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职业化、农业产业化、村庄社区化协同推进乡村振兴的路径研究

摘要：乡村振兴是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总抓手，农民职业化、农业产业化、村庄社区化（以下简称“三化”）是推动乡村振兴的核心引擎。本文基于马克思主义乡村发展理论与中国乡村建设实践，系统阐释“三化”的内在逻辑与协同关系，重点论证集体经济作为“三化”发展的制度保障，是今后农村发展的必然方向；农民职业化培育为农业产业化奠定人力基础，是破解农业发展人才瓶颈的关键举措；村庄社区化建设是农村城镇化的根本方向，是实现城乡融合发展的重要载体。通过梳理国内外相关实践经验，结合当前“三化”发展中存在的问题，提出构建“三化”协同发展的体制机制、强化集体经济引领作用、完善农民职业培育体系、推进村庄社区化治理创新等对策建议，为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实施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路径。

关键词：农民职业化；农业产业化；村庄社区化；集体经济；乡村振兴

一、引言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强调“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扎实推动乡村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振兴”。随着我国工业化、城镇化进程的加速推进，农村劳动力大量外流、农业发展方式粗放、农村治理体系滞后等问题日益凸显，成为制约乡村振兴的重要瓶颈。农民职业化、农业产业化、村庄社区化作为破解“三农”问题的重要路径，其协同发展能够有效整合农村生产要素、提升农业生产效率、优化农村人居环境、完善农村治理体系。

集体经济是我国农村基本经营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三化”发展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引领作用。农民职业化是实现农业现代化的人才支撑，农业产业化是提升农业竞争力的核心路径，村庄社区化是推动城乡融合的关键载体。深入研究“三化”协同发展机制，明确集体经济的发展方向，对于推动乡村振兴战略落地见效、实现共同富裕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与实践价值。

（二）国内外研究综述

国外关于乡村发展的研究起步较早，形成了一系列代表性理论。舒尔茨的“改造传统农业”理论提出，通过引入现代生产要素和培育新型农民，实现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的转型，强调了农民素质提升对农业发展的重要性^[1]。列昂惕夫的投入产出理论为农业产业化发展提供了理论支撑，认为通过产业融合与链条延伸，能够提升农业产业的附加值^[2]。在村庄治理方面，西方学者提出的“社区自治”理论，强调发挥村民的主体作用，完善社区治理体系，为我国村庄社区化建设提供了借鉴^[3]。

国内学者围绕“三化”展开了大量研究。关于农民职业化，学者们普遍认为，农民职业化是农业现代化的必然要求，需要通过加强职业教育、完善保障体系等途径培育新型职业农民^[4]。在农业产业化方面，研究聚焦于产业融合、龙头企业培育、产业链延伸等问题，提出了“企业+合作社+农户”等多种产业化经营模式^[5]。关于村庄社区化，学者们从治理模式创新、人居环境改善、公共服务均等化等角度进行探讨，认为村庄社区化是农村城镇化的重要形式^[6]。在集体经济研究方面，大多数学者认为，集体经济能够整合农村资源，为“三化”发展提供资金、土地等支撑，是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保障^[7]。

现有研究虽已涉及“三化”的各个方面，但对于三者之间的协同关系、集体经济在“三化”发展中的核心作用等问题的研究还不够深入，缺乏系统性的理论阐释与实践路径设计。本文立足我国乡村发展实际，深入剖析“三化”的内在逻辑，重点论证集体经济的发展方向，为“三化”协同推进乡村振兴提供新思路。

（三）研究思路与方法

本文以马克思主义乡村发展理论为指导，结合我国乡村振兴实践，采用文献研究法、规范分析法与案例分析法相结合的研究方法。首先，通过梳理国内外相关文献，明确“三化”与集体经济的核心内涵与理论基础；其次，深入分析集体经济作为发展方向的必然性、农民职业化与农业产业化的内在联系、村庄社区化与农村城镇化的关系；最后，结合典型案例，提出“三化”协同发展的对策建议。

