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和网红救不了中国农业:如何给边远又美丽的地方打造出一个可持续的产业.

很多人以为我经常在旅游。
每次出差,朋友圈一晒风景照,底下就有人留言:"鲜草哥,你又是去旅游了?"
我笑笑,没回。
不是懒得解释——是真正的答案,几个字装不下。
因为每一趟远行,我都在找一个县的命运拐点。
这一趟,是几个地方政府请我过去谈产业级项目落地的。
这些年,我往源头跑得勤——西藏山南的琼结、加查,林芝的察隅、波密;云南的丽江、华坪、澜沧;青海的西宁、德令哈;新疆的喀什、莎车、图木舒克……
我一直在找:哪个地方,能成为我下一个产业级标杆案例。
每一片土地,都长着自个儿独一份的好东西。西藏的虫草,华坪的芒果,图木舒克的油莎豆,山南的青稞,察隅的大米……每一样拎出来,都该是个产业。
可它们大多还停在一颗草、一捧果、一壶茶的份上;或者还是比较初级的产品。
缺的从来不是好产品,是把好产品做成好产业的那条路。
我就是去看:那条路在不在,路上都是些什么人在走。
从源头开始干这事,有些年头了
十多年前,我在老东家从零开始做新鲜冬虫夏草。
刚从科研转岗,没有销售经验,分到的是同事们都劝我别去的"火坑部门",手底下几个实习生和应届生。整个大健康赛道里,我们大概是最平凡、最没资源的一支队伍。
没有广告,没有资源,我就干一件最朴素的事:背一个箱子,装上产品和道具,全国各地到处跑。见一个人,给一个人讲,像个传教士一样,告诉他新鲜冬虫夏草一定会成为席卷全国的滋补新风尚。
整整两个多月,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付钱买。免费给吃,很多人都不敢试。
但当我把这事儿坚持到极致、打磨到极致——奇迹来了。
爆发的第一个月,回款一千万。再往后,势能越滚越大。全国高端商场、电视里、CBA赛场,都能看到我们当年立起来的品牌。
"好虫草,鲜着吃"——这句广告语,是我熬了很多个夜跟广告公司掰手腕想出来的。那些年做的设计和理念,到现在依然是行业的主流。
一个一无所有的团队,把鲜虫草从零做成家喻户晓的国民滋补品类,还成了中式滋补里第一个在美国纽约开柜、上亚马逊的品牌。
很多人只看到成功之后的风光。那些从源头打磨产业链每一个细节的过程,默默无闻,却是决定命运的底层逻辑。
离开产业的支撑,再牛逼的营销、流量和品牌,都只是昙花一现。一个强大的产业,必然诞生强大的品牌——而且不止一个。
集大成者
2022年,我离开了奋斗十五年的老东家,做了"元力仙",开启创业。
我这一路的履历,有点杂。从生产线员工、工艺员干起,生产、研发、销售、采购、政府关系、宣传——除了财务,基本全趟过一遍。线上做过,线下也做过;国内做过,国外也做过。电子材料、生物医药、大健康,几个赛道都扎进去过;农产品、化妆品、保健品、食品、药食同源、冬虫夏草,这些品类都亲手操盘过。
跨度大得超出很多人的认知。但我觉得,这恰恰是干产业操盘手需要的底子—
你得蹲过生产线,才懂一根草从地头到货架中间隔着多少道关;你得跨过几个行业,才知道"集大成者"三个字有多重。
创业这些年,我走了一条别人看不懂的路,但越走越清楚。把张伯礼院士联创院的抗疫成果迅速产业化;把上海交大丁文江院士国家技术发明一等奖的成果,做成了国内最早的原创抗衰老品牌;元力仙成了华润堂的战略合作伙伴;深感大健康行业的孤岛化,我们建起了元力仙健康联盟,用渠道资源、市场能力、品牌能力和产业能力,帮助优质大健康企业实现品牌溢价、渠道扩大、销售增量。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创业就是这样——只要你不下牌桌,走过的路都不会白走。
产业不是端菜上桌

回到我为什么往源头跑。
这些年,旅游越来越热。主播、网红,一茬接一茬地来,又一茬接一茬地走。每拨人到了,当地都好看一点——路修了,民宿起来了,直播间搭起来了。
这些是好事,我尊重每一份乡村振兴的投入。
但说实话,远远不够。
我越来越看明白一件事:国内很多人研究的,只是流量、卖货、渠道,撑死了做到品牌。这几个字拎出来,都重要,缺一不可。
但产业,跟它们不是一回事。产业是一个集大成者的活。
打个比方。流量、卖货、渠道、品牌,是端菜上桌那一下——盘端得稳不稳、摆得好看不好看、服务员笑得甜不甜。当然重要。但它只是最后一程,前面九十九道工序,你没碰过。
真正打造一个产业,是从选种、育种、土壤、种植、采收,到加工、冷链、标准、定价、品牌、渠道、终端、复购……一环扣一环,一砖垒一砖。哪一环塌了,整条链子就断。

