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阳从沙发旁拿起 MR 头显，按下侧边按钮，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镜片微微亮起。他递给陈宇，笑着说：“来，试试这个。
最新款 MR 头显，比你见过的 Vision Pro 强多了，戴上就知道。这边有一个旋钮，能调节屈光度，你戴上之后，根据自己眼睛情况，旋转调到最清晰的状态就好了。”
陈宇接过设备，戴在眼睛上，调整了一下固定带，轻便得几乎感受不到重量。他转了转旋钮，图像逐渐清晰，空中浮现出几个图标，客厅的墙面、沙发、窗外公园依旧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变。他又摘下头显看了看现实，惊叹道：“这…… 跟真实场景一模一样！”
赵晓阳点头：“牛就牛在这里，视觉精度基本等同于人眼。你盯着一个图标，它会放大一点，再用手指捏合确认。”
“你能看到我眼前的这些吗？” 陈宇问。
“能啊，我把你画面投屏到我眼镜里了。”
陈宇照着做，盯住相册图标，手指一捏，图片应用弹了出来。再试着捏合拖动，就能滑动页面，里面有不少全国各地游玩时留下的照片。
“窗口大小位置也能改。你眼睛看右下角，有个弧形控制圈，拖一下就能放大缩小。左边那仨圆圈：一个关窗口，一个最小化，另一个是专注模式。”
陈宇边学边试，很快就上手了。他点开一个无人机图标，眼前出现了一个农家院落的实时画面。他转头，视角随之移动，画面略有延迟，头顶是遮光板，视觉焦距偶尔变化。
赵晓阳说：“这是远程连接的无人机视角，双目 3D 云台摄像头，你的头部动作就是它的云台方向。我先来带你飞一圈。” 他说着握住手柄，轻推摇杆，无人机嗡地一声升空。
陈宇眼前景象上升，脚底却是空的，不禁惊呼：“哎呀，真的飞起来了，好高啊！”
赵晓阳嘿嘿一笑：“来点刺激的！” 话音刚落，无人机猛地加速，掠过田野，绕空盘旋，俯冲而下。
“慢点慢点！这太吓人了！” 陈宇紧张道，“会不会撞到树？”
“放心，有避障 AI，自己会绕。” 果然，无人机贴近大树时灵活侧身，顺利绕过。
“牛啊！” 陈宇松了口气，“这 AI 太聪明了！”
“是啊，这远程控制稍微带点延迟，不然有多少个机器都不够炸的。”
“能飞多快呢？”
“现在玩的穿越机这个能飞 150 多 km/h，这主要还是政策上的限制，我看网上有些改装机甚至能飞到三四百呢。”
“那能飞多长时间，不怕断电掉下来？”
“飞行时间一小时左右。我这台设了自动返航，一旦电量低或飞出禁飞区，它会自动返回 —— 你看那下边，就到了我租的地。”
赵晓阳边说边操控无人机，缓缓降至一片乡村田地上空。
地面被划分成整齐的小块，大概 4×4 米一块，分属不同的人。每块种着不同作物，有的配有垂直种植架与滴灌管道，绿意盎然。
陈宇望着眼前如棋盘般的田地，忽然一阵恍惚。
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种地：春天抬着化肥和种子进地，推着小播种机；夏天除草施肥，旱季夜里抬水管浇地；秋天一根根剥玉米；冬天抱着脱粒机干上一整天。
“种一年粮，不如打一月工。” 这是村里人常挂在嘴边的话。父母咬牙供他读书，只为让他跳出这片土地。而现在，种地却成了城里人远程操控的休闲项目。
“变化…… 也太大了。” 陈宇低声说。
“等会儿我切到机器人视角带你看看。” 赵晓阳说着，操作无人机飞往山坡。山下有条小河，两边装着铁丝网围栏。山坡上，散养着鸡鸭猪羊，自在觅食。
“这些牲畜是你的吗？” 陈宇问。
“哪能啊，都是各地的人远程散养的，带电子定位标签，能区分出来。”
“山这么大，散养的到处跑，你可咋抓啊？”
“就最原始的方法，带个网满山追着跑呗，也挺好玩的。也能让农民帮忙，实在不想养还能转卖给他们。”
“啊这…… 以前农民种地养牲畜卖给城市人，现在这好像反过来了？”
“你说对了。过去这些山地路窄地小，机器进不去，农业效益低，还吃力不讨好，年轻人走了，老人也干不动，好多地都荒了。后来搞乡村振兴，一些城里人也想体验乡村的生活，慢慢就把农业一产转为服务三产，倒也形成新模式。”
赵晓阳将手柄递给陈宇，帮他扣好腕带：“你来转转。”
陈宇操纵着无人机，两人又在空中转了转，根据定位标签找了找赵晓阳养的鸡和猪。他飞到山坡上一间屋子，屋顶装着太阳能板，然后设定无人机降落在一处无线充电平台。
赵晓阳递来一副手套：“来，试下机器人视角，触觉手套能模拟简单触感，虽然还远没法完全还原，但比空手强。”
陈宇戴好手套，重新拿起手柄，切换控制到地面机器人。
“移动靠手柄，操作用手势，MR 会追踪你手臂和手指的动作，和机器人同步。” 赵晓阳说。
陈宇低下头，抬起手抓了抓，眼前机器人的手也跟着动起来，很快就适应了操作。
陈宇控制机器人走到墙边，伸手拿起一个篮子，里面装着玉米粒和菜叶。他走出屋子，几只鸡鸭围了过来。
他把菜叶丢出去，鸡群欢快扑过去，鸭子稍慢，嘎嘎叫着跟上。
他又抓了一把米放在手心，一只大胆的鸡凑上来啄，手套传来轻微触感。他轻晃了一下，鸡受惊跳开。
“哈哈，这鸡还挺活泼！” 陈宇笑得合不拢嘴，“太真实了！”
10个月宝宝每天需要喝多少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