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生产杂志》:数字赋能、认知提升与农业绿色转型:机理与实证分析

3.稳健性检验

4.异质性分析

4.1.经营规模异质性

4.2.土地流转异质性

4.3.地理位置异质性

4.4.人力资本异质性

人力资本差异是数字鸿沟的重要影响因素。受教育程度与年龄是人力资本的重要体现，以此为基础开展异质性检验。本研究选取 55 岁作为关键阈值，直接依据中国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规定的 “老年劳动力” 官方统计标准。该阈值标志着现实农业生产中清晰的行为分界：55 岁以下劳动力通常身体与认知活力较强，学习与采纳新技术的意愿更高；55 岁及以上劳动力身体机能下降、技术采纳受限，生产决策更依赖过往经验、风险规避倾向更强。这种年龄结构分化对农业数字化转型进程与效果产生深远影响。

数字能力可降低高受教育水平农户组化肥施用量。这可能是因为受教育程度较高的群体更倾向于使用数字技术、数字技能更高，能够获取科学施肥相关知识。数字能力可显著降低年轻农户组化肥施用量，对老年农户组化肥施用无显著影响。老年农户更易处于数字鸿沟弱势地位，接收新信息、采纳新技术更少，因缺乏数字技术新设备、学习新知识与技术的动力不足，施肥更依赖过往经验，难以实现过量施肥减量。综上，数字能力可降低受教育程度、年龄方面具有比较优势的高人力资本农户化肥施用量。

5.机制分析

5.1.绿色生产认知

依据理论分析，数字能力可通过绿色生产认知、绿色生产技术推动农户化肥减量实施。因此，进一步检验数字能力对绿色生产认知、绿色生产技术的作用机制。数字能力可提升农户绿色生产认知。绿色生产认知实践对农户化肥施用呈显著负向影响，进一步验证数字能力有效推动化肥减量，研究假设 2 得到验证。数字能力提升农户绿色生产信息获取与持续关注程度，农户接收的农业绿色生产信息越多，绿色生产认知越强，化肥减量实施动力越足。绿色生产认知水平较高的农户通常更倾向于践行绿色生产行为，更易减少化肥施用，农业绿色生产行为的内生动力更强。具体而言，绿色生产认知提升，农户更倾向于使用有机肥替代化肥，对化肥依赖偏好逐步降低。

5.2.绿色生产技术

数字能力显著提升农户绿色生产技术实施水平。绿色生产技术采纳可显著降低农户化肥施用量，研究假设 3 得到验证。数字能力提升，农户学习绿色生产新技术的渠道更多元便捷，降低绿色生产技术采纳的交易成本。农户感知到采纳绿色生产技术的收益更高、损失风险更低时，更倾向于学习与采纳新技术。数字能力可拓展农户社会网络，打破农户沟通的时空限制，提升绿色生产技术采纳率。精准施肥、新型肥料推广、施肥方式优化等绿色生产技术创新，提升化肥利用效率，增强施肥精准性与科学性，进而有效降低农户对化肥赖、减少化肥施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