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历史上的三次衣冠南渡后,大量的中原各姓氏难民涌于徽州大山里与本地山越人融合,为了生存,与山越土族争取空间,他们开始向大山讨要生活,他们刀耕火种,结庐守护庄稼,也逐渐成就了大山里的一个个自然村落,开始了徽州大山里汗水农业的启端。
他们依照年岁二十四节序,春播秋收,秋种夏收。一代又一代传承着徽州农耕文明,留下了许多民间谚语;清明前后、种瓜种豆;落种时的;菜三麦六;小满无青麦、芒种光lailai;等等。 徽州大山里的汗水农业基本上是靠天吃饭,是因为其地理环境所限“八山半水半分田,一分道路和庄园”的特征。利用兽道开辟的荒山茶园和粮食农作物坡地遍布徽州群山,在其各朝代农耕的鼎盛时期也能勉强养活一家人,但生计还是举步维艰的。 现在来说说徽州大山里的茶叶吧,我们徽州有许多加工后的优秀茶叶品牌,譬如说有;“祁门红茶、黄山毛峰、竹铺大方、猴坑猴魁、黄山银钩、和大谷运的滴水香”等等,可是为什么在我们徽州茶贩们年年都在埋怨茶叶卖不出去和茶农们的收入都普遍提不上去呢?这主要与我们全国遍植茶的广泛和青少年一代年轻群体不喜饮茶嗜喝饮料有关。当然也与我们徽州改革开放后,单干、单户、单加工的茶叶产品质量良莠不齐存在很大关系,还有气候因素的影响,茶农们起早贪黑、暴晒雨淋,一季茶事,到手的收入是一年比一年低,综合上述原因,如何破解?确实是件迫在眉睫、急需解决的徽州农业农村事。 接着聊聊夏收、落种的哪些事,从三月底一直采到五月立夏的春茶还没完全结束,地里的油菜籽又到了收割季,割油菜籽可以在阴雨天进行,但摞菜籽必须在晴好天气进行,最好是晾晒在地里的油菜秸杆籽下过一场雨,雨过天晴后再摞,是因为选择这时机摞菜籽,成熟的油菜籽荚松脆,易脱离,不粘壳,摞菜籽要在晴天的上午,初夏阳光晾晒待晨露彻底干后进行,此时,日上三竿,阳光正烈,村里的留守能干农活的老年人,个个挥汗如雨,要抢在晴好天气下波雨前抢摞回家,力尽做到颗粒归仓。 落种夏种在小满节前后进行,此时徽州山区雨量增多,小河水涨,落种夏种最好是选择晴好天气,依我询问村里老年村妇,种籽要种的浅易出苗,若是在雨天落种,是因为持续雨天,种籽表面土易粘闭,不易出苗且种籽易腐烂,(见本文开头一、二视频)。所以说在徽州山区务农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尤其是在近几年务工返乡的我,对农耕种植也不是很懂,也走了不弯路,每逢农时种、收、和田地间的农作物管理,不懂的都要问老父亲和村里的留守老人,这也是一份对徽州山区农耕的家乡情怀和传承吧。 立夏、小满节也是山下武阳锦霞基地覆盆子和三潭光荣、大红袍枇杷、武阳、正口的白玉(沙)枇杷成熟的季节,枇杷最娇贵,晴天怕晒,雨天果裂、脱落,作为农文旅推荐家乡山水文化的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为家乡的覆盆子和枇杷作推广宣传,可在当时夏收、落种一个人的我也确实脱不开身。在今年的二场暴雨中,三潭和武阳、正口的果农也损失不少,虽然我山上居住地不是覆盆子、枇杷基地,但是我感到很痛心也无能为力。 行文至此,是因我徽州大山特殊的地理环境,农业机械化更本无可能,这也是徽州大山里汗水农业存在的现实。随着中青年的务工外出进城、和大山里自然空心村、空巢老人、抛荒地的增多,我对徽州大山里的汗水农业前途很渺茫,或许我们这一代六零后、七零后的农民子弟消失,徽州大山里的农业也走到了尽头吧! 但我还是对我们徽州大山里的汗水农业充满敬畏和感恩的。对它的赓续和传承还是充满期待,是因为徽州的大山缔造了我、养育了我,也盼望着未来能够振兴大山里的乡村和自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