地,属政府码头,主要用于停泊水警巡艇,也是昔日澳督登澳和离澳的码头,故又称皇家码头。
内港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20年代,澳葡政府填海扩堤兴建码头,形成了内港的雏形。起初内港码头属于栈桥式,在海上以桩柱支撑,在上面建筑窄长的通道与平台,以便船只的停靠及人员、货物的上落。16号码头,又被称为“十六浦”。“浦”字音译自葡文“Ponte”,意为桥。
澳门的海神信俗丰富,大部分的渔船还设有供奉神灵的房间,以保合家平安。澳门庙宇与海神众多,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渔民的虔诚。
左:渔船船头的“鱼虾大顺”旗,右:路灯上的预警水位线
渔民生活在变幻莫测的海上,俗话说行船跑马三分险,在出海的过程中总是会遇到一些惊险时刻,渔获减少更是直接导致渔业和其他职业相比竞争力一再衰弱的原因,再加上油价高企,这样苦、劳累,而且收入不定,使得年轻人也不愿从事这一行。
底层店铺从鱼栏和海味店逐步变成杂货批发、摩托车维修和空置铺面。
如此一来,渔业成了没落的行业。不同的渔民对于未来的发展状况也看法不一,有的人说要开发远洋渔业,有的人说要进行企业化经营对抗风险,目前澳门在实践的就有从文化角度切入,举办渔家乐,将渔业与观光休闲结合的产业转型,我们现在也是在帮助一起保存在那段岁月的记忆。
澳门建筑学者在内港城市街区的田野调查中记录了这种“双面可达”的空间类型:码头一侧承担装卸和仓储,街市一侧承担交易和批发,形成了共生的关系。
码头上空的柴油机气味、渔网散发的咸腥味和冰块融化的冷气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套不依赖视觉就能被鼻子识别的港口环境信号。
沙梨头街市在1928年左右投入使用时只可以说是菜亭,1933年在楼上加入了南京戏院,所以街坊会叫成南京街市,渔民也有提到自己放松时会多去戏院看戏。在1975年才正式真正进化成为一个街市,楼高2层,可以容纳300多个摊档,由于这个街市其实是建在水面上,所以我们今天还是会把沙梨头街市叫作水上街市。
澳门街市里的鱼,大致分海水鱼、咸淡水鱼和淡水养殖鱼三类,来源有三:一是本地渔民在澳门附近水域捕捞;二是渔民出海作业(多在珠江口一带,即万山、东澳、桂山附近),再运回澳门出售;三是从内地(广东)进口。
被塑料袋缠绕的海龟、浑身沾满泄露石油的海鸟、“海上大熊猫”中华白海豚……对于这些海洋动物的遭遇,我们或许会报以同情,但或许又会觉得无能为力。我们为大家介绍了环保海鲜的概念,从日常的餐桌上入手,为大家提供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购买贴有MSC蓝色标识或有GGN标识的海产品、阅读一些海鲜选择指南、选择一些做出环保海鲜承诺的餐饮品牌、购物时多问一句来源……
左:香港海鲜选择指引,右:台湾绿色和平永续海鲜选购手册
左:国际海洋管理组织MSC标志,右:GGN养殖水产认证
当然,我们更期待渔业产业链从捕捞、加工、售卖等前置环节做好把控,不过我们作为消费者的权利就是可以用脚投票,当我们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一定会为保护海洋环境做出不少的贡献。
参考资料:
1.澳门海事博物馆,《澳门的另一面——渔民》,澳门海事博物馆出版,1995年。
2.路家、陈逸锋,《逐海而居——一个“渔”“船”“港“”的故事》,澳门海港历史文化协会出版,2017年。
3.陈少华、薛绮雯,《港产鱼类话沧桑》,香港海事博物馆出版,2025年。
4.阮玉笑编,《渔家心声——澳门渔民访谈》,澳门理工学院出版,2014年。
*老照片来自澳门档案馆,本次活动用以免费公益科普讲解,禁止商用。
本次活动由「粤港澳大湾区气候行动小额资助」项目支持,由广东省千禾社区公益基金会(千禾)与广东省珠水云山自然保护基金会(珠水云山)联合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