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农业改革的十大功臣,1人称农村改革之父
说到新中国农村改革,老家饭桌上总有大人唠起几位关键人物的名字,翻旧报、看黑白照片的时候,觉得这些人坐在那里安静,脸上没什么花头,但做的事可真不小,有时候一条新规出来能让千家万户记一辈子,不像今天啥都能查到,那年头消息传到村里,队长敲着铁盆喊一声就都聚了,这些改革功臣也像是一把钥匙,开过的门,不管时光怎么过去,总会留下点痕迹,队里的老人还时不时念叨,听过名字的能举手的怕也不多了,今天翻出来说说,看你熟不熟。
照片里头这个老人叫杜润生,家里人提起他都说是农村改革之父,年轻时候就读过北平师范,后来在抗日义勇军干过队长,解放后一直钻在中央农村工作部,身边摆的全是农村卷和决策信纸,有阵子整天和文件、书稿泡一起,五个中央一号文件都是他主持起草的,八十年代农村分田到户,大家伙分得明白,日子都盼头了,村东头的二伯还记得大喇叭播他名字的头两年,田间讨论最热闹,老人逝世那年,北京下了个小雨,说院里收音机还在放他的事迹,家里人也就默默听,下意识都安静了一会儿。
说起黑龙江农业改革,老家人嘴里总会冒出于杰,这个人早年是山东临朐的,后来一路做过师范学校党支部书记、县委书记,东北土改队的团长也干过,60年代一手抓科研、一手推农业实验,敢动真格的事,农田试种都是他拍板,黑龙江省的发展,村里叔伯曾说,“你看那会儿的庄稼,没这一茬换血哪有今天这片田地”,1971年他被选黑龙江省委书记,没多久就病逝了,村支书听老队员念了几天名字,大家都说是把好牌打到了头。
这个黑白照上的人就是张根生,河北安平的人,改革开放头几年广东那块地气被炒热,多半和他脱不了干系,县里老干部回忆,张根生那阵子带头搞土地分配,分田分户,一下子把广东农业的死局盘活了,有人说他“劲儿大”,国家农林部副部长一做就是好多年,后来还到吉林那头当了省长,路上遇到老农摸出粮票翻来翻去,说都是托了他的福,广州那年听说他去世了,下乡队开了整整一天会,名字在屋顶回响得特别远。
徐元泉这个名字不太响,可是吉林懂行的都说离不开他,东北种什么怎么种,他提过“农林牧副渔都得抓”,外地良种一车一车往村里拉,建了个特产研究所,县里还给安排了学院,小时候老师打趣说“左家特产”三字要记牢,现在想想那是一块金字招牌,1978年他到中国农业科学院当书记,后来去世,村小学墙上还贴过表彰。
张修竹是山东文登的人,名字听着温和,其实打仗、带队、搞农垦全干过,抗日的时候就在队伍里头忙,解放后直接拉起来国家农林部的架子,村里老会计说他一提起天福山,心里头还有些激动劲,没了张修竹,咱们东北那片荒地可能还早不开垦,后面干到国家农垦部副部长位置,农垦局里工人有的还会提一句“老张干过啥事”,92年以后再说这个名儿的人就少了点。
许亚,江苏常熟人,早年是共青团苏州的骨干,后来江苏、福建两头跑,林业搞得明明白白,八十年代杂交水稻风头最紧,他第一批敢大面积推,福建那年稻田亮黄黄一片,说白了增产就是这帮人顶着场子干出来的,家里亲戚有的去过福建,说“那会儿种田不怕天干”,许亚辛苦十几年,最后病倒在岗位上,让人唏嘘。
这个人叫霍泛,山西黎城的,农村改制那几年中央五个一号文件里都有他一份字,“家庭联产承包”,村里大队长还念叨这个词,说是“霍泛最会琢磨这些改法”,他当年搞政策研究,天天和庄稼汉打交道,说话短平快,后面粮食产量上来了,晚上屋里亮着小灯谈的是怎么包产到户,2009年走了,村里还贴了张黑边白纸的讣告。
左丰美是江苏铅山人,青年时候在福建混得响亮,特委书记干过,搞农村改革上了手,解放后挂过农林工作组副组长,福建那片林地种得绿油油的,他的功劳绕不过去,1979年福建省委委员名单上头都有他的名,后来一转眼人走了,村里还念叨几年。
湖北人多水,黄序周就是湖北黄冈的,早年打过仗,北伐、南昌起义都摸过枪杆,解放后拉起来水产局,改革现代化,敢做敢拼,村里老人说“他那阵子连水产都做成大买卖”,1984年武汉送行那天,家里收音机还转播了一回新闻。
最老的一个,姓杨叫显东,湖北沔阳人,金陵大学出来研究棉花的行家,棉花研究所全国第一个就是他一手带起,木头眼镜戴着,走起路来不紧不慢,五十年代就当过农业部副部长,安阳考察棉场的事村里老人还会提两句,九十多岁病逝,照片还在村小学化学教室门口贴着,粉笔写的“前辈风范”四个字。
这些人,有的照片褶皱了,有的名字留下来还挂在墙角,他们谁都不是摆样子的老功臣,都像一把钥匙,把农村那扇生锈的老门拧开,让田地和农民都能换几口好气,现在再看村头青砖房,谁还记得这些人的手劲和章法,都说日子和土地一样,是一锄一镐改出来的,你熟几个,家里长辈讲过哪些,翻出来聊一聊,下回有空再接着说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