二、核心概念界定与理论基础

（一）核心概念界定

1. 农民职业化：农民职业化是指农民从传统的自给自足型劳动者向现代职业型劳动者转变的过程，其核心是农民具备专业的农业生产技能、市场化的经营理念和稳定的职业收入。职业化农民以农业生产经营为主要职业，能够熟练运用现代农业技术和管理方法，参与市场竞争，实现农业生产的专业化、规模化、集约化^[8]。

2. 农业产业化：农业产业化是指以市场为导向，以经济效益为中心，以农户为基础，以龙头企业为依托，通过产业链延伸、产业融合等方式，实现农业生产、加工、销售一体化经营的过程。其核心是将分散的农户生产与市场需求有效对接，提升农业产业的附加值和竞争力^[9]。

3. 村庄社区化：村庄社区化是指在保持村庄原有形态的基础上，通过完善基础设施、优化公共服务、创新治理模式，将村庄建设成为功能完善、环境优美、治理有效的新型社区的过程。其核心是实现农村人居环境的改善、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和治理体系的现代化，是农村城镇化的重要实现形式^[10]。

4. 集体经济：农村集体经济是指由农村集体成员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共同经营、共享收益的经济形式，包括集体所有制的土地、厂房、设备等资产。集体经济具有整合资源、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能够为农村公共事业发展、农民增收致富提供支撑^[11]。

（二）理论基础

1. 马克思主义乡村发展理论：马克思主义认为，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乡村发展是实现社会全面进步的重要组成部分。马克思主义乡村发展理论强调，要通过变革生产关系，解放和发展农村生产力，实现农民的解放和共同富裕。集体经济作为生产资料公有制的重要形式，能够克服个体经济的局限性，为乡村发展提供制度保障^[12]。

2. 人力资本理论：人力资本理论认为，人力资本是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通过教育、培训等方式提升劳动者素质，能够显著提高生产效率。农民职业化培育本质上是人力资本投资的过程，能够提升农民的专业技能和经营能力，为农业产业化发展提供人才支撑^[13]。

3. 产业融合理论：产业融合理论认为，不同产业之间通过相互渗透、交叉重组，能够形成新的产业形态，提升产业竞争力。农业产业化发展正是通过农业与第二、三产业的融合，延伸产业链，提升农业附加值，实现农业的现代化转型^[14]。

4. 城乡融合发展理论：城乡融合发展理论强调，要打破城乡二元结构，实现城乡资源的合理配置、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和要素的自由流动。村庄社区化建设通过完善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缩小城乡差距，是实现城乡融合发展的重要路径^[15]。

三、集体经济：“三化”协同发展的制度保障与必然方向

（一）集体经济的时代价值与现实意义

集体经济是我国农村基本经营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新时代乡村振兴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首先，集体经济能够整合农村土地、资金、劳动力等资源，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为农业产业化发展提供物质基础。例如，通过土地流转、股份合作等形式，集体经济组织能够将分散的土地集中起来，发展规模化种植、养殖，提升农业生产效率^[16]。其次，集体经济能够为农民职业化培育提供资金支持，建设职业技能培训基地，聘请专业技术人员开展培训，提升农民的专业素质。最后，集体经济能够为村庄社区化建设提供资金保障，完善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公共服务设施，改善农村人居环境。

（二）集体经济是今后农村发展的必然方向

1. 集体经济符合社会主义本质要求：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集体经济作为生产资料公有制的重要形式，能够避免个体经济带来的贫富差距扩大问题，通过共享发展成果，实现农民的共同富裕^[17]。在乡村振兴过程中，只有坚持集体经济发展方向，才能确保农村发展的成果由全体农民共享，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

2. 集体经济能够破解农村发展的资金瓶颈：当前，农村发展面临着资金短缺的问题，个体农户和中小企业难以承担农业产业化、村庄社区化建设的巨额资金需求。集体经济组织通过整合集体资产、吸纳社会资本等方式，能够筹集大量资金，为农村发展提供资金支持。例如，一些村庄通过发展集体物业、乡村旅游等产业，积累了大量集体财富，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和公共服务改善提供了资金保障^[18]。

