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在乡村有菜园子,吃个新鲜菜。冬天城里集体供暖,图个暖和。不知什么原因,天越冷暖气越不烧了。只好在街上锻炼身体取暖,在农行道口(准确说是蓝月亮这边道口),碰到卖烧饼的。
卖烧饼的打着幌子,上写周村字样,我以为饶阳周村(邹村),中年男子说是山东淄博周村。中年男子说常住五公,附近各县轮流去卖。
我本想拍个照有意宣传一下这山东烧饼,又怕中年男子多心没拍。中年男子问我要什么样的?有咸的、五香的,都是18元1斤,不论单个儿论斤卖。我选五香的说要半斤,怕上当我买东西从不多买。
一过秤多了,中年男子劝我要10元钱的,好算帐差1元我也接受了,本来半斤9元的。说是烧饼,其实像我小时候姥姥烙的饹馇,用白面做的纸一样薄的饼,上面附着芝麻,一咬又香又脆好吃。
快过年了,勾起诸多小时候年味儿的回忆,吃饹馇是其中一项。小时候过年很多家打饹馇,我记得在后邻串门找我的发小玩,他母亲正在锅里烙饹馇。人家辈份大我叫奶奶,比我母亲大不多。给了我一块饹馇吃,又香又脆太好吃了,回家我也要母亲做。
母亲说不会做,姥姥说会做,当时家里没有芝麻,去邻居家借了一把,烙饹馇用不多的。姥姥和了面,母亲拿柴禾烧火,我瞪着眼不错眼珠地看着。
姥姥把面擀得薄薄的,圆圆的薄饼上均匀地洒上芝麻粒。呱唧一下贴在烧热的柴火锅底,时间不大喷香扑鼻,应该是熟了。我迫不及待的要吃,姥姥说不能吃第一个,小孩吃第一个饼长大了怕见官。姥姥、母亲各尝了尝说好吃,我馋着等下一个。
第二个饹馇很快也熟了,我急着要吃,姥姥说凉凉别烫着,早晚是你的。等凉得差不多我掰了一块吃在嘴里,感觉比邻居家的还好吃。小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花样食品,吃一块饹馇就能感受到满满的年味和无限的亲情。
为什么不能吃第一张饼,姥姥也没说出其中的道理,但我能感受到姥姥对我满满的爱和美好寄托,她盼望她的外孙出人头地。
我虽然未成大器,但是不怕见官没让姥姥失望。我虽然不当官,但在见官的场合多受尊重。
也许是我有官相无官位吧,记得我和两个哥们去市政府办事,两哥们穿的时尚,唯我是农民装束本色,但机关工作人员先和我握手,莫非误以为领导?至今不解其意,世上道理谁说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