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8日,山顶的风吹过杨乐乐生态农场。二十多位来自生态文明村的志愿者,踏着晨露而来。他们带来了工具、泥土、秸秆,也带来了一颗颗愿意弯腰劳作的心。这一次,他们要做的不是采摘,而是建造。两天时间,五间房的内外墙与地面,被夯土温柔包裹。泥土被一遍遍拍打、抹平,渐渐有了墙的模样,有了家的温度。
一、一场从死亡边缘醒来的觉醒:她为什么一定要走生态农业这条路?“我曾经在鬼门关走过一遭。”陶大姐说起那段经历,语气平静,眼神却深。三十多岁那年,她因为一场大病,在医院昏迷了五十多天。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次,家里人都被叫来“准备后事”。醒来时,她的智力退化到六七岁,连儿子都不认识。吃饭要人喂,走路要人扶,就像重新活了一遍。
“后来我去深圳学习,一位老师对我说:你吃的东西不健康,病是从口入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生病前,她和家人常年在外做生意,一日三餐都在外面解决。方便、快捷,却也暗藏代价。
从深圳回来,她一头扎进了“酵素”的世界。没有人教,她就自己试。洋葱、大蒜、辣椒……一遍遍调配,一次次失败。家人反对,邻居笑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但她心里清楚:土地不会骗人,身体不会骗人。“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我想让它活得明白一点。”
二、从“反对”到“主动”,一个儿媳的十年挣扎
“我一听到她的电话铃声,就心烦。”杨乐乐,农场儿媳,提起婆婆陶大姐,曾是这样形容。从2012年包下这片山顶果园开始,陶大姐就执意要走生态种植的路——不用农药化肥,只用自己做的酵素。“别人打一次农药管40天,我们一个月要干二十几天活。别人赚得盆满钵满,我们年年亏钱。”
杨乐乐不是没有反抗过。她厌恶“生态”两个字,厌恶每一个上门来“画饼”的人,厌恶把青春耗在这片只见投入不见产出的土地上。
直到去年,生态文明村的志愿者走进了这座山顶生态农场。阿豪老师帮她拍视频、开直播,教她一点点把生态农场的故事讲出去;村里的志愿者们用“贡献评估价值,用价值获得奖励”的方式,参与农活,分担压力;两个90后的年轻人,甚至留下来,和她一起共建这片土地。
慢慢地,视频号有了起色,粉丝从0涨到8000,线上开始有人下单。更慢也更真实的是,她的心,开始松动。
如今,她会主动问婆婆:“今天要做什么酵素?”从“你别再折腾了”到“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十年的对抗,在泥土与劳作中,悄然和解。
三、为何要住在土里?夯土墙会呼吸
“在城市里住久了,总觉得墙是冷的、硬的、隔阂的。”这次夯土工作坊的带领人朱道伟老师说:“土房子不一样,它会呼吸。”
夯土墙,用的是当地的泥土、沙子、秸秆,经过配比、夯实、抹面,自然成型。它冬暖夏凉,湿度自然调节,墙体还能吸附空气中的有害物质。
更重要的是——它让人安心。“你用手摸上去,是温的;你用眼睛看,是柔的;你住在里面,是踏实的。”
陶大姐坚持要把山顶这几间旧房用夯土修缮,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来的生态志愿者、学习者、生态共建者,能有一个“像家一样”的落脚处。“生态农业不是只有种植,还有生活,还有人与人之间的温度。”
四、两天,五间房,一群人
生态志愿者们来自天南地北,有建筑师、教师、农人、自由职业者。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做夯土。从拌料到上墙,从抹面到收光,每一道工序都需要耐心与协作。
有人手上磨出了水泡,有人裤腿上沾满了泥点,但没有人停下。中午,大家围坐在长桌边,吃着自己带来的食材做的大锅饭。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村里谁家盖房子,全村人都来帮忙,忙完了就围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有人说出了大家的心声。那一刻,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一个更朴素、也更亲密的年代。
五、“有空常回来看看”
两天工作坊结束,房屋焕然一新。墙面平整温润,地面踏实稳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整个空间都是暖的。
临走时,陶大姐把我们送到路口,一遍遍地说:“天热了就上山来住住,这儿凉快。”“常回来看看,这儿也是你们的家。”
车开远了,她还站在那儿挥手。风从山顶吹过,吹过刚刚抹好的夯土墙,吹过那片坚持了十年的酵素果园,吹过每一个弯腰劳作过的人的心,甚至吹进了我的心里!
生态农业,从来不只是种植方式的改变。它是人与土地的重新连接,是人与人的彼此托付,是让生活回归一种更朴素、也更真实的温度。
就像陶大姐,她用一场生命的劫难,换来了对土地的敬畏;用十年的坚持,等来了家人的理解;用一片荒山,唤醒了更多人对“回家”的渴望。
就像夯土墙,它不华丽,不锋利,但它会呼吸,能安住。而我们,因为一次建造,走近了她们,也走近了自己内心那个渴望“回家”的部分。
绿碧缘生态农场·夯土工作坊纪实2026年01月09日·眉山市东坡区鞍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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