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四次高考,我终于挤进了山东农业大学的校门(上)
最近经常有朋友来店里,聊到孩子马上高考、中考,言辞中满是焦虑,我就很想给大家讲讲我的故事!也算是我的大学系列的一个开篇吧! 即使现在,我还经常梦到高考。梦里也有潜意识,明明我都山东农业大学本科毕业了,我怎么还在复读、又参加高考!这样的梦,每个月都得做一回,由此可见,高考在我潜意识里的深刻程度! 我上的高中,昌乐三中,一个普通高中。在我们昌乐,重点高中是昌乐一中和昌乐二中,这两所学校一直到现在,都很有名气。我虽然初三时,成绩在班里前五名,可是也仅仅是普通高中的水平,距离一中和二中,差距不小!昌乐三中对于我来说,实力匹配!所以当时考上三中,我还是挺高兴的!下边这张照片,这就是临高中毕业时,我们平原中学考到昌乐三中的部分同学合影。 三中在鄌郚镇,现在是鄌郚中学所在地。说起昌乐三中,现在很多青年学子已经不知所云了,因为在后来,三中和四中合并成了及第中学搬到了昌乐县城。及第中学虽然不如一中二中出名,但是高考升学率也很高,并且是我们昌乐唯一的公办高中。昌乐一中和二中都已经是私立高中,全国招生,名声在外,及第中学重在本土,不声不响。 鄌郚离家15公里,我们那时候都是骑自行车上学,每四个周休息一个周末,叫大周。每个大周我们都需要带一袋子小麦到学校食堂交上,然后领相应的饭票。高一开始,我就和邻村的赵振栋一起结伴上学,搭伙吃饭,高中三年,我俩交上小麦,然后饭票就放一起了,从来没有因为谁多吃一顿少吃一顿(有时候我回家或者他回家,肯定就少吃一顿)纠纷过,当时的信任,成就了一辈子的友谊。到后来一起创业,彼此成了生命里最重要的朋友。我和振栋的故事,得单开一篇写,内容太多!本篇主要介绍我的不成器的高中生活。住宿,高一是一个班男生四十多人,在一个教室改成的大宿舍。这宿舍不但是上下铺,而且床挨着床,每隔两个床,才有一个三十厘米的过道,吃饭也是坐在床上吃,没有餐桌,垫着纸箱。这个纸箱也是我们的储物仓,所有的衣服用品,都在这个纸箱里。吃饭时拖出来当餐桌,吃完饭塞到床底。当时就那么个条件,你说艰苦吧,我们也不觉得艰苦。92年邓公才刚刚南巡讲话,我们在农村还都很穷,家庭条件也有略微好点的,但没有大的差别,所以几十个男生挤到一起住宿舍,也打打闹闹,开开玩笑,很快乐! 高一上学期班主任是徐淑珍老师,您没看错,是位女班主任。当时徐老师还没结婚,晚上查寝,徐老师打着手电就进了我们男生宿舍,吓得我们大气都不敢出,可以说管理的我们服服帖帖。徐老师教物理,教了我们半年就工作调动去了昌乐二中,班主任换成了政治老师唐树才老师。唐老师当时也是刚刚师专毕业,比我们也就大个四五岁,他爱好拳击,在我们同学中很有统治力,要是不听话的,很可能就被暴揍一顿!那时候挨揍对我这样不好好学习的学生来说,家常便饭,我们挨揍了也不敢回家说,说了也没有家长去学校找,找也是去感谢老师费心费力的给教育。唐老师的拳脚我是领教过,咣咣的打在胸膛上,很有力度,印象深刻!高一和我同桌的有潘广军和刘峰,现在都还是常联系的朋友。 高二文理科分班,我本来擅长语文政治历史,该选文科,当时因为理科考大学录取率高一些,再加上高一时化学秦万贵老师对我很照顾,提问较多,我化学也学的不错,就选了理科!没想到这一选不要紧,以为理科好升学的我,竟然复读了三年才最后进入大学(当然,选了文科说不定我多少年也考不上大学)。高二分了文理班,我们宿舍也成了十二人一间,吃饭也从宿舍转移到了餐厅。一张课桌,也没有椅子,高一末一起搭伙的刘玉民、秦德财、赵振栋、王庆军、刘峰虽然已经分在了三个班,但还是凑在一个桌吃饭。第一个周吃从家带来的炒咸菜,吃完了咸菜,六个人,每人每天打一碗两毛钱的菜,每顿饭就是六个人两碗菜汤,每顿饭菜汤都是蘸馒头吃的精光!早上中午晚上,那时候馒头就是233排列,永远吃不饱(肚子里没有油水),可怜的青年! 高二后,我的文学基因忽然开始生长,天天伙同王庆生同学抱着读者、中学时代、青年等杂志和徐志摩、汪国真、席慕蓉的诗阅读。那时候武侠也热,经常老师在台上讲课,我就在厚厚的一摞书后当做老师看不见,看我的天龙八部和笑傲江湖还有贾平凹的废都。这喜欢文学不要紧,可是耽搁文化课呀!高二后的成绩,那就直接一落千丈了。 高二高三的同桌是振栋和华庆,我不是看小说就是喜欢说话聊天,当时估计对他们学习成绩都有负面的影响,不过他们也没抱怨过我,我就权当是他们学习成绩就那样吧! 文学青年高考可没有好下场。高三时,因为感冒,天天咳嗽,干脆半休学,有时候在家打针大半个月才去上两个周。这孱弱的身体,加上诗词看得多,病秧子、多愁善感的形象是高三最后几个月的我。 高考成绩出来了,1995年那时还是原始分(96年后就开始标准分了),321分!好吧,这个分,收到一个高中中专的通知! 虽然学的不好,虽然分数不高,咱的心气很高呀,梦想,还是要上个本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