它还是个高度实践的活,不是一个PPT、一个战略就能落地的事。是从一个产品、一个技术、一个品牌、一个设计、一个文案、一个包装,一点点堆出来的。
得看得远——看得见十年后的餐桌;又得接地气——蹲得下今天的田埂。
会卖一桌菜的,满街都是;能从种子到餐桌,把一整条产业链立起来的,凤毛麟角。
一个地方政府的领导跟我说:我们这儿东西好,就是卖不上价,也卖不出量。
我说:东西好,只是起点。从一颗产品到一个产业,中间隔的东西太多了。要懂源头,也得懂终端;要能坐下来谈产业规划,也得能跟市场谈销售打法;要在高原上蹲得住,也得在会议室里讲得清。
还得守正不出奇。
守正,是坚持本质、守住本心。不指望一夜爆红,不毕其功于一役,饭一口一口吃,路一步步走。出奇,是把枯燥无味的基本功苦练一万遍之后自然生出来的东西——在别人眼里是神来之笔,在你这儿,就是欧阳修那句话:
我亦无他,惟手熟尔。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弈者通盘无妙手。
打造产业,也是这个理。
他山之石
说到全球顶级农产品,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日本。
日本地方不大,耕地更少,但它做出了全世界最贵的大米、最贵的蜜瓜、最贵的牛肉。
新潟的越光米,1944年开始育种,到1956年正式命名,再到2005年播种面积占全日本38%——六十年,就干一件事:把一粒米做到极致。他们搞"米宪章",从投入品管控、田地管理到收割时间、颗粒大小,全有标准;搞区域集体商标保护,别的地方不能叫"鱼沼越光";还持续改良品种,从越光到越光BL,一代代迭代。2007年进入中国,每公斤99元,不到一个月卖光。那会儿叫"天价大米"。
我看这个案例的时候,心里反复转一个念头:六十年,多少个团队来了又走,只有真正扎根的人留了下来。这就是产业的份量。
夕张的蜜瓜更夸张。夕张原本是个煤矿城市,煤挖完了,城就废了。他们靠一颗蜜瓜翻了身。一藤只留一瓜,独占整株养分;网纹的宽度精确到毫米,甜度不到13度就淘汰;装进桐木盒,丝绸包裹,当高端礼品卖。每年开季拍卖,两个瓜拍到300万日元。全市农业收入90%靠它。
一个煤矿城靠一颗瓜翻身——这就是我说的"产业"两个字,真正的份量。
法国人更狠。他们搞了个AOC认证——原产地命名控制。不是你说你叫勃艮第就能叫勃艮第。从土地、品种、种植方式、酿造工艺、储存条件到酒精含量,全给你规定死。一亩勃艮第特级葡萄园,值一千万人民币。他们卖的不是葡萄酒,是风土、是标准、是几百年攒下来的信任。神户牛、松阪牛,啤酒喂养、音乐按摩、日光浴,比普通牛肉贵50%,还供不应求。
你看出来没有?
没有一个是靠流量起来的。没有一个是靠网红带火的。
他们干的事,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九十九道工序——从选种、土壤、种植标准,到加工、分级、品牌、包装、文化、渠道,一环一环扣死,一代一代传下来。
把农产品做成了品牌,把品牌做成了文化,把文化做成了信任,把信任做成了溢价。
这才叫产业。
正在此刻
我正在察隅考察,我就是干这个去的。
我们要做一款农产品,对标的就是日本最顶级的品牌。具体是什么,我先不说。但你会在该看到的时候看到它。
说到这儿,不是我坐在这儿空想。这些年我往那些地方跑,一趟趟都是去调研市场,越跑越深刻。现在已经不是看看而已——我有项目在做。
昨天刚开完一场股东会:在中国青稞之乡,我们有一个项目要落地。
后面,你会陆续看到我们一个又一个的产业案例。不是普通的项目,是那种做到最后,会超越商业本身的案例。
我后半生要做的事
说句心里话。
我是发自内心地,想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那点智慧,贡献给那些美丽的地方。那些好的产品,值得用更好的商业方式,呈现给世界。
我要打造的,不是一个赚一拨就走的生意。是一个能持续的产业,一个可以进化的产业。
所以现在我做的事,说穿了就一句话:
在那些边远而美丽的地方,找一个又一个的价值洼地。把一颗种子、一棵草、一捧油、一壶茶,做成一个农文旅加大健康的产业案例。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也不是来直播带货的。
农业其实不能依赖昙花一现的流量和突如其来的网红;因为太危险了,今年流量好,多种了几亩地,明年流量差了,前面赚到的钱就亏回去了。我这里对愿意扶农助农的流量和网红还是心怀敬意的。
只是如果不从底层结构去改变,依靠人心的善恶是做不好可持续的产业的。
真正长远解决问题的,是来帮一个好产品,长出一整条产业链的。

下一次,你要是在朋友圈又看见我出现在哪个边远的地方,别光看风景。
风景底下,是一个产业,正在被重新重新定义和打开。
元力仙健康联盟&元力仙油莎豆OPC创新基地创始人;新鲜冬虫夏草品类开创者,前冬虫夏草第一品牌创始操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