3. 集体经济能够强化农村基层组织建设：农村基层党组织是乡村振兴的领导核心，集体经济是基层党组织发挥作用的重要物质基础。集体经济发展壮大能够增强基层党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提高基层党组织为群众服务的能力。通过发展集体经济，基层党组织能够为农民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和增收渠道，赢得农民的信任和支持，巩固党在农村的执政基础^[19]。

（三）集体经济发展的实践路径与案例借鉴

1. 实践路径：一是深化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明晰集体资产产权，建立健全集体资产管理制度，保障农民的财产权益。二是发展多元化的集体经济业态，结合村庄实际，发展特色种植、养殖、乡村旅游、农村电商等产业，提升集体经济的盈利能力。三是加强集体经济组织建设，完善治理结构，提高集体经济组织的经营管理水平。四是完善利益联结机制，确保农民能够共享集体经济发展成果，通过分红、就业等方式增加农民收入^[20]。

2. 案例借鉴：浙江省安吉县余村是集体经济发展的典型代表。余村曾经以开采石灰石为主要产业，虽然带来了经济收入，但也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后来，余村转变发展思路，关闭矿山，发展绿色产业，通过集体统一规划，发展白茶种植、乡村旅游等产业，成立了村集体经济合作社，农民以土地、资金等形式入股，共享发展成果。如今，余村的集体经济年收入超过千万元，农民人均收入大幅提升，实现了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统一^[21]。另一个典型案例是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通过推行“股权固化”改革，明晰集体资产产权，建立了规范的集体经济管理制度，发展集体物业、工业园区等产业，集体经济实力不断增强，农民的财产性收入显著提高^[22]。

四、农民职业化：农业产业化发展的基础与人才支撑

（一）农民职业化与农业产业化的内在逻辑

农民职业化与农业产业化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内在联系，农民职业化是农业产业化发展的基础，农业产业化是农民职业化的必然结果。一方面，农业产业化发展需要具备专业技能、经营理念和市场意识的职业化农民作为支撑。随着农业产业化的推进，农业生产逐渐向专业化、规模化、集约化方向发展，传统的农民难以适应现代农业生产的要求，必须培育大量的职业化农民，才能实现农业生产的现代化转型^[23]。另一方面，农业产业化发展为农民职业化提供了广阔的平台和发展空间。农业产业化带来了产业链的延伸和产业融合的发展，创造了大量的就业岗位，如农业技术推广、农产品加工、销售等岗位，为农民提供了多元化的职业选择，促进了农民的职业化发展^[24]。

（二）农民职业化培育的现状与问题

1. 现状：近年来，我国高度重视农民职业化培育工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加大了对农民职业教育和培训的投入力度，农民职业化水平得到了显著提升。截至2023年底，全国新型职业农民总量超过2000万人，其中农业专业技术人员、农业经理人等群体不断壮大，为农业产业化发展提供了一定的人才支撑^[25]。同时，各地积极探索多元化的农民职业化培育模式，如“政府+院校+企业”的培训模式、线上线下相结合的培训方式等，提高了培育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2. 问题：尽管我国农民职业化培育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一是培育体系不完善，培训内容与农民的实际需求脱节，缺乏针对性和实用性。部分培训课程仍然以理论知识为主，忽视了实践技能的培养，导致农民难以将所学知识应用到实际生产中^[26]。二是培育资金投入不足，培训设施落后，难以满足大规模、高质量的培训需求。三是农民参与培训的积极性不高，部分农民对职业化培育的认识不足，认为培训效果不明显，缺乏参与的动力。四是农民职业化的保障体系不完善，职业化农民的社会保障、职称评定等制度不健全，影响了农民职业化的积极性^[27]。

（三）完善农民职业化培育体系的对策建议

1. 构建多元化的培育体系：整合政府、院校、企业、合作社等各方资源，构建多元化的农民职业化培育体系。政府负责制定培育规划、提供资金支持和政策引导；院校负责提供专业的师资力量和培训课程；企业和合作社负责提供实践基地，开展订单式培训，确保培训内容与实际需求相结合^[28]。

2. 优化培训内容与方式：根据农业产业化发展的需求，优化培训内容，重点加强农业技术、经营管理、市场销售、法律法规等方面的培训。同时，创新培训方式，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开展灵活多样的培训活动，如田间课堂、现场观摩、案例分析等，提高培训的实效性^[29]。

