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从最基础的物理图景开始:太阳与地球构成一个耗散体系,水在太阳能驱动下循环并做功。光合作用加速了地球有序化,而蒸腾作用是光合作用的基础支撑——没有植物将水“泵”回大气,整个循环将断裂。
由此出发,水利工程的意义变得清晰——让更多的水被用来驱动植物生命活动。
赵和平老师回溯历史,郑国渠使关中成为“天府之国”,都江堰造就了成都平原的千年富庶。而大禹治水,可能不只是“疏浚”那么简单——凿开龙门山引水,本质上是将水引入新土地,使之成为人口聚集地。
新中国前三十年,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修建了约8万座水库及2万多引水工程,让大面积土地告别“靠天吃饭”。赵和平老师指出,60年代初至80年代初,粮食高速增长的最主要原因之一,正是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红旗渠,便是那个时代的缩影。
回到当下。大气变暖已成不可逆转的趋势。
赵和平老师梳理了七重影响:海洋蒸发增大、降雨量增加、极端天气频发、干旱加剧、南方可能更加脆弱、塔克拉玛干沙漠降水增加、地下水变化。大气变暖,危与机并存,但挑战远大于机遇。
“黄淮海工程”的土壤盐碱化治理、生态补水与地下水位抬升,是应对之举。但更根本的是我们需要早准备、早预防,做好适应工作。
从大禹凿开龙门山,到红旗渠劈开太行山,再到今日全球变暖下的极端天气——水始终是文明的命脉。活动结束后,杜彦葶同学在自发讨论中说,大气变暖无法阻止,更无法逆转。我们能做的,是更清醒地认识它,更扎实地应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