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食是一种以植物性食物为主、限制动物性食品摄入的膳食模式，因其潜在的健康益处倍受推崇，但素食真的更健康吗？中国农业大学司伟教授与樊胜根教授作为共同通讯作者，在BMJ Nutrition, Prevention & Health期刊发表了题为“Triangulated evidence from the UK and China reveals the health impact of vegetarianism”的研究成果。中国农业大学朱晨教授、北京积水潭医院杨晓松博士与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宋彦君博士为本文的共同第一作者。
该研究主要使用了英国生物库（UK Biobank）中495,971名参与者以及中国健康与营养调查（CHNS）中11,642名参与者的数据。研究团队利用全表型组关联分析（PheWAS）、孟德尔随机化（MR）等研究方法，发现素食主义会显著降低体脂含量、肥胖、2型糖尿病风险，但同时也会降低自身基础代谢率（BMR）。这意味着素食主义会使得身体在静息状态下消耗的能量变少，这种代谢适应可能与植物性饮食的高纤维、低能量密度特性有关，导致更低的热量需求。基础代谢率降低可能有助于减少脂肪堆积，但也可能增加能量失衡或体重波动的风险，尤其是在饮食转换初期，值得被关注。
同时，尽管早前文献中曾报道素食可能降低某些癌症和心血管疾病风险，但本研究在严格的多重检验校正后，未发现素食主义对癌症或主要心血管事件具有因果性保护效应。也未发现素食主义会导致抑郁症等心理疾病发病率的增加。
值得关注的是，关于素食，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高翔教授团队在老年学期刊《衰老与疾病机制期刊》（npj Aging）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饮食质量在素食影响健康衰老的过程中具有重要作用，高质量素食者与杂食者在健康衰老结果方面并无显著差异，而低质量素食饮食则可能进一步加剧健康风险。
高翔教授团队在营养学领域权威期刊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发表的另一项研究则显示，对80岁以上高龄老年人，特别是其中体型偏瘦者而言，严格的素食可能不利于其活到一百岁。
总而言之，严格素食需谨慎，“有荤有素”的均衡饮食，或许才是优选策略。
来源：中国农业大学全球食物经济与政策研究院
参考文献：Zhu C, Yang X, Song Y, Xu W, Gong J, Wang X, et al. Triangulated evidence from the UK and China reveals the health impact of vegetarianism. BMJ Nutrition, Prevention & Health. 2025;:bmjnph-2025-001245. https://doi.org/10.1136/bmjnph-2025-001245
排版/编辑：宋箐
审核：黄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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