3. 加大资金投入力度：建立健全农民职业化培育资金保障机制，加大政府财政投入，同时鼓励社会资本参与农民职业化培育工作。加强培训设施建设，完善培训基地的硬件设施和软件服务，提高培训的质量和水平^[30]。

4. 完善保障体系：建立健全职业化农民的社会保障制度，将职业化农民纳入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障体系，解决农民的后顾之忧。建立职业化农民职称评定制度，畅通职业化农民的职业发展通道，提高职业化农民的社会地位和收入水平^[31]。

5. 案例借鉴：山东省潍坊市是农民职业化培育的先进地区，该市通过构建“政府主导、院校参与、企业主体、农民自愿”的培育体系，开展了针对性强、实用性高的培训活动。例如，潍坊市与当地农业院校合作，开设了农业技术、农产品电商等专业课程，同时组织农民到龙头企业、示范基地进行实践学习，提高了农民的专业技能和经营能力。截至2023年，潍坊市新型职业农民总量超过15万人，带动了当地农业产业化的快速发展^[32]。

五、村庄社区化：农村城镇化的根本方向与城乡融合载体

（一）村庄社区化与农村城镇化的关系

村庄社区化是农村城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农村城镇化的根本方向。农村城镇化是指农村人口向城镇转移、农村地域向城镇地域转化、农村生产生活方式向城镇生产生活方式转变的过程。传统的农村城镇化模式往往以人口向大城市转移为主，导致了大城市人口过度集中、农村空心化等问题。村庄社区化则是一种新型的农村城镇化模式，通过在农村内部建设功能完善、设施齐全的新型社区，实现农村生产生活方式的现代化转型，避免了人口过度向大城市集中的问题^[33]。

村庄社区化与农村城镇化相互促进、相辅相成。一方面，村庄社区化建设能够完善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缩小城乡差距，吸引农村人口回流，促进农村城镇化的发展。另一方面，农村城镇化的推进能够为村庄社区化建设提供资金、技术、人才等支持，推动村庄社区化建设的规范化、标准化发展^[34]。村庄社区化作为农村城镇化的根本方向，能够实现农村城镇化的可持续发展，促进城乡融合发展。

（二）村庄社区化建设的现状与问题

1. 现状：近年来，我国积极推进村庄社区化建设，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加大了对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的投入力度，村庄社区化水平得到了显著提升。截至2023年底，全国农村卫生厕所普及率超过70%，农村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率超过90%，农村自来水普及率超过85%，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不断完善^[35]。同时，各地积极探索多元化的村庄社区化治理模式，如“党建引领+村民自治”“网格化管理”等，提高了村庄社区的治理水平。

2. 问题：尽管我国村庄社区化建设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一是规划不合理，部分村庄社区化建设缺乏科学的规划，导致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配套不完善，功能分区不明确。二是建设资金短缺，村庄社区化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而农村集体经济实力薄弱，政府财政投入有限，导致建设资金不足^[36]。三是治理体系不完善，部分村庄社区的治理机制不健全，村民参与治理的积极性不高，存在“重建设、轻治理”的现象。四是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不高，农村公共服务设施的数量和质量与城市相比仍然存在较大差距，难以满足农民的公共服务需求^[37]。

（三）推进村庄社区化建设的对策建议

1. 科学规划村庄社区化建设：坚持规划先行，根据村庄的自然条件、资源禀赋、产业基础等实际情况，制定科学合理的村庄社区化建设规划。合理划分功能分区，完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配套，实现村庄社区的功能完善、布局合理^[38]。

2. 拓宽资金筹集渠道：建立健全多元化的资金筹集机制，加大政府财政投入，同时鼓励社会资本参与村庄社区化建设。通过发展集体经济、争取金融支持等方式，筹集更多的建设资金，保障村庄社区化建设的顺利推进^[39]。

3. 创新村庄社区治理模式：加强党建引领，完善村民自治制度，建立健全“党建引领、村民自治、民主协商、社会参与”的村庄社区治理模式。提高村民参与治理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保障村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和监督权^[40]。

4. 推进公共服务均等化：加大对农村公共服务的投入力度，完善农村教育、医疗、养老、文化等公共服务设施，提高公共服务的质量和水平。建立城乡公共服务均等化发展机制，推动城市优质公共服务资源向农村延伸，缩小城乡公共服务差距^[41]。

5. 案例借鉴：四川省成都市是村庄社区化建设的典型代表，该市通过推行“城乡统筹、全域规划”的发展战略，积极推进村庄社区化建设。例如，成都市郫都区战旗村通过整合集体资产，发展乡村旅游、特色农业等产业，完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建设了功能完善、环境优美的新型社区。战旗村还创新治理模式，建立了“村党组织+村委会+集体经济组织+社会组织”的治理体系，提高了社区治理水平，实现了农村生产生活方式的现代化转型^[42]。

六、“三化”协同推进乡村振兴的体制机制构建

（一）建立健全“三化”协同发展的政策支持体系

政府应出台一系列政策措施，为“三化”协同发展提供政策支持。一是加强顶层设计，制定“三化”协同发展的总体规划，明确发展目标、重点任务和保障措施。二是完善财政支持政策，加大对集体经济发展、农民职业化培育、村庄社区化建设的财政投入力度，设立专项扶持资金。三是优化金融服务政策，鼓励金融机构创新金融产品和服务模式，为“三化”发展提供信贷支持。四是完善土地政策，规范土地流转，保障“三化”发展的土地需求^[43]。

（二）构建“三化”协同发展的利益联结机制

建立健全“三化”协同发展的利益联结机制，确保农民能够共享“三化”发展成果。一是完善集体经济组织与农民的利益联结机制，通过分红、就业、土地流转收益等方式，增加农民的财产性收入和工资性收入。二是建立龙头企业与农户的利益联结机制，推行“企业+合作社+农户”的经营模式，实现企业与农户的双赢。三是建立村庄社区与农民的利益联结机制，通过完善公共服务、改善人居环境等方式，提高农民的生活质量^[44]。

（三）加强“三化”协同发展的人才队伍建设

人才是“三化”协同发展的关键因素，要加强“三化”协同发展的人才队伍建设。一是培育新型职业农民，提高农民的专业技能和经营能力。二是引进农业科技人才、经营管理人才、乡村治理人才等，为“三化”发展提供人才支撑。三是加强农村基层干部队伍建设，提高基层干部的领导能力和服务水平^[45]。

（四）完善“三化”协同发展的监督考核机制

建立健全“三化”协同发展的监督考核机制，确保各项政策措施落到实处。一是建立科学的考核指标体系，将集体经济发展水平、农民职业化程度、村庄社区化建设水平等纳入考核指标。二是加强监督检查，定期对“三化”协同发展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及时发现和解决问题。三是完善激励约束机制，对在“三化”协同发展中取得显著成效的地区和单位给予表彰奖励，对工作不力的给予问责^[46]。

七、结论与展望

（一）结论

农民职业化、农业产业化、村庄社区化是推动乡村振兴的核心引擎，三者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协同关系。集体经济作为“三化”协同发展的制度保障，是今后农村发展的必然方向，能够整合农村资源，为“三化”发展提供物质基础和资金支持；农民职业化培育是农业产业化发展的基础，能够为农业产业化提供人才支撑，破解农业发展的人才瓶颈；村庄社区化是农村城镇化的根本方向，能够完善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促进城乡融合发展。

当前，我国“三化”发展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仍然存在一些问题，如集体经济实力薄弱、农民职业化培育体系不完善、村庄社区化建设资金短缺等。要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建立健全“三化”协同发展的体制机制，强化集体经济引领作用，完善农民职业培育体系，推进村庄社区化治理创新，确保“三化”协同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

（二）展望

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实施，“三化”协同发展将成为新时代乡村发展的主流趋势。未来，随着集体经济的不断发展壮大，农民职业化水平的不断提升，村庄社区化建设的不断完善，我国农村将实现生产方式的现代化转型、生活方式的文明化提升、治理体系的科学化完善，最终实现乡村振兴的目标。同时，“三化”协同发展也将为城乡融合发展提供强大动力，推动